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四章 少了些味道 作者:狼相如 孙安很清楚奥裡沙的人有多么不希望自己见到阿克帕比奥,所以走在议事厅裡,他的警惕性比在外面被很多枪对着的时候還要高。 剩下的奥裡沙成员应该還会搞些事出来吧?阿克帕比奥就像個最终boss一样,要见到他,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是很难的,孙安已经战了一夜,掘坟掘得他累死了,身心疲惫,再来正面战斗,他会承受不住的。 可是不去见那位圣人又不行,否则這一次的公开露面计划就白废了,虽然出现了很多意外情况,但总体来說对孙安的计划是有利的,打铁要趁热,所以他找過来了。 城市不算大,仪事厅很大,几乎所有的政府部门都集中在這裡了,分功能、分部门,建筑结构就比较复杂了,绕来绕去,绕了五分钟還沒见到阿克帕比奥。 “兄台不会是在带着我兜圈子吧?”孙安忍不住向那人问道。 “如果是在兜圈子,你早就发现了。”那人头也不回的說道,语气略显阴沉。 這倒是可以理解,感情深厚的战友被身后這人杀了,杀了倒還沒什么,毕竟是为了阻止阿克帕比奥被人遗忘才去的,很光荣,怕就怕有人已经被遗忘了,永远的消失在了记忆裡,连怀念的机会都沒有。 孙安笑了笑,沒說什么,如果真是在兜圈子,他确实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可如果是能力相关的兜圈子就分不出来了,走廊各处都差不多,要是空间类型的能力,能让他在這裡兜一辈子出不去。 不過這人是在他到大门口之后過了一会才出现的,在那段時間裡,肯定已经和阿克帕比奥联络過,收到了指示才会把孙安带进来,就算要搞事,也是在见到阿克帕比奥之后才搞。 基于這個想法,孙安放心的跟着那人继续往裡走,又走了两分钟左右,那人在一间会议室前停下,示意孙安进去。 孙安敲了敲门,推开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会议室最裡面一张沙发上的阿克帕比奥。 身体過于巨大,他只能进入這种有双开门的房间。 阿克帕比奥正在闭目养神,沙发前的托盘推车上放着一些食物,都是蔬菜、水果、鱼、薯之类的健康食品,唯一能见到的肉是鸡肉沙拉,這些东西放在一個巨胖的人面前,简直像是在展示刑具。 听到门响,他睁开眼睛,看到孙安走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裡有着无尽的沧桑,他是個圣人,也是個智者,手下的行动当然瞒不過他,只是他阻止不了。 孙安回来,意味着他那些手下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在孙安开口之前,阿克帕比奥抬起手来阻止住了他,先說道:“我会动员世间的所有孤儿归還纸牌,只要你答应让我归還纸牌。” 孙安愣了一会,笑道:“成交。” 阿克帕比奥的影响力可不仅仅限制在非洲,作为世间唯一一個大型中立组织的首领,所有受過庇护的孤儿,包括孙安在内,都对阿克帕比奥心存感激,他的动员是非常管用的。 同样的,也沒有孤儿希望阿克帕比奥被遗忘,包括孙安在内,阿什认为他肯定会被阿克帕比奥說服,仿佛预见了這一幕。 孙安无法拒绝這阿克帕比奥的提议,這位巨人一句话,他能避免无数個骗局、避免无数场战斗,毕竟归還纸牌是要面对面的,想要归還纸牌的人有可能会借着這個机会接近孙安,但大多数人担心的還是自己需要接近孙安才能归還纸牌。 担心的不是孙安在自己接近时突然出手,虽然名声极坏,但孙安的言出必行也是非常出名的,那些人真正担心的是四大组织的人阻止他们归還纸牌,或是被卷进四大组织攻击孙安的事件裡。 有阿克帕比奥出面就不用太担心了,奥裡沙能保护他们在归還纸牌的過程中不被打扰,归還纸牌之后也能安全离开。 “霍霍呢?”阿克帕比奥沒有忘记那個畸形的人。 “葬了,和麦克莱葬在一起。”孙安沒有隐瞒,麦克莱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会被人知道,瞒也瞒不過去,不過他沒說出二人葬在哪裡,波赫尤拉的人肯定不希望麦克莱和卡西莫多葬在一起,埋葬地点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麦克莱死了?”阿克帕比奥微微一皱眉,低头想了想,问道,“你利用能力升级杀的她?” 所有孤儿的能力都是一起升级的,在那一刻,所有孤儿都知道孙安收集到了三十九张纸牌。 孙安点了点头,說道:“你的一名手下牺牲了自己的能力,让我凑够了三十九张牌。” 這句话给阿克帕比奥带来的震惊比麦克莱被杀死還要大,他惊得睁大了眼睛,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微笑起来,說道:“這就有意思了,明明是去杀你的,明明不希望我归還纸牌,他居然還会帮你,你是怎么說服他的?” 孙安也笑了起来,走過会议桌,来到推车前,掏出牌盒轻轻抛给阿克帕比奥,說道:“這样吧,我也不用你动员了,先让奥裡沙的人把纸牌归還了,在你归還纸牌之前,我再告诉你。” 阿克帕比奥接住牌盒,拿在手裡把玩着,說道:“這样的话,奥裡沙会失去所有力量,无法保证别人归還纸牌时的安全,愿意把纸牌归還给你的人就少得多了。” “所以說不用你动员了,我保证会让你归還纸牌。”孙安抓起一块鲑鱼塞进嘴裡嚼着。 “为什么?”阿克帕比奥好奇的问道。 “理由我也会在你交還纸牌之前告诉你的。”孙安嘬着手指着說道。 阿克帕比奥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那么,”孙安笑着抬起头来看着這间办公室說道,“先让我們离开這個幻境吧,咱见面再說。” 阿克帕比奥又皱了皱眉,但這一次沒有笑,问道:“你怎么知道這是個幻境?” 他感觉到孙安這次說话的语气和過去有所不同,少了些撒娇的味道在裡面,更沒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