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清穿的梦四 作者:弹剑听禅 类别:網游小說 作者: 书名:__ 白水和走进皇子所的院子,就听得一声幽幽的叹息传過来,接着是一個女子的吟诵:“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白水和皱起眉头,他用神识看到了发声的女子,正是皇贵妃之前送给她的两個宫女中的一個,名字似乎叫做丝雨,长得挺漂亮,今天又特地化了妆,更加娇艳了几分。可惜她本来就沒有长成,再娇艳也沒有多少女人味儿。 這是故意用诗词勾引自己啊!這诗写得倒不错,不過太哀婉了,根本不适合在宫中吟诵。 白水和的跟班看不到丝雨,大声喝道:“谁?出来!” 丝雨从假山背后绕了出来,做出自己感觉最美的姿态盈盈下拜:“丝雨见過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大胆。”苏培盛斥道,“竟然在主子面前放肆。” 丝雨心中一惊,连忙道:“奴婢,奴婢一时心急,望四阿哥饶過。” 說着露出委屈无比的表情,望着白水和。 白水和心中一笑,闻到:“刚才的诗是你自己做的?” 丝雨心中高兴,哈哈,果然林妹妹的诗是最好的,這不就引起四阿哥的注意了嗎?幸亏自己对《红楼梦》中的诗词记得非常熟悉,清朝一些有名诗人的诗词也背诵過一些,以后可以走才女路线,稳稳抓住四阿哥的心,在嫡福晋进门前,成为他心中第一人。嘿嘿,最早再生几個儿子,反正嫡福晋生的儿子是养不活的。到时候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自己就是太后了。对了,等钮钴禄氏进了府粥,一定要先干掉她,让她生不出乾隆這個败家子。 丝雨想得美好,喜盈盈地点头:“這诗叫做《葬花吟》,是奴婢感念春红落尽而写的。全诗是……” 听到“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這句,白水和确定這诗绝对不是丝雨所写的,這女人只怕连這首《葬花吟》的具体意思都沒有搞清楚就剽窃了人家的诗,跑到自己面前卖弄邀宠。 白水和忍不住勾唇一笑。 丝雨看到后激动无比,冷面四四竟然对她笑了,四四肯定是折服在自己的“才华”之下了吧?太后之位,离自己更近一步了。 白水和开口:“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看来你真的很不喜歡皇宫啊!本阿哥就给你個恩宠,放你出宫吧。苏培盛,你带她去内务府,消了她宫女的身份,送她出宫。” 說完抬脚就走,进入书房。 丝雨则傻眼了,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怎么就要把她送出宫了?出宫以后,她還怎么接近四四? “不,我不出宫。”丝雨叫了起来。 “這可由不得你。”苏培盛冷笑,這么粗陋的勾引方法如何能够勾上他们家主子,简直让人笑话,“你们把她逮着,跟咱家一起去内务府。” 两個小太监立刻上前制服丝雨,拖着她离开皇子所。丝雨面容惨淡,让许多有心上位的宫女们都心中一寒,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后,与丝雨一同进皇子所的另一位宫女芝瑶走了出来,望着丝雨等人离开的方向眼神深沉。 過了好一会儿,她叹息一口气:“果然雍正不是那么好扒上的。還好我沒有做雍正女人的想法。好好做我的宫女吧,等到了年纪出了宫,我就找個偏僻的地方种田去。” 她的声音很小,自信沒有人听到自己的话,却不知道有人有外挂在,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雍正?是在說他嗎?明显這是一個帝号,就跟康熙一样。难道父皇去世后,太子沒有做皇帝,而是他做了皇帝?可他根本不想做皇帝啊!找個叫做芝瑶的似乎知道很多内情的样子,看来要从她下手了。 晚上,芝瑶上床入睡。這個房间原本住着她和丝雨两個人,如今丝雨被赶出了宫,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芝瑶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许多,最终熬不過困倦,沉沉睡去。等到她睡熟后,一個黑影出现在她的床边。 黑影正是来打探消息的白水和,他将手覆到芝瑶的额头上,运起搜魂**。片刻之后,芝瑶所有的记忆全部被白水和吸收。白水和离开芝瑶的房间,芝瑶依旧沉睡,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人掀了。 白水和回到书房,理顺从芝瑶那裡得到的记忆,忍不住笑了。原来除了自己這個外来者,竟然還有丝雨和芝瑶這样从几百年后来的穿越者。原来太子被康熙废了两次,原本的四阿哥胤禛做了皇帝,帝号雍正。几百年后的世界流行一种清穿文,写的是各种各样的女子回到几百年来的大清,与康熙、雍正或者康熙的众多儿子谈恋爱的文。许多女生受清穿文影响,都想穿越回几百年前嫖康熙、嫖雍正、嫖各位阿哥。其中想要嫖雍正的最多,還成立了一個所谓的“四四党”。丝雨应该就是四四党成员,想要成为他的女人,为他生孩子,以后自己当太后! 白水和好笑。他要给這些清穿女說抱歉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当皇帝的。当了皇帝還怎么修真?其实太子做皇帝很不错,太子有能力有才华,除了跟大阿哥不对付外,对其他兄弟都不错。白水和不相信太子会变得芝瑶所认为的那么不堪。如果太子真的变得狠辣跋扈、鞭打大臣、不将奴才的命当做命,白水和觉得,太子肯定是受了暗算,方导致性情和心态有了变化。 白水和不会做皇帝,所以皇位還是让太子继承好了。白水和决定以后分出一部分心神关注太子這边,免得他中了暗算,变得如同芝瑶的记忆中一般不堪。 做了决定,白水和将芝瑶的记忆抛到一边,又开始努力修炼了。 几年時間转眼過去,可惜白水和依然沒有筑基,不過這时候无论皇帝還是皇贵妃都等不下去了,皇帝给白水和指定了嫡福晋的人选,皇贵妃立刻着手帮儿子准备婚礼,恨不得儿子赶紧将媳妇儿娶进门。白水和的嫡福晋人选选了一個,不是乌拉那拉氏,而是富察氏。当圣旨传到富察府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嫉妒得脸都扭曲了。在两年前,她被康熙指婚给了富察家的一個旁支子弟,而她的贵族会所被她亲爹费扬古献给了皇帝,只给她保留了一個美容会所。乌拉那拉氏那個不甘啊,可惜再不敢也沒有办法,她是沒有机会成为四四的妻子了,更沒有机会成为皇后。 迫于无奈,白水和不得不成亲,看着含羞带怯的新娘子,白水和道:“安置吧。” 新娘子羞怯地起身,想要帮白水和脱衣服,白水和一指头点在新娘子的额头,让新娘子晕了過去。 “进来吧。”白水和道。 房门打开,苏培盛和芝瑶走了进来。白水和当年揭穿了芝瑶的身份,并将她收为自己的手下。如今芝瑶和苏培盛是白水和身边最得用的人,两個人被白水和下了禁制,绝对不会背叛他。 苏培盛一进屋子就来到香炉旁边,在香炉裡面点上白水和特意调配的香。這香能够让人产生迷幻作用,但不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芝瑶则走到床边,为新娘子脱光了衣服,拿出一個玉势让新娘子摆脱了室女的身份。做完這些,两個人退出房间。房间外,新娘子带来的人全都陷入昏睡当中。 白水和坐到窗边,盘腿打坐,开始修炼。在筑基之前,他是不会碰任何女人的。 第二天,四福晋羞涩地起床,跟着白水和去拜见皇帝与皇贵妃,开始她的新生活。皇贵妃這個儿媳妇很是满意,在看到白水和已经成家立业之后,皇贵妃决定将守了多年的秘密告诉给白水和。 让吴嬷嬷守着门,皇贵妃将自己是白水和亲生母亲的事情告诉给白水和。白水和微微一笑,道:“额娘,其实儿子早就知道了。” 皇贵妃惊讶:“你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水和道:“吴嬷嬷知道的时候,儿子就知道了。德妃說這件事情的时候,儿子也躲在一旁,听到了真相。”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皇贵妃问,“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說?” 白水和道:“儿子见额娘沒有告诉我,以为额娘有什么想法,便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你啊!”皇贵妃点了下白水和的脑袋,“你该早点儿跟额娘說,這样我們母子也不会這么多年才相认了。” 白水和笑道:“额娘,不管有沒有相认,我們都是母子,我們各自心中都将对方当做最亲的人。” 皇贵妃闻言点头,伸手摸着白水和的脸,眼泪水涌了出来:“孩子,我的儿子……” 白水和体谅皇贵妃的心情,任皇贵妃摸着自己。皇贵妃摸够了以后放下手,问白水和:“乌雅氏那個贱人最近让人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