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剪不断 作者:天长长夜凉凉 “班长,不是你想的這样的!” 李哀川也不知道心裡怎么想的,下意识就抬起头来对着满脸杀气的田小恬手足无措的解释,额头也渗出冷汗来! 班长一双冰封的眸子看着他說的时候,怀中還紧紧搂着一個少女,身下更是压着另一個,心中也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团莫名的火来,怒道:“你,你先起来!這像什么话!?” 李哀川浑身打了個激灵,正准备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却意外听到身下的伢子似乎幽幽一道呻吟,闭阖着的眼睛似乎微微颤了颤,像是有了转醒的迹象,顿时就吓得停住了行动。 而怀中的菈菈更是一双眼睛都似乎要滴下水来,整個身子都软绵绵挂在他怀裡,若是松开手,只怕都要滚到地板上去! 所以犹豫了下,李哀川苦着脸笑道:“這個……” “什么這個那個的?” 班长灼灼的目光裡满是怒火,“好啊你個沒良心的!枉费我照顾你两天两夜,结果一醒過来就迫不及待的去和别的女孩子厮混嗎?” 其实田小恬倒并非是這样偏激的性子,只是在熬了两夜之后精神实在有些萎靡,心头自然就有些烦躁。 而且她這样出类拔萃的女孩子平日裡也听多了奉承,虽然沒有把谁放在心上,却也自然而然习惯了這种捧在手心上呵护的感觉。 但這次自己好不容易咬牙放下大小姐身段,在医院裡忙上忙下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然而对方却根本就沒有体会到自己半点艰辛的意思,顿时委屈从心而来,忽然就眼眶一红,似乎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哭腔,“你,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李哀川也是一愣,脑袋一下子沒转過弯来,下意识道:“那個……這是我的房间吧?” 班长這下真的是险些被气哭了,浑身颤抖着一跺脚,“好!我走!” 李哀川就算情商再低,這次也知道自己是說错话了,心裡一急几乎是下意识就松开了怀中的红发女孩,拧身而起一把就拉住了班长的胳膊。 可怜的菈菈自然沒有伢子躺在沙发上的待遇,失去了李哀川的臂膀又沒有恢复力气,顿时身体一空,哎呀一声跌在了地上。 這下菈菈可不乐意了,在她看来自己才是被守护的女孩子才对啊!更何况上次這家伙還用身躯帮自己挡枪子,虽然她并不会受伤,但還是不由被其感动。 所以這也是菈菈好感大增的原因所在,顿时翘着嘴唇娇哼,“真是的,哀川君好冷淡呢!還不快抱我起来!” 說着就伸出双手作出了一個要抱抱的姿势,哪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撒娇! 李哀川愣了下,松开了手正打算回头,刚刚缓和了点情绪的班长顿时又勃然大怒,恨恨道:“抱什么抱?根据风纪委规定,男女间不允许有直接的亲密接触,這么做事有违风纪的!” “可是现在又不是在学校。”菈菈撇了撇嘴。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许抱!” “哼,偏要抱!” “不许抱!” “偏要抱!” 菈菈气鼓鼓的瞪着班长,班长也毫不逊色的反瞪過去,两個女孩子心中都是理直气壮的,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就這么僵持着! 李哀川看的头痛不已。终于不免拿出了几分男子气概,怒道,“吵什么吵!都别說了!” “闭嘴!”二女一同转头虎视眈眈的盯了過来,于是他沉默了。 然而到底是地板上要凉一些,菈菈在地板上姿势不对跌坐了一会儿,手空举着也有些酸涩,顿时就有些委屈了,轻轻抽泣了下,似泣非泣的說道:“哀川君……难道,你终于要始乱终弃了么?” “啥?”李哀川当时就惊了! “难道不是嗎?我最近学到的成语,好像是指玩弄過女性之后又遗弃意思吧?”菈菈想了下說道。 “谁需要你解释了啊!”李哀川抓狂道,“而且我究竟什么时候玩弄過女性了啊?” “就是刚才所說的结为未婚夫妻的话嘛。”菈菈捂脸道,“果然哀川君已经忘掉誓言了嗎?” “嗯?還有這回事?”班长的声音已经冷的可以使水蒸气凝成冰晶了。 “根本就沒有啊!不過是句误解罢了,而且我从来就沒有答应啊!”李哀川满头大汗的吼道,脸上就差沒写上‘冤枉”两字。 “对啊,沒答应所以才是未婚的,答应了不就成为真正的夫妻咯?”菈菈奇怪的說道,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谁這么說的啊?话說你到底知道夫妻是什么概念嗎?” 李哀川声音都不止高了两個调,姑娘你无师自通的天赋点得略偏啊! “当然知道了。就是指一对男女在一起生活、吃饭、睡觉……” 菈菈掰着手指头细数道,俏脸忽然红了下,“不過,好像脱衣服后面的事情只有真正的夫妻才能做呢……所以,我們就只需要做到前一步就好啦!” “前一步?”被绕的拐不過弯来的班长下意识问道。 這個时候李哀川已经條件反射的扑過去捂嘴,然而菈菈已经快言快语的說了出来,而且很欢乐的样子。 “就是脱衣服啦!” ……死一般的沉默。 “李!哀!川!” 班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语气如灰飞烟灭一般一样宣布了死刑,“你還想說什么?” “不许你這么对待他!”菈菈竟自己站起身来,似乎是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直接拨开了班长的手。” “你,你们……”班长痛心疾首的表情,似乎要被气得吐血。 “冤枉啊!我……我和她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啊!” 李哀川都快哭了,脑中一着急,竟然破釜沉舟地朝着沙发指了過去,“就算是有也是她……啊,伢子,你活過来啦?啊不对,你醒啦?” 眼神望過去,那沙发上的少女分明已经静静的坐了起来,一双狭美的眸子裡带着淡淡的疑惑,也不知醒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顿时心裡痛苦的呻吟: 老天,不带這么玩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