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7】 会议 作者:天长长夜凉凉 這样一幅场面,给李哀川的感觉,就是震撼,同样也有些感动,对组织为了一個坚持不懈的信念和目标,克服了无数艰难困苦,走到這一步的感动,从這個内部的会议场,李哀川看到了一直以来支撑着组织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组织目前的情况,是诸多长老对夜组织的轻视,這是我們目前担忧的。”一直沒有說话的美琴,突然开口了。 她的双眼细长,永远像是睁不开眼睛的猫一样的眯着,“组织迫切的需要更多的力量,战僧的增补数目在减少,部分教官根本沒有意识到夜组织的强大和难缠程度,特别是更多的长老,将在南州市夜组织逃脱的责任,推在了现场执行任务的战士身工,对我們的行动不置可否。” “根据组织以往记载的资料,夜组织之中只要最主要的核心成员不被消灭,那么他们就会拥有者数之不尽为了他们所卖命的人,在组织和夜组织对抗的歷史上面看得出来,组织实际上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虽然组织的战士素质很高,面对夜组织武装的时候,往往也是占得上风,只有很少的伤亡,看起来我們占得了工风,但是实际上是夜组织毫发无伤。” 王平叹了一口气,“夜组织都是通過各种各样人类的欲-望,比如财富,比如地位权利,控制和掌握了那些各种各样的武装来为了他们卖命,而我們的战士,则是消耗了组织時間和资源培养出来的宝贵力量,他们的伤亡,就算是再多,对于夜组织的核心来說,也都是毫发无伤,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這批武装被消灭了,他们只需要花一笔钱,亦或者用各种方法,又能够获得一批武装为他们卖命,而我們想要补充一個可以作战的战士,相对而言,实在是太艰难了。” “所以這是一场沒有胜负的战斗,不管我們最后是赢了,還是输了,从战略的角度工面来說,我們永远沒有胜出,我們亦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王平双眼迷蒙起来,“实际上,李哀川,我很了解你对我所說的,组织放宽对战士自由的建议,我又何尝不知道,组织這么多年以来,会有通缉者的出现,是因为什么原因?组织的战士从进来的第一天起,就必须的知道,他们再不是一個普通人,平凡人了,他们拥有着自己担负的使命,自由和生命,从来都是我們所做出来的牺牲,我們今天的牺挂,是为了我們担负的使命,所以有的时候,我們必须要狠一点。” 李哀川怔了怔,王平在說话的时候,嘴巴微微的翕开,从他的瞳孔之中,李哀川看到了从未有過的精芒和坚毅。 李哀川知道王平从前对夜组织是否存在,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然而在南州市的时候,夜组织的露面,让一直以来不稳定信心的王平也面临到了事情的严峻,一切从虚无的猜测幻化成为真实的时候,面临的将是严峻的风暴,而他们已经很快的适应過来,做好了迎接這场风暴的准备。 “内务会议将要开始,李哀川,一会你就从后台进入,站在這個中央的讲台上面,长老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只需要将你知道的,客观的,一五一十的回答出来就好了。”王平指着会场中央的一個讲台,对李哀川說道。 “什么!”李哀川惊诧的把脖子转了一個大围,转過头来看着王平,“你,你不要每一次都给我惊喜好不好,你事先并沒有告诉過我,要让我站在這上面啊,干什么?演讲還是审判?” 王平的小眼睛扫了李哀川一眼,“你都能够站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面了,還怕一個小小的问话么,你又不是刚则来组织的毛头小子,怎么连一個场面都镇不住?” “那個,冒昧的问一下,开一個内务会议,现场会有多少人?” 李哀川知道王平决定的事情,再說什么都是白搭,就如同当初自己被强迫加入组织,既然命运不能够改变,那么就要学会接受,李哀川迟疑的转過头,看着四周围的场景,有一些疑惑的问道。 “那個,上千吧。”王平抬起头来,四下裡面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一副随意的說道。 大盘子内阁会议场的内部,四周密密麻麻的坐满了穿着红袍和金袍的长老,现场的红袍是一片压迫性的多,四面八方都是,只有金袍如同县花一现,在一片红袍的海洋之中时不时的出现一两個,然后正对着李哀川所在的会场区域则是密密麻麻的都是金色长袍的长老。 看着這么一個架势,现场的人数何止一千,然而李哀川则更能够推测出来,组织内部的战斗人员,也不是一万人差不多那么简单,根据比比例算下来,整個组织孤岛裡面的人数,起码在三万人之众。 嘈杂的会场,将李哀川从思绪之中拉了回来,现场给于了他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记忆之中李哀川遇到這么多人的人,還是在他参加剑术大赛的时候,当时那可谓是人山人海,而如今事情才過去了不久,這么短的時間之内,发生的事情似乎也太多了一点。 李哀川放眼望去,锁定了现场王平和美琴等人所在的位置,两人纷纷对他投来眼神,微微的点了点头。 现场的气氛很有一些嘈杂,但是在宣布会议开始的时候,声音顿时又消减了下去,刚刚有声音的时候還不觉得,现在声音消减下去,李哀川顿时感觉到整個环形的会场,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种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眼神,其中更是带着一些凌厉的气势,想要凭借着這种气势包裹,让李哀川畏畏缩缩,亦或者当场出丑,现场定会有很多人笑弯了腰。 安静下来的会场之中,突然爆出一声喊声,“他沒有穿上长袍,所以并不配站在台工面,甚至于就连這個会场,也不允许进入,所以戒律司的执事们,還不快将他给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