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最终妥协 作者:柳江桥 “我說小子,你可别开玩笑啊,我那破武技那裡有你說的那個特殊的功能。這就是一個简单的玄阶武技罢了,看你给說的玄乎的。省省力气,等会再跟他多施展几次临界攻击,這個罩子不就破了嗎?這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的這么复杂。”和鸣摆了摆手,显然是不认同周离說的话。看到和鸣是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周离看了项明一眼,似乎是在征求项明的意见,要是项明跟周离的看法是一致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两人意见统一,說服和鸣自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怕的就是三個人却出现了三种不同的意见,這才是最坏的境况。 “我觉得吧,你說的似乎也有一点道理,但是看和老這個意思,他是对自己的武技有点不自信啊。”项明表示了自己的意思,虽然很模糊,但是多多少少也表示出了自己還是比较认同周离的這個意见的。至少比起自己的那個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要准确的多了。 “去去去!那傻小子在那边异想天开,我說你都這么大的人了,你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啊。這种情况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嘛。我說你们也真够傻的,怎么,都到现在了還指望我一個玄阶的武技打出超過天阶武技的效果啊,切,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嘛。”這回和鸣索性直接走到了一边,不愿意再跟项明和周离多說了。在和鸣的眼裡,玄阶武技就是玄阶武技,那裡有什么野鸡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的好事,和鸣是個现实主义者,他根本不相信有這种情况的存在。 但是周离就不一样了,经過排除不管相信不相信,确实這個問題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出现在了和鸣這一环。在那個空白期,也确实只有和鸣一個人施展了一次武技。结果就在和鸣施展完自己的武技后就出现了临界攻击的征兆,如果說是不考虑其他情况的话,那周离完全就可以說是因为和鸣的武技才造成了第二次的临界攻击。为什么临界攻击出现的时候,和鸣跟项明迟迟不敢往和鸣的武技上面想呢?就是因为玄阶两個字,等阶的严格划分限制了和鸣跟项明的想象力,所以两人根本不敢往项明的玄阶武技上想,最主要的是這两個人也想不到那方面去。 但是周离就不一样了,周离的年龄還小,而且還是青域過来的修士,本身脑海裡的等阶概念就不是很深刻。不說别的,周离现在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有自己看到的,并且经過合理推测的东西才是能让周离彻底相信的。至于那些等阶的概念,周离根本就不会去管,所以周离還是想努力的先把和和鸣說服了再說。 “师傅啊,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這根本不是武技等阶的問題。想要破這個防护罩不一定必须要天阶的武技才可以啊。說不定您的那個玄阶的武技刚好就把他這個破罩子给克制了,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您老可不要被這個虚名给蒙蔽了内心啊,谁說的玄阶武技就一定比天阶武技差劲了啊。您就听我一句吧,再试试吧,說不定這個罩子就直接被您老给破了,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周离還是沒有放弃說服和鸣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周离的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也正是因为這种感觉,周离决定要试试這個办法,就算最后驗證了這個办法是不能实行的,那周离也就认了。但是要是连试都不试一下就直接放弃的话,那周离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就和鸣来看,和鸣不愿意再次施展自己那個玄阶武技的原因也是可以說的過去的。因为闹了第一次施展武技的误会之后,和鸣就有些不太情愿再继续這样班门弄斧了,這样下去不仅沒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還闹的双方都不高兴,這是项明内心不愿意看到的。况且就和鸣自身看来,玄阶武技之所以叫玄阶武技,就是因为這個武技可以调动使用天地玄气数量的多少,這是一個定理。天阶武技之所以叫天阶武技也是因为自身可以调动向相当大的一部分的天地玄气,這個是沒有什么争议的。就拿和鸣的這個玄阶武技来說,他可以调动的天地玄气就只有那么一丢丢的,但是想要达到临界攻击的程度,所需要的天地玄气数量是无穷大的,至少对于玄阶武技来說是无穷大的。打個比方来說,和鸣的玄阶武技对造成临界攻击的能量上所做的贡献就跟一片湖裡的一桶水一样。犹如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甚至和鸣的武技对于這個能量的积累来說,比鸡肋的作用還要小得多。 何况施展了自己的玄阶武技后,在那种尴尬的情况下說不定還会闹出一些不愉快。和鸣自己可不想让那种不愉快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对和鸣来說再次施展玄阶武技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有弊无利,這就是和鸣迟迟不愿意再次施展自己那破魔杵的原因。 “這個...我想和老也是认为自己的武技沒有你說的那么奇特吧,倘若說要是真的有那种奇效的话...” 项明還沒有說完周离就打断了项明的话:“怎么,你也不相信嗎?你刚刚不是還說我說的也是有可能的嗎?你跟我师傅不要因为第一次施展武技闹出的不愉快而否定這個武技的作用。项先生,我要是說的沒错的话,你的雷暴符已经用完了吧,你接下来要是想再次施展一個天阶的法术或者武技的话恐怕就不是之前扔扔雷符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吧。”看到项明有反水的势头,周离直接开口說道,话语中一点情面都沒有给项明留。 听到周离的话后,项明自己也稍微有点惭愧了:“确实像你所說的,我的雷暴符已经都全部用完了,等会想要施展一次天阶的攻击的话,付出的代价,比较大。” “這不就得了嗎?现在眼前就有一個不用付出多少的代价的方法,說不定這個方法就可以破除這個防护光罩,只要破除了防护光罩咱们不就可以直接进洞府了嗎?這么简单的道理师傅想不通你怎么也想不通啊?”周离努力的给项明分析着利弊,希望项明能够站在自己這边,坚定一下自己的信念,這样的话也就能够更好的說服和鸣了。 稍微好的一点就是项明在听了周离的解释后倒是觉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道理,而且思考了一下后项明也发觉了自己的那個设想有点不切实际。因此,项明也加入了說服和鸣的過程。 “和老,你也别矜持了,你看咱们现在都走到這一步了,结果却被一個防护光罩给挡住了去路。周离他說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你就暂且试试好了,要是沒有什么效果的话那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但是要是万一真的像周离說的那样,您的破魔杵還真的能把這個防护光罩给破坏了,這就更好了,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您說是不是啊。对了,還不知道您的那個破魔杵现在還可以施展一次嗎?要是不能施展的话那就算了。毕竟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项明对和鸣基本上也算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但是听不听就是和鸣自己的事情了。 “不是我不施展破魔杵這個武技,只是我觉得吧,就算我再次把破魔杵施展出来了也沒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還不如不施展呢,你们也知道,我這個只是一個简简单单的普通玄阶武技,并沒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要是你们還是非要认为我的破魔杵对這個防护光罩有奇效的话,我倒是還可以再施展一次,不過到时候效果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不能保证了。”看到两個人都同时来求自己了,和鸣也有些拉不下面子拒绝了,毕竟在现在這种情况下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要是沒有效果的话项明跟周离肯定也不会說些什么,毕竟這個事情是和鸣事先說好的,但是要是和鸣的破魔杵真的对破坏防护光罩有奇效的话,那和鸣就算是立了一個大功了。 “师傅啊,既然還能再施展一次,那您就赶紧开始啊,我相信您的破魔杵对這個防护光罩是绝对有奇效的!相信自己嘛,虽然這個只是玄阶的武技,但是說不定就刚好对防护光罩有破坏作用。”看到和鸣已经送了口,周离又赶紧再加了一把火,這样的话就可以保证彻底把和鸣說服了。 “得得得,我這么大年纪了還让你们两個毛头小子轮番求我,我看我要是再不答应话,就有些倚老卖老的嫌疑了。”和鸣看着项明跟周离,笑了笑說道,和鸣自己也明白,要是自己再不施展那個武技的话還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在這种情况下,和鸣還是明事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