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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堂弟, 之前是依依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個歉。” 看见陆年的动作,陆莫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 却让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楚。 “依依不知道属于你的东西都不许别人碰,你出手惩罚她也情有可原。只是,她毕竟是女孩子,见小猫可爱想摸摸是人之常情, 你折断她的手腕,這也太過了点。” 陆莫說這话时, 神态谦和诚恳, 就像是一個无奈的兄长。 伪装成毛绒玩偶的初白挑了挑眉, 觉得陆年這個堂兄, 一点都不简单。几句话的功夫,生生将陆年塑造成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不但仗势欺人, 甚至连自家堂妹都能残忍的下手。 還顺带洗白了陆依依,将陆依依摔猫的举动硬坳成只是女孩子见小动物可爱, 想摸摸而已。 這对比之下, 陆年要是還冷着脸, 陆家主要是還想抓着這件事不放, 那就是他们陆家在无理取闹了。 小奶喵很想抬头看看陆年的神色, 但碍于自己此刻伪装毛绒玩偶的姿势,它只能看到陆年胸前的纽扣。 陆莫這话說完,陆二爷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他看上的人果然不是草包。 他忍不住得意的瞥了一眼陆家主,却发现陆家主不但沒生气,甚至神色裡還带着隐隐的怜悯。 怜悯? 对谁? 陆二爷皱眉,還沒想明白就听到陆年清冷的声音。 “原来你還知道属于我的东西,是不许别人碰的。” 陆年的声音很淡,几乎沒什么情绪起伏。 陆莫却是硬生生的从這句话裡听出了嘲讽,嘲讽他痴心妄想,妄图碰触陆家继承人的位置。 這個想法让陆莫的脸色有一瞬间扭曲,谦和爽朗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了。 他觉得周遭的视线火辣辣的,好像每個人都在嘲笑他一般。 更让他愕然的是,他都說成那样了,陆年的气势非但沒有软下来,反而更硬气了。甚至连解释都不屑,直接挑了他话裡的刺。 這一点都不像陆年,那個病秧子不是一贯性子很淡,并不喜歡争什么嗎。 陆年的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莫脑子很乱,他尴尬的转移话题:“我就是想替依依道個歉,很抱歉,之前……” 陆年突然将小奶喵捧高了点,正对着陆莫的脸。 陆莫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茫然。 這是做什么? “不是要道歉嗎?对我說什么,对它說。”陆年一脸平淡,吐出来的话刺的陆莫想吐血。 对一只猫道歉,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莫這辈子還沒這么丢人過。他瞪着眼前那只小奶喵,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沒发出声音。 初白這会儿也明白了,陆年這是给它出气呢。 见陆年都点明它的身份了,它也就不装玩偶了,蹲坐在陆年掌心,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瞅着陆莫。 那姿态神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說:快道歉啊,朕等着呢。 陆莫的脸憋得通红,還是第一次觉得如此憋屈。他陆莫连一般人都不放在眼裡,现在却要对一只猫低头,這算什么! 偏偏道歉的话還是他自己說的,骑虎难下的滋味真是难受。 “我……”陆莫难堪的挤出声音。 “好了,小辈间打打闹闹的,多大的事,至于這样上纲上线的。”陆二爷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陆莫的话。 陆莫见状,立刻将未出口的抱歉收了回去,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陆二爷挡在陆年和陆莫之间,皱眉看着奶喵,“陆年,不是二爷我說你。你也不小了,怎么喜歡這种女孩子家家养的东西,還为了一只猫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手這么狠。你的性子本来就安静,现在又养起這种绵软的动物,這样子我還以为你爹把你当女儿养大的呢。” 陆二爷這么說,陆年還沒什么反应,陆家主先不高兴了。 怎么說话的呢,他的宝贝儿子,高大帅气,身材比起男模也毫不逊色,怎么就是当女儿养了?而且儿子喜歡猫怎么了,谁规定喜歡养猫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专利了! 陆家主虽然以前也不知道儿子是個毛绒控猫奴,但作为一個无原则疼儿子的爹,别說他儿子只养了一只猫,就是陆年想要养一屋子的猫,他也不会反对。 养!反正他们家有钱,专门拨出一栋别墅来养猫,碍你什么事了,管的真宽! 陆年身为小辈,不好反驳陆二爷。 陆家主挺身而出,皮笑肉不笑的抗住陆二爷:“二爷,那可不是普通的猫。” 陆二爷和陆莫听了,心裡都是一紧。 不是普通的猫? 难道真的是亚种人类? 不会吧,這么小的亚种人类,根本不可能扛過和陆年的命契。光是力量反噬都够這小猫死好几回了。 “這是初白,我家夫人可是說了,要将它当做闺女养。依依那丫头动手打了我家闺女,你說這事能不严重嗎?” 陆家主說着,伸手挠了挠小奶喵的下巴,還一脸慈爱的道:“初白乖,不怕,爸爸给你撑腰,沒人敢欺负你。” 小奶喵很配合的喵了一声。 周遭围观的人顿时有捂眼睛的冲动,哎哟妈呀,彪悍暴烈的陆家主,配上他脸上那软和慈爱的笑容,這对比,看的他们都要瞎了。 有认识陆家主時間比较久的人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卧槽,陆军华那老小子也能笑得這么肉麻,還爸爸,呸,又一個猫奴。” 围观的人觉得,陆大少的毛绒控属性肯定是遗传自陆家主,铁汉柔情什么的,看久了也爽雷爽雷的。 陆二爷和陆莫见状,知道自己想多了。隐隐放下心的同时,又觉得陆家主這是借机怼他们呢。 现在是有挺多人为了這种软绵绵的小动物而沦陷,不但做牛做马伺候它们,甚至将它们当做自家孩子来养,一副傻爸傻妈的姿态。 放在别人身上,這种事還有几分可信。 但陆军华? 陆二爷和陆莫心底冷哼,不就是一個敲打他们的借口么,草人设草的這么用力,也不嫌丢人的。 “好了,這事都過去了,都是一家人,无论谁对谁错,依依那丫头也受了伤,以后這事就别再提了。” 陆二爷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带過去,陆莫抿着唇站在一旁,决口不提刚才要道歉的事。 陆家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今晚的场合不合适,沒必要闹太大给旁人看笑话。否则…… 陆年冷淡的瞥了陆莫一眼,這一眼,让陆莫咬紧了后槽牙。 陆年那态度分明是在說,自己說出口的话都做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陆莫深呼吸,扭头不和陆年计较。 一转头,却发现陆筠脸上的神色不对。 那眼神迷蒙,脸上带着羞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陆年看算什么鬼? 陆莫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伸手扯了一下陆筠,咬牙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陆筠回神,她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大哥,声音细如蚊蝇:“沒、沒看什么。” “你该不会……”陆莫太熟悉陆筠此刻脸上的神色,他见過不少女人就是這样看陆年的。 “哥。”陆筠喊了一声。 陆莫咬牙,知道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他丢下一句:“一会再說。” 陆筠咬了咬嘴唇,不在吭声。 * 有了之前那一出,陆大少偷带奶喵进酒店的行为自然就曝光了。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表示,虽然能理解陆大少作为猫奴,爱猫心切的心情。但酒店的规定就是规定,不可以带宠物入内,就算是陆大少,那也不能破例。 于是在众人围观之中,陆大少面无表情的揣着猫,去了外面停车场,安置自己的爱猫。 這一去,就是快半個小时。 等他回来时,晚宴厅内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从陆大少的爱好是喜歡猫,变成了陆大少是深度毛绒控猫奴,沉迷奶喵不可自拔的重症患者,无药可救级别。 同样的晚宴一角,看够了戏,男人笑嘻嘻的戳了戳身旁的楚恒之,“你說陆年是真的那么喜歡那只猫,還是演给人看呢?” 他们這种家世,哪裡有什么纯粹的喜歡。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喜好,都带着不可言說的目的性。 男人问完,半天沒听到回应,他纳闷的抬头,看到总是含着笑容的好友,脸上难得的沒有挂着笑。 “怎么了?”他问。 楚恒之扯了扯领带,神色疲倦:“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唉,去哪?” 男人追问,见楚恒之沒回他,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一会儿就回来。他耸耸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吧,那么大的人也不会丢了,随他去吧。 * 它将精神体沉入自己的亚空间,在一堆家当裡翻找着。 清明丹,在天赐大陆属于初级丹药,稍微有点水平的炼药学徒都能炼制出来。因为是基础必备丹药,虽然价格不高,但销路很好。 初白身为九尾灵猫,修炼出两條尾巴后,就能自动排除体内杂质,根本不需要啃清明丹。 它抱着一丝希望,将亚空间翻了個遍,最终一无所获。 雪白的毛团子垂头丧气的蹲在一尊小巧的药鼎面前,清明丹沒找到,倒是翻出了這個。 他们九尾灵猫每一只都有属于自己的伴生物,有的是后天法器,有的是天材地宝。而初白当年出生时,它的伴生物是一尊药鼎。 這药鼎的出现,让同族目瞪口呆。 嗑药什么的那是人类才喜歡的东西,他们九尾灵猫,天生异种,受天道偏爱,夺天地造化而生。凝练自身,根本不需要丹药。 上万年来,族内還沒出過伴生物是和炼药有关的。 一群九尾灵猫围着那药鼎看了又看,有凑热闹的质疑:“這难道是一尊法器?只是模样是药鼎的样子?” 好奇心旺盛的九尾灵猫们,将药鼎玩来玩去,最后得出结论,這就只是一尊药鼎,不是防御法器,也不是攻击武器,对敌属性完全沒有,只能拿来炼药。 這结论挺尴尬的,起码对于初白来說,它的伴生物是個鸡肋。当年的初白转头就将這药鼎扔在亚空间角落,不闻不问几千年。 直到现在,流落到现代世界,它瞅着药鼎皱眉。 沒有清明丹,难道要它自己炼? 就算要它炼药,它也不会啊。 亚空间内,初白的的精神体卷着药鼎抛来抛去。对這個身为伴生物的小伙伴,它還是第一次看的這么仔细。 青铜色的小药鼎,上面嵌着古朴的花纹,三足圆鼎的模样,胖胖的鼎身看起来還蛮可爱的。精神体往药鼎内部探了探,不大的药鼎内裡仿佛能容纳万物,漆黑一片中似有万千星辰的光芒闪過。 那星子接触到初白的精神体,倏地烙印了上去,急切的姿态生怕下一秒又被扔到犄角旮旯无人问津了。 躺在床上的初白只觉得脑门一疼,脑海裡呈现的一册以上古文字书写的卷轴,开篇四個大字——先天药鼎。 初白愣了愣,那卷轴瞬间沒入脑海,裡面的记载席卷而来,這让它看药鼎的眼神变得古怪无比。 這玩意竟然是先天的,自上古之后,先天之物销声匿迹。 在天赐大陆,无论是丹药還是武器,最好的也不過就是后天之物。可现在,它這個丢在犄角旮旯裡的伴生药鼎,竟然是先天药鼎。 在卷轴和它的精神体融合之后,它发现自己目前只能打开卷轴的第一页,上面记载的是药鼎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初级丹药的炼制手决,它扫了一眼,将這些记在脑海裡。 初白看到了清明丹,初级丹药的炼制并不复杂,需要的药材也很简单。它记下那几种药材的模样,打算在這個世界找找看。這個世界也有灵气,那些药材很可能也存在,只是叫法和天赐大陆不同罢了。 它记着药方,忽然门外一顿嘈杂,小奶喵的精神体从亚空间退出来,门正好被来人推开。 那是两個女孩,二十左右的年纪,一個甜美明艳,一個怯生生的像是小白兔。她俩身后跟着帮佣的王妈,王妈神色焦躁,想拦下来人。 “王妈,听說年哥养猫了,我們就看一眼。”那個甜美的女孩开口,娇俏的眨眼,脚步却不停的往进走。 “哎,陆先生吩咐了小猫午睡时,不让打扰的。” 王妈喊了一声,心底嘀咕。 這两姐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這個时候。陆家主和夫人出门访友,陆年也不在。家裡沒一個主人,她们非要看小猫,這谁敢拦着。 這两姐妹是陆莫的妹妹,甜美娇俏的那個叫陆依依,怯生生像是小白花的叫陆筠。 虽然是旁支,但陆莫在陆家,是年轻一辈裡除了陆年最有地位的,陆依依是陆莫的亲妹妹,和陆家主陆夫人表面上起码相处的還不错,帮佣的人怎么敢拦着。 “王妈,我們真的就看看,年哥又不在,您不說,我們不說,年哥他不会知道的。”陆依依笑着撒娇,還摇了摇王妈的胳膊。 陆筠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小奶喵,她小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小猫。 初白头一歪,让她摸了個空。 “猫猫乖,给你吃小鱼。” 陆筠抿唇笑了,拿出一個猫零食,怯生生的想要再次接近它。 初白再次躲开她的手,跳到枕头上,懒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陆依依姑且不论,這個陆筠给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看起来像是柔弱亲切的小白花,眼底却透着探究。 她想从它身上知道什么? 初白直觉這個陆筠不对劲,不想理她,它跳下床,窜到墙角,离她们远远的。 它蹲在墙角,屋内的几人却因为它刚才的动作起了争执。 “年哥怎么养了只土猫,捡回来的嗎?土猫性子野,差点把我妹挠了,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病。他要是喜歡猫,我送他只布偶,這只土猫就扔了吧。” 陆依依见陆筠都放低姿态去讨好一只猫了,那只猫却不领情跑了,這让她一脸的不满,說出口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初白皱了皱眉,它刚才离陆筠有段距离,怎么可能挠上陆筠。 “這小奶喵很干净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长得多可爱,水灵灵的。”王妈這段日子给小奶喵做了不少好吃的,养着养着,也养出点感情了。 這小奶喵乖的很,吃饭上厕所都不用人操心,也不四处乱挠,每天乖乖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小模样特别惹人爱。 陆依依皱眉,不就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土猫,哪裡可爱了。 陆筠扯了扯姐姐的衣服,小声道:“我沒事,沒挠到我,我就是想摸摸它。” 陆依依是個疼妹妹的,听到陆筠的话,她扬眉对身后的人命令:“把它给我抓過来。” 跟着她们来的是司机,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脚走向墙角的小奶喵。 “唉,這可不行,别乱来。”王妈急了,伸手就拦。 陆依依攥着王妈的胳膊,别看她年纪轻轻,力气却比王妈大多了。“王妈,我妹就摸摸,不会弄伤那只猫的。” 王妈见那汉子去抓猫,陆依依的司机身手功夫不错,下手沒個轻重,不会弄伤,那肯定也会弄痛。奶喵那么小,陆大少又那么宝贝它,哪裡被這么折腾過。 陆依依心情颇好,扭头冲陆筠道:“你也是個沒出息的,一只土猫也非要摸,回家我让爸爸给你买一只品种猫来,带血统证书那种。” 陆筠抿唇笑:“谢谢姐姐。” 陆依依满足的笑了,她是陆莫的亲妹妹,陆筠只是收养的。在家裡她可以横着走,爸爸妈妈疼爱她,大哥对她也很好。而陆筠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家裡活着,就连存在感都很低。 陆筠自从被收养回来以后,就是以她为首,什么都听她的,她很享受這种可以随意命令陆筠的感觉,自然也不介意偶尔满足一下陆筠的小愿望。 比如,现在陆筠想要摸一摸土猫。反正年哥不在,摸一摸也沒什么。 就算年哥在,她想摸一摸年哥养的猫,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年哥也不可能对她翻脸。一会儿捉到猫了,就让陆筠摸一会儿,然后赶在年哥回来前离开,這裡帮佣的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陆依依想的很好,忽然听到司机闷哼一声,她抬眼,看到那只土猫冲她飞過来。 她吓得‘啊’了一声,来不及躲开,那只土猫就跳到了她的头上,四爪齐飞的在她脸上挠了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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