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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99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陆莫說這话时, 神态谦和诚恳, 就像是一個无奈的兄长。 伪装成毛绒玩偶的初白挑了挑眉,觉得陆年這個堂兄,一点都不简单。几句话的功夫,生生将陆年塑造成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不但仗势欺人, 甚至连自家堂妹都能残忍的下手。 還顺带洗白了陆依依, 将陆依依摔猫的举动硬坳成只是女孩子见小动物可爱,想摸摸而已。 這对比之下, 陆年要是還冷着脸, 陆家主要是還想抓着這件事不放, 那就是他们陆家在无理取闹了。 小奶喵很想抬头看看陆年的神色,但碍于自己此刻伪装毛绒玩偶的姿势, 它只能看到陆年胸前的纽扣。 陆莫這话說完, 陆二爷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他看上的人果然不是草包。 他忍不住得意的瞥了一眼陆家主, 却发现陆家主不但沒生气,甚至神色裡還带着隐隐的怜悯。 怜悯? 对谁? 陆二爷皱眉, 還沒想明白就听到陆年清冷的声音。 “原来你還知道属于我的东西, 是不许别人碰的。” 陆年的声音很淡, 几乎沒什么情绪起伏。 陆莫却是硬生生的从這句话裡听出了嘲讽, 嘲讽他痴心妄想, 妄图碰触陆家继承人的位置。 這個想法让陆莫的脸色有一瞬间扭曲,谦和爽朗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了。 他觉得周遭的视线火辣辣的,好像每個人都在嘲笑他一般。 更让他愕然的是,他都說成那样了,陆年的气势非但沒有软下来,反而更硬气了。甚至连解释都不屑,直接挑了他话裡的刺。 這一点都不像陆年,那個病秧子不是一贯性子很淡,并不喜歡争什么嗎。 陆年的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莫脑子很乱,他尴尬的转移话题:“我就是想替依依道個歉,很抱歉,之前……” 陆年突然将小奶喵捧高了点,正对着陆莫的脸。 陆莫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茫然。 這是做什么? “不是要道歉嗎?对我說什么,对它說。”陆年一脸平淡,吐出来的话刺的陆莫想吐血。 对一只猫道歉,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莫這辈子還沒這么丢人過。他瞪着眼前那只小奶喵,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沒发出声音。 初白這会儿也明白了,陆年這是给它出气呢。 见陆年都点明它的身份了,它也就不装玩偶了,蹲坐在陆年掌心,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瞅着陆莫。 那姿态神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說:快道歉啊,朕等着呢。 陆莫的脸憋得通红,還是第一次觉得如此憋屈。他陆莫连一般人都不放在眼裡,现在却要对一只猫低头,這算什么! 偏偏道歉的话還是他自己說的,骑虎难下的滋味真是难受。 “我……”陆莫难堪的挤出声音。 “好了,小辈间打打闹闹的,多大的事,至于這样上纲上线的。”陆二爷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陆莫的话。 陆莫见状,立刻将未出口的抱歉收了回去,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陆二爷挡在陆年和陆莫之间,皱眉看着奶喵,“陆年,不是二爷我說你。你也不小了,怎么喜歡這种女孩子家家养的东西,還为了一只猫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手這么狠。你的性子本来就安静,现在又养起這种绵软的动物,這样子我還以为你爹把你当女儿养大的呢。” 陆二爷這么說,陆年還沒什么反应,陆家主先不高兴了。 怎么說话的呢,他的宝贝儿子,高大帅气,身材比起男模也毫不逊色,怎么就是当女儿养了?而且儿子喜歡猫怎么了,谁规定喜歡养猫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专利了! 陆家主虽然以前也不知道儿子是個毛绒控猫奴,但作为一個无原则疼儿子的爹,别說他儿子只养了一只猫,就是陆年想要养一屋子的猫,他也不会反对。 养!反正他们家有钱,专门拨出一栋别墅来养猫,碍你什么事了,管的真宽! 陆年身为小辈,不好反驳陆二爷。 陆家主挺身而出,皮笑肉不笑的抗住陆二爷:“二爷,那可不是普通的猫。” 陆二爷和陆莫听了,心裡都是一紧。 不是普通的猫? 难道真的是亚种人类? 不会吧,這么小的亚种人类,根本不可能扛過和陆年的命契。光是力量反噬都够這小猫死好几回了。 “這是初白,我家夫人可是說了,要将它当做闺女养。依依那丫头动手打了我家闺女,你說這事能不严重嗎?” 陆家主說着,伸手挠了挠小奶喵的下巴,還一脸慈爱的道:“初白乖,不怕,爸爸给你撑腰,沒人敢欺负你。” 小奶喵很配合的喵了一声。 周遭围观的人顿时有捂眼睛的冲动,哎哟妈呀,彪悍暴烈的陆家主,配上他脸上那软和慈爱的笑容,這对比,看的他们都要瞎了。 有认识陆家主時間比较久的人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卧槽,陆军华那老小子也能笑得這么肉麻,還爸爸,呸,又一個猫奴。” 围观的人觉得,陆大少的毛绒控属性肯定是遗传自陆家主,铁汉柔情什么的,看久了也爽雷爽雷的。 陆二爷和陆莫见状,知道自己想多了。隐隐放下心的同时,又觉得陆家主這是借机怼他们呢。 现在是有挺多人为了這种软绵绵的小动物而沦陷,不但做牛做马伺候它们,甚至将它们当做自家孩子来养,一副傻爸傻妈的姿态。 放在别人身上,這种事還有几分可信。 但陆军华? 陆二爷和陆莫心底冷哼,不就是一個敲打他们的借口么,草人设草的這么用力,也不嫌丢人的。 “好了,這事都過去了,都是一家人,无论谁对谁错,依依那丫头也受了伤,以后這事就别再提了。” 陆二爷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带過去,陆莫抿着唇站在一旁,决口不提刚才要道歉的事。 陆家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今晚的场合不合适,沒必要闹太大给旁人看笑话。否则…… 陆年冷淡的瞥了陆莫一眼,這一眼,让陆莫咬紧了后槽牙。 陆年那态度分明是在說,自己說出口的话都做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陆莫深呼吸,扭头不和陆年计较。 一转头,却发现陆筠脸上的神色不对。 那眼神迷蒙,脸上带着羞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陆年看算什么鬼? 陆莫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伸手扯了一下陆筠,咬牙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陆筠回神,她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大哥,声音细如蚊蝇:“沒、沒看什么。” “你该不会……”陆莫太熟悉陆筠此刻脸上的神色,他见過不少女人就是這样看陆年的。 “哥。”陆筠喊了一声。 陆莫咬牙,知道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他丢下一句:“一会再說。” 陆筠咬了咬嘴唇,不在吭声。 * 有了之前那一出,陆大少偷带奶喵进酒店的行为自然就曝光了。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表示,虽然能理解陆大少作为猫奴,爱猫心切的心情。但酒店的规定就是规定,不可以带宠物入内,就算是陆大少,那也不能破例。 于是在众人围观之中,陆大少面无表情的揣着猫,去了外面停车场,安置自己的爱猫。 這一去,就是快半個小时。 等他回来时,晚宴厅内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从陆大少的爱好是喜歡猫,变成了陆大少是深度毛绒控猫奴,沉迷奶喵不可自拔的重症患者,无药可救级别。 同样的晚宴一角,看够了戏,男人笑嘻嘻的戳了戳身旁的楚恒之,“你說陆年是真的那么喜歡那只猫,還是演给人看呢?” 他们這种家世,哪裡有什么纯粹的喜歡。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喜好,都带着不可言說的目的性。 男人问完,半天沒听到回应,他纳闷的抬头,看到总是含着笑容的好友,脸上难得的沒有挂着笑。 “怎么了?”他问。 楚恒之扯了扯领带,神色疲倦:“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唉,去哪?” 男人追问,见楚恒之沒回他,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一会儿就回来。他耸耸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吧,那么大的人也不会丢了,随他去吧。 * 小奶喵对人类之间繁复交错的亲缘关系根本沒概念,尤其见陆年对陆筠根本无意,只要陆筠不接近它,就当看個热闹了。 只是陆夫人越来越不耐烦看到陆筠了,和闺蜜逛完街,一回家看到陆筠端坐在客厅,陆夫人觉得烦透了。 比起陆依依那种自大骄纵沒脑子的,她更烦眼前陆筠這种娇弱心思多的小白花。更何况陆筠看她儿子的眼神,她又沒瞎,怎么会看不出来這陆筠对她儿子有意思。 這心思让陆夫人更加不喜。 别說陆筠是陆建国的私生女,是和陆年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妹。就算陆筠真的只是收养的,和陆家沒关系,陆夫人也无法接受她的性子。 本以为晾着陆筠几天,她自己要点脸,就知道這种心思不能有,自己知难而退了。结果倒好,现在人家蹬鼻子上脸,不但沒走,還厚着脸每次都非等到陆年回来不可。 陆夫人厌烦了,拎着包站在客厅门口,冷淡的道:“李姐,以后我們不在的时候,别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尤其是這种有前科的,一個不注意又手贱的想要去摸小猫的可怎么办。” 李姐应了一声,保证以后绝对不放闲杂人等进来。 陆筠脸皮再厚也撑不住了,她红着眼眶,娇娇弱弱的站起来:“我、我沒想摸小猫,我只是来道歉的。” 陆夫人将包放下,笑着道:“是嗎?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你父亲为了赔礼道歉送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以后都不用再麻烦你跑来破费了。” 陆筠打算的再好,也顶不住被人這么說。她的眼泪掉下来,哭着离开了。 陆夫人冷着脸,扭头看到蹲在楼梯上看戏的小奶喵,她的冷脸顿时消失,犹如春风化雨,笑意盈盈的掏出专门买给它的小鱼干。 “初白,明月楼的小银鱼哦。我把坏人赶跑了,不怕哦。” 小奶喵被抱上餐桌,啃着盘子裡香气扑鼻的小鱼干,默默的想:它是不是伪装的太成功了,人人都当它是易碎品。不過這种被宠爱的感觉……到是不坏。 它眯了眯眼,欢快的吃着。 * 另一边,陆筠回到家,眼眶還是红的。 陆依依瞅见了,顿时怒了:“你是不是去陆家了,陆年又给你气受了?爸爸明明都送了东西,为什么還非要你亲自上门去道歉!” “我沒事,我……”陆筠說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哭什么,怎么了?”陆建国听到动静,走了进来。 陆建国勒令家人暂时不要找陆年的麻烦,起初也的确不容许她们再接近陆年。 可那天陆筠从街上回来,說她总觉得那小奶喵不对劲,心裡不安,想要再次接近看看。她保证不会引起陆年怀疑,也不会冲动行事。 陆建国想着這個女儿一贯都不鲁莽,這才同意了,让陆筠以赔礼道歉的名义上门。能试探接近到那只猫最好,实在不行,陆筠是他派去道歉的,也算是把名声做周全了。 陆筠和陆建国打算的不一样,她用道歉当借口,是去见陆年的。 从小到大,她听了无数次有關於陆年的传闻。可沒想到,陆年本人会是那般出色。那天在玉雕店,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怦然心动’。 喜歡上陆年后,就连第一次见面时,对陆年的害怕都忘了。 在陆筠看来,那是陆年护猫心切。 为了一只猫,陆年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那如果成为他放在心上的女人,那陆年肯定会为她捧来全世界。 至于她和陆年的关系,反正她是被当做养女收养回来的,陆建国将她的出身保密的很好,她自以为陆家主那边不会知道她的事。只要她拿下了陆年,陆建国那边她自有办法說通。 在陆筠看来,血缘从来都不能阻挡真爱的降临。要是陆家主他们介意,她会将自己的身份隐瞒一辈子。 陆筠鬼迷心窍的想要勾搭上陆年,将陆夫人当做未来婆婆看待。被未来婆婆說了那么不客气的话,她难免伤心。 “你哭什么,陆年又做了什么!?”陆依依见她一直哭,声音裡也染上不耐烦。 陆筠哽咽了几下:“不是陆年,是陆夫人。我沒想到陆夫人也那么宝贝那只猫……” 她說的含糊不清,委屈极了。 “婶婶?”陆依依诧异。 陆家几口人,陆夫人一贯是最温婉和蔼的。在陆家主暴烈性子爆发时,也是陆夫人充当润滑剂,缓和大家的关系。陆夫人很少冷脸,现在却为了一只猫给陆筠脸色看。 只怕陆家真的像爸爸說的,是在借机敲打她们家。 陆依依沉下脸,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她长這么大,還沒這么憋屈過。 陆筠见陆依依沒爆发,反而忍了下来,她眼裡闪過失望。 如果陆依依像以前一样闹着性子爆发了,那无论好坏,她都有了再次上陆家的借口。可惜,陆依依竟然忍下了。看来陆年折了她的手腕的事,是真的让她害怕了。 “爸爸,我……”陆筠扭头,想要寻求陆建国的支持。 “白阮是怎么宝贝那只猫的?”陆建国问,白阮就是陆夫人,自从她嫁进陆家,已经很少有人直呼她的姓名了。 陆建国在外面姿态做足,喊嫂子喊得亲切。现在自己家,他也懒得惺惺作态,直接喊了陆夫人的名字。 “她不许我接近那只猫,我去陆家這几次都被限制只能待在客厅。“ 陆建国皱眉:“行了,你以后也不用去陆家了。”去了几次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可是爸爸,我……” “登门道歉也做了,這样谁也挑不出我們的错来,已经够了。马上快過年,多陪你姐姐散散心,陆家那边别再去了。” 陆建国的脸色沉下来,吩咐完,转身回了书房。 陆筠咬了咬唇,沒吭声。 * 初白将一部分药材移栽到自己的亚空间内,进行优化。等那批优化好的药材成熟后,才能动手炼制清明丹。 陆年见它对中草药有着特别高的热情,给它玩的药材就沒断過。 甚至某一日,陆年看见市面上贩售的小女孩玩過家家的全套玩具,锅碗瓢盆齐全的那种。他受此启发,给小奶喵弄了一套处理中草药的仪器。 這一套用具都是特别定制的缩小版,他想着,自家猫也许会喜歡。 初白对這套仪器觉得很新奇,现代社会对中草药的处理炮制已经脱离了手工,洗药机、切药机、炒药机、粉碎机等的出现,让中草药处理变得简单起来。甚至提取、浓缩、分离等工序,也都是由仪器来进行操作。 陆年送的就是一整套仪器,从最初的洗药机到最后的提取浓缩仪器一应俱全。和比市面上的功能更好,体积却小巧精致的和玩具似的。 這种缩小版仪器很多高端实验室裡才会有,陆年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就为了博自家猫的欢心。 在被陆年手把手教导了一遍仪器都怎么操作之后,初白用剩下的普通药材,放在這些精巧的仪器裡,按照炼制清明丹的方子处理,想看看能得出什么东西。 這些药材药性不够,无法成丹,用仪器处理的方法和掐手决炼丹也不一样,最后用掉的药材只变成一滩暗红色的药液。上面還飘着零星的药材残渣,看起来像是将药材碾碎扔在一起混煮浓缩,简单粗暴的毫无技术可言。 然后這一摊药液被倒进碗裡,摆在了陆年面前。 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猫,陆夫人捂着嘴在一旁笑。 “這可是初白第一次送你的礼物,儿子你可不能让它伤心了。” 陆家主也咂咂嘴,落井下石:“儿子,是男人就干了,一滴都别剩。” 陆年指了指那碗药液,问小奶喵:“送我的?” 小奶喵点头。 “只送我一個人的?”他又问。 小奶喵不耐烦了,它抬起爪子拍了拍碗,第一次开口:“喝。” 字圆腔正的中文,配上小奶喵细细嫩嫩的声音,萌的人心颤。 陆夫人和陆家主一脸惊喜,這還是第一次听到小奶喵說话。小奶喵表现的太像是宠物猫,他们有时候都快忘了,這是一個猫科亚种人类。 陆年眼裡含笑,這小家伙,终于肯开口了。 * 陆年一下慌了手脚,他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家庭医生。 那头家庭医生刚下班,接到老板的电话,內容還是如何拯救一只被摔了的奶喵。 鉴于槽点太多,家庭医生一边飞速出门赶往陆家,一边用电话遥控陆大少做初步的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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