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五章 头脑风暴 作者:狼相如 一個从未见過的高大骑士站在贝德维尔面前,手臂挡住了贝德维尔斩向瓦妮莎的剑,手裡的剑砍在了贝德维尔的腰间。 骑士穿着银色的铠甲,上面有异常华丽的银色铠甲,雕琢精美,比亚瑟王的還要漂亮几分,两把剑都沒能砍坏对方的铠甲,于是撤剑再来,贝德维尔刺向了腹部,银铠骑士则一偏身体,让剑尖刮着它腹部的铠甲滑向腰侧,用手臂夹住,单膝跪下来,抓住瓦妮莎的脚往后一拉,将瓦妮莎拉得滑到了孙安脚下。 孙安急忙拖着她往后退去。 铠甲是夹不住剑的,太滑,贝德维尔抽剑再次,银铠骑士已经站起来,用剑格开了它的剑,一脚踢出去,蹬在贝德维尔腹部,将贝德维尔蹬得往后飘出去。 孙安看到這個银铠骑士是站在地上的,而不是飘在空中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见乔尔仍站在窗台上,而躺在上面的兰斯不见了。 圆桌骑士团首席骑士兰斯洛特出现了,兰斯是因为他的能力才有了兰斯洛特這個外号,现在兰斯洛特真的出现了,身穿银甲、手持利剑。 亚瑟王的怨魂有了型体,兰斯洛特也有了铠甲和剑,這大概和怨魂的召唤有关,它召出了四名骑士,而不是三名,兰斯召唤出了亚瑟王的怨魂,亚瑟王的怨魂召唤出了兰斯,這对冤家继续着前前世的羁绊。 矛刺向了兰斯,加拉哈德扔下了孙安,转而攻击兰斯,剑砍不破的铠甲,矛可以刺穿。 兰斯挥剑砍在长矛上,可剑是单手拿着的,而加拉哈德双手持矛,剑沒能把矛格开,矛杆摩擦着剑刃,继续往前刺来。 被蹬退的贝德维尔也停下来,重新往前,举剑朝着兰斯砍来。 兰斯抬手抓住矛杆,侧身一引、一拉,用矛挡住了贝德维尔砍来的剑,再用剑刺得加拉哈德的腿部,可是贝德维尔左手一压矛柄末端,右手往上一挑,就把兰斯给挑到了空中,动作变形,這一剑沒能挥中,不過兰斯一伸手,将自己推离长矛,往后飞了半米落在地上。 三名骑士打在一起,有了强大的武器和防具,兰斯终于能和他们对抗了,可是以一敌二,又是有身体的,会累会受伤,能坚持的時間有限。 好在屋门那裡也传来了武器撞击的声音。 亚瑟王的怨魂当先,绿骑士高文居后,加拉哈德与贝德维尔在两翼,四名骑士像四個机动战士一样,离地飞到了這边,与守在门口的怨魂和高文打在一起。 兰斯的骑士到了,這四名骑士不再是威胁,毕竟這边有五名骑士,对方只有四名,除非伊裡奇现身。 三個孙安退到了窗台那裡,把虚弱的瓦妮莎拖了過来,兰斯让那四名骑士接管了战斗,自己也退回来护在众人身前。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房间裡沒有镜子,他们暂时安全了,于是三個臭皮匠又开始分析之前的种种情况。 为什么刚才恶瑟王的怨魂会突然消失,导致那個绝佳的机会从手中溜走? “恐怕和兰斯的行动有关。”一個孙安說道,伊裡奇的亚瑟王怨魂是在兰斯闭上眼睛之后消失的,从時間点来分析,肯定和兰斯有关。 “問題是为什么。”第二個孙安提出問題,自问自答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只不過以前思考的时候不說话,否则就太怪异了,而现在有三個他,說出来更好一些。 “为什么這個問題恐怕得结合消失速度来思考,剑劈下来就能杀死兰斯,或是重伤,可它偏偏這时候消失了,好像是遇到了又危险又紧急的事,又紧急又危险,那就和小命有关了,他呆在自己的城堡裡,我們来的时候虽然沒看见人,但庄园裡肯定是有暗哨的,他很安全,而且我們也在城堡裡有什么又紧急又危险的事,咱们应该也是能发现的,会是什么呢?”第三個孙安开始总结。 “应该是出现在他面前的危险,之前還沒有,但是突然出现了,不得不去处理。”第一個孙安說道。 “可是有什么重大危险是十多秒就能处理掉的?十多秒就能处理掉的危险,又何必急得连剑都来不及砍?更大的問題是,他急着处理問題,怨魂为什么会消失?”第二個孙安又提出了关键問題。 “对啊!我們为什么要把怨魂消失,和他去处理紧急問題的时候联系在一起?這不合逻辑。”第三個孙安吃了一惊,转头看向另一個自己。 第一個孙安也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忽然微微一笑,說道:“因为我們内心深处都已经知道這其实是個幻境,要去处理现实的危险,就得离开幻境,他离开幻境,不在這裡,亚瑟王的怨魂也就会消失了,等他重新回来,怨魂也就重新出现了。” “可我們刚出现在這裡的时候就已经确定這不是幻境了。”第二個孙安說道。 “幻境通常是非常接近现实的,這样才能让陷入幻境裡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幻境裡,可這個幻境是魔幻设定的,太离奇,反而不像幻境,只要给出一点暗示,就能让我們相信這不是幻境,要给暗示也不容易,毕竟沒人能随意改变幻境,除非……這個幻境是可以自己设定的。”第三個孙安重新冷静下来。 “可以设定的幻境,那就是游戏幻境了,只要提前设定好,就能处处给出暗示,实际上沒什么用,我們迟早能发现的。”第一個孙安說道。 “那乔尔他们呢?他们是npc還是同样进入了游戏幻境的人?如果是npc,那应该早把咱们救出去了;如果是进入了幻境的人,为什么伊裡奇不直接把他们杀了?”第二個孙安继续提问。 “第一個可能是他想让我們自相残杀,幻境有现实映射,我們受的伤会出现在我們的本体身上;第二個可能就是在现实裡杀死游戏的参与者,可能会导致游戏出問題,让其余的人脱离這個游戏,只能在游戏裡杀人。”第三個孙安分析道。 “等等,我要提出個异议,”第二個孙安举起了右手,“如果一定要在游戏裡杀人,那之前怨魂砍我那一剑,为什么不砍我脑袋,而要砍我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