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怪象再现 作者:柳江桥 “其实吧,我觉得我這個破魔杵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你說的那個声音比一般的生意要清脆许多,也许是因为它本身是玉质的器物吧。再者說,我這個武技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我自己心裡還是清楚的,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跟你說,破魔杵的威力基本上跟一個玄阶武技的威力差不多。你们两個之前施展的法术也不說多么厉害,那至少也有天阶了吧,天阶的法术足足施展了三四次才达到了临界攻击。你们仔细想想,我一個玄阶的法术能够造成多大的破坏呢,撞击的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是你们同时你们也要考虑他的可行性和合理性啊。红口白牙的可不能口說无凭啊,不信你问问,徒儿,你自己說吧,你刚刚施展的法术是天阶的還是地阶的,或者跟我一样,也是玄阶的。”和鸣巴拉巴拉的也說了一大堆,但是在周离听来也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 “不瞒你们說,我刚刚施展的幻光金鳞确实是天阶的法术。”看了一下身边的项明,周离开口說道,這样以来,气氛就更加的尴尬了。听了周离的话后,项明也弱弱的說道:“我刚刚的雷暴符按照威力来說的话,也确实是跟天阶法术差不多的,基本上就是這样了。” 原本還是被项明說的有点哑口无言的和鸣一听這话,瞬间又来了精神:“你看,我刚刚不就說了嘛,你们這两個可都是天阶的攻击啊,我這個破魔杵再怎么說都只是個玄阶的武技,能有什么威力啊,這一点你们就是不明白,威力现在都已经摆在這裡了,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结果了吧。” 等到和鸣的這番话說完后,周离才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判断力,要是按照项明的說法,和鸣的破魔杵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撞击到防护光罩后发出那种清脆的声音的。這是基于破魔杵本身的体积和着力点都是很大的情况下,但是项明现在纠结的点就在于:破魔杵撞击在防护光罩上后发出的声音不是沉闷的声音,而是那种相对来讲比较清脆的声音,這一点是项明比较纠结的地方。不過项明的纠结也是有道理的,对于這個光罩来說,确实是着力点越大,造成的声音就越大,就越来越趋向于一种沉闷的声音。可以說這個清脆的声音确实是不太合理的,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而和鸣的看法是认为自己的破魔杵威力本来就是有限的,并沒有项明想象的威力那么大。而且项明說的那個和鸣破魔杵发出奇怪的清脆声音和鸣也给项明做出了自己的解释:之所以自己施展的破魔杵,撞击防护光罩的那個声音比一般的撞击声音要清脆的多,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破魔杵的本身是玉质的器物。再者和鸣也說了,自己的這個名为破米处的武技威力到底有多大自己心裡還是非常清楚的,并且他還是很明白的表示了自己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說,破魔杵的威力基本上跟一個玄阶武技的威力差不多。 這样一来和鸣的說法基本上也就成立了,破魔杵之所以会发出那种清脆的撞击声音很有可能就是跟法器的质地有关系,也就是說玉质的器物在撞击過去后极有可能会发出那种清脆的声音,這一点相对来說還是很正常的。這個法器的质地問題基本上就可以解决和鸣的那個問題了。而且接下来和鸣又說明了一個原因,就是自己释放的武技的等阶到底是什么。经過和鸣刚刚說的话,可以知道,和鸣施展的破魔杵說破天也就是一個玄阶的武技。而且說完了這一点后和鸣還问了项明跟周离施展的那個武技的威力是什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周离跟项明施展的武技是天阶的武技。 要知道周离跟项明的天阶武技跟和鸣的玄阶武技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這足足差了有两個等阶。两個等阶意味着什么,說白了就跟境界上的差距是一样的,玄阶武技跟天阶武技的差距就跟一個炼气期的修士跟一個真君修为的差距是差不多的。就拿和鸣跟周离来說,现在两人的差距已经够大了,玄阶武技跟天阶武技的差距還要比這個差距大一些,即便是這個差距周离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可以直接把和鸣给秒了的,差距要是再拉大一点,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所以說,和鸣說的這個問題也确实是有一点自己的道理。 清脆的撞击声音是因为法器是玉质的,而且玄阶的武技确实也說明了和鸣的武技释放出来的能量是有限的。并不可能出现其他的情况,這样看来,和鸣的說法就有些可以解释過去了。每個阶段的武技所释放出来能量客观上来讲都是固定的,也就是說玄阶武技释放出来的玄气能量是一的话,那么天阶武技所释放出的玄气能量就是十,這是一個定律,也是一种合理的情况。要是换個角度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和鸣对武技能量的這方面考虑的還是很全面的,再怎么說,你也不可能用一個玄阶能量为一的武技施展出能量为十的效果,這是不太可能的,要是這样的话天阶武技就失去了自己的意义。 现在的情况似乎是一面倒了,全部都倒向了和鸣的這一方面,不過說了来也确实是這么個道理,毕竟和鸣的话听起来更有說服力一点。因为项明說的那句话完全就是因为自己的感觉,但是和鸣就不一样了,和鸣說的這些话听起来就是比较有理有据的那种了。当然,在這种情况下周离也就更加相信有理有据的那一方了。 “我觉得吧,项先生发觉的确实不是一般的情况,但是师傅刚刚也解释了为什么会出现這种情况,那這样的话我觉得师傅說的還是比较有道理的,项先生你觉得呢?”想了想后,周离還是選擇了自己的立场,至少在這一点上,周离觉得和鸣說的话還是比较可信的。 “哎!說了這么多你们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一向沉稳的项明在听了周离的话后都有些无语了。 看到周离選擇站在自己的這一方,和鸣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有光彩了,自然和鸣也就不用再解释什么了。和鸣這個时候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项明,仿佛在說:看吧,還是我說的有道理吧。 但是...就在這时候,奇怪的现象再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