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零章 密室脱出 作者:狼相如 “嚓!” 石中剑再次砍在金属箱子的墙壁上,声音和砍在别的物体上一样,就好像是用裁纸刀划破了一张纸。 墙壁上又有了一道长长的破口,小口子越多,以同等力量劈下去能砍出来的口子就越长,只是這墙壁实在太厚,三厘米左右的钢板,就算有個大口子,孙安也不可能掰动。 剩下的時間越来越少了,在四名骑士背后的炸-弹就算只有一颗爆炸,单冲击波的压力就可以把孙安压死,如果只是面对亚瑟王的怨魂一個人,墙早就被割出大口子来了,問題就是還有另外三名骑士,它们的武器比不上石中剑,也就斧子能砍出個穿透的小口子来,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引诱出剑,孙安忙得焦头烂额。 技能還剩九秒冷却完毕,冷却完毕后孙安立即就会被四把武器钉死在墙壁上,武器還好說,万一那炸弹是定时的,到那個時間就炸,孙安搞不好就沒有再来的机会了。 单脚站立,身体倾斜,手劈扶墙,孙安整個人贴在墙上,躲开了刺過来矛、撩起来的剑、砍下来的斧,又摆出了引诱怨魂砍他的造型,怨魂拦腰横砍,孙安松脚滑倒,剑擦着他的肩膀挥過去,横拉出一道口子来。 “当啷!” 一块三角形的金属块掉了出来,边缘十分平整,露出了一個可容手臂伸出去的窟窿。 孙安伸手勾住窟窿一拉,一只手撑着地,一只脚跪在地上,身体倾斜,仍紧紧贴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個慷慨赴义的烈士。 四個骑士四把武器,睁着眼睛打也沒太大区别,决定生死的是déjà-vu,而不是眼睛,眼睛看不過来,還容易受到干擾,不如专心做躲避动作。 攻击本是轮流来的,节奏很乱,可是相对易躲,但這一刻,四個骑士居然使出了合击技,一把剑砍向脖子,一把剑砍向身体,矛刺小腹,斧劈膝盖,四样兵器一起来,孙安几乎沒有躲避的空间,好在拉着墙上的缺口,可以借力,动得也比较快 他猛的拉起身体,侧身跪在地上,剑从他身前看過去,矛擦着他的屁股刺過去,甚至把他裤子都拉了個口子。 “嚓!” 剑又在墙上拉出来一條竖口子,這一次终于和之前砍出来的一條斜线、一條直线连接起来,墙上出现了一個更大的三角形口子,已经可以钻出去了,可是孙安還沒来得及起身,最难缠的贝德维尔已经斜着朝他划過来。 贝德维尔的剑沒有石中剑那么锋利,沒能劈进墙裡,剑尖顶着墙,就可以直接转动剑身,始终让刃口对着孙安,而亚瑟王的石中剑砍进墙壁裡,剑就转不动了,必须拔出来再砍。 剑尖刮着金属墙壁,擦出来明亮的火花,发出尖锐的声音,朝着孙安砍来。 孙安不得不重新趴下,一推地板,将身体推朝后方,躲過了這一剑,可正因为有這個躲避动作,另外三名骑士又提起武器,朝孙安攻来。 還剩三秒,来不及了。 要么拼着重伤的可能性强行爬出去,要么继续躲避,孙安選擇了后者。 這也不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是déjà-vu给出的選擇,déjà-vu是不会让他受重伤的,重伤意味着一只脚跨进了棺材,déjà-vu更不会让他死亡,只要出现,照着做,就一定能避开危险。 這意味着爆炸并不会出现。 可是孙安心裡是认定会有爆炸的,他被迫离开了那個窟窿,退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墙前,抬手护住脑袋。 爆炸沒有出现,等来的仍是剑、矛与斧,這让孙安精神大振,可是déjà-vu已经沒有了,他无法再以特殊的方式躲避攻击,只好绕圈,在這拥挤的小房间裡一個劲逃窜。 注意力高度集中,孙安绕到了大窟窿对面的那面墙前,紧紧贴着,侧身避過了刺過来的矛,双手猛的一撑墙,猛的朝窟窿冲去,飞身往前一扑,钻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外面一片漆黑,通過从窟窿照出来的光,孙安看到了阴冷、潮湿的地面,骑士们身材高大,沒办法从那個窟窿钻出来,但有石中剑,亚瑟王的怨魂几乎可以去往任何地方。 剑尖不停的刺出墙壁,又缩回去,怨魂扩大着那個口子,再過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孙安起身往前冲去,然后一脑袋撞在了铁栏杆上。 眼睛稍微适应的光线,孙安看這不是一個房间,而是個囚室,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栅栏,跟监狱一样,刚才在的那個金属密室就放在囚室裡,占了大半空间。 這是個地牢,很有可能位于城堡下方,很多综合性大型城堡的地下是监狱,沒想到這座小城堡也有,监狱可能是维列斯特地弄出来的,可以关押组织的敌人。 這面墙就好破坏多了,孙安回头看了一眼,见亚瑟王怨魂的头肩已经钻出来了,干脆在這裡等着。 就在這时,牢房外面的走廊裡出现了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瞳。 “還沒从游戏裡出去?”孙安吓了一跳,随即想到另一种可能,试着叫了一声“阿拉斯加”。 脚步声出现,狗的指甲扣在地面上的声音,发着绿光的眼睛靠近,阿拉斯加出现在了铁栅栏外面,抬头看着孙安。 “去,跑开点,到门口等着。”孙安挥手驱赶,阿拉斯加拿四名骑士沒办法,在這裡帮不上忙,還可能会有危险。 阿拉斯加舔了舔嘴唇,哼了一声,在原地坐下来,像是根本看不到那四個骑士似的。 孙安沒功夫理会它,转過身面对着钻出来的怨魂,背贴铁栅等待着。 背着炸弹的怨魂提剑飘了過来,朝着孙安就刺,孙安躲开来,一脚踢在怨魂手上,将怨魂的手踢得往横一荡,划断了两根铁栅。 铁栅栏一坏,就沒那么牢实了,全一推的话就能弯下去,孙安躲過了亚瑟王的第二次,双手拉住被切断的铁杆,脚蹬住另一根,用力一拉,将铁杆拉弯,跳起来撑着杆尖,脚先头后,钻了出去。 “走!” 他看了看两头,一拍阿拉斯加的屁股,朝着地牢门的方向跑去。 - .com。妙书屋.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