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等着别走 作者:天长长夜凉凉 砰! 這是酒瓶摔碎的声音。 已经快走道门口還黏在一起的李哀川和红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高坂桐乃同时抬起头,看到李浩楠拎着半只破碎的酒瓶堵在门口,锋利的玻璃茬口闪烁着冰冷而又喋血的气息。 “走,你们想走哪儿去?”李浩楠扬起头,眼裡涌动着滔天的恨意。他的脸色已经是红到发黑,显然刚才一個人不知道闷在哪儿又喝了多少酒。 “浩楠,你让开。你喝多了。”桐乃微微蹙起秀眉,李浩楠是她带来的同伴,现在在這发酒疯,显然让她更加难堪。 “我沒喝多!”李浩楠几乎是吼了出来,那飞溅的唾沫星子更是让桐乃浮现起厌恶的神情。 而李浩楠也更加的疯狂,大声质问道:“我是哪儿比不上這個小白脸?我比他帅,比他有钱,比他有地位,你他-妈为什么要跟他走?” “李浩楠,我最后說一次,我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沒有。我拒绝你,是因为我不喜歡你。整天摆着一张自以为是的臭脸,我沒当着你的面吐就不错了。你還真当自己是什么翩翩浊世佳公子了!” 桐乃的火辣脾气涌上来了,毫不客气地骂道。 這一大段似乎是撕掉了李浩楠最后一层虚伪,原来一直对她的阿谀对她的讨好都不過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李浩楠再也顾不了什么,挥动着半截酒瓶,向着两人走进,嘴裡大声咒骂道,“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這個人尽可夫的贱货!婊-子!” 桐乃似乎是還沒有意识到危险性,继续冷笑着面不红心不跳地說道,“是啊。你连一個人人都可以上的婊-子都泡不上,你還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啊!”李浩楠嘴裡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干嚎,目光血红。他是一個自私到极点的人,他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挥起那半截酒瓶,便朝着桐乃的脸上划過去。 啪! 酒瓶還和桐乃吓得刷白的小脸還有段距离时,便再也前进不了,顺眼望去,李浩楠的手腕已经被李哀川的右手握的死死的。 “王八蛋,你放开我!”李浩楠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筋匡住一样,拼命挣扎却也动不了丝毫,当下酒也醒了七八分。 李哀川懒得去和他争口舌之利。他一般不生气,他也不生一般的气。 既然面前這人已经发疯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李哀川也不介意给他留下個惨痛的教训,当下便举起左手,准备一拳朝李浩楠那的精致的小脸上砸去。 “别!”桐乃却突然惊慌出口。 见到李哀川疑惑地转過头,桐乃有些脸红,但仍迟疑着小声說道,“毕竟他曾经也是我同学,而且……他家裡好像也有些背景,揍了他估计你下场也好不了。” 說到最后一句时她已经是声若细蚊,也不知道李哀川听到沒有。 李哀川淡淡一笑,既然能成为桐乃這样的天之娇女的同伴,他便猜到了這個家伙自然也不是一般的角色,至少他也有着一定的后台。 不過李哀川显然是不在意這些的,只是因为桐乃开了口,他便松开了手,倒也省了一桩麻烦。 “你,你们等着……”李浩楠捂着已经有了一圈红印的手腕,痛的险些眼泪都掉下来。 从小到大他都是娇生惯养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时曾受過這等委屈。 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和這人火拼自己显然沒有任何优势,当下還是色厉内茬地丢出几句苍白的威胁,匆匆溜到一旁打了個电话。 那种矫作的神情,又是让桐乃一阵恶心,自己以前怎么会和這种家伙成为同伴。 忍不住偷偷打量了身旁漫不经心的李哀川,桐乃突然感觉這個家伙也有些顺眼了。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偷看我,加上现在這一次,你一共瞟了我十四眼。我說,你又有什么诡计?”李哀川很平静的說,眼睛仍然平视前方。 “谁,谁偷看你?”桐乃像是個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跳起来,脸上烧红烧红的,但是又觉得自己這样像是在做贼心虚一样,随即眼睛一转,强词夺理說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回去后赶紧把伢子叫出来。”李哀川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刚才倒真不是在调笑桐乃,而是本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裡,又怕這位不怀好意的姑娘又想出什么花招来。 “嗯。”桐乃埋下头,盯着自己的脚丫,难得的乖巧,却沒有再挽上李哀川的手臂。 “别走!你要是有种,就在這等十分钟!” 李浩楠见到這两人要走,显然有些慌乱,自己叫的增援還沒有到,若是就這样放這两人离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机会再堵住他们。 李哀川有些不屑地瞟了一眼這個可怜虫,這种沒营养的威胁对他来說還不如一只苍蝇来的实在,正打算无视過直接走出去时,身旁的桐乃却一下子炸开了。 “什么?敢說我沒种?别說十分钟,就是在這等一晚上,我高坂桐乃也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沒种!”她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李哀川嘴角有些抽搐,“喂喂,人家明明是对我說的,你倒是擅作主张了。怎么,难道你有种啊?” “我不管,我就要在這等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后招!”桐乃俏脸一红,索性无理取闹耍起脾气来。 已经有些熟悉对方脾性的李哀川忍不住无力地手抚额头。 艾玛,這年头的小姑娘一個個都怎么了…… 李浩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去,整间酒吧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像是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 “真不知道你這個苏大小姐脑袋裡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菲有些无奈地摊开手,看着始作俑者桐乃還坐在吧台转椅上优哉游哉地叼着根吸管,顿时感觉气打不出一出来。 她也是知道這位好闺蜜的脾气的,显然现在是說什么都沒用了,只好转過头瞪向李哀川,后者却也是一脸轻松的仿佛自己才是当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