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防护光罩 作者:柳江桥 這個稍微有点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后,项明跟周离都在一瞬间就把自己的头转向了眼前的這個防护光罩上。因为之前還是透明的光罩现在又重新显现出来了。显然,透明的光罩能够再次显现出来完全就是因为那一声清脆的声响,有了那声清脆的声音后,不得不說,周离跟项明瞬间心裡都踏实了许多,因为這個不仅仅代表周离的推断是正确的,還意味着這個防护光罩說不定還真的能在和鸣這裡就直接给破了,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你们刚刚說的就是這個声音嗎?”看到了项明跟周离的表情后,和鸣基本上也就知道了两人之前說的那個清脆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毫无疑问,周离跟项明两個人第一次說的那個清脆的声音确实就是刚刚再一次响起的那個奇怪的声音,也正是因为那個奇怪的声音才让原本是透明的防护光罩重新显现了出来,不得不說,在這一点上确实是有和鸣武技的原因的。要不是和鸣的那個破魔杵,說不定防护光罩也不会出现這么强烈的反应的。否则的话就只能让周离跟项明共同施展自己的武技,然后打出临界攻击的效果,一次达到破坏防护光罩根基的目的,但是他们两人都是知道,這种情况是需要付出自己很大努力的。代价越大,得到的报偿也就越大,理论上讲基本上就是這么一個道理。 可和鸣的情况跟他们两個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和鸣的破魔杵是直接对防护光罩有着破坏作用的,虽然這一点暂时只有周离看到了,并且经過自己大胆的猜测后說了出来。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和鸣跟周离,還有项明,三人都是不得而知的现在他们的情况就相当于在探路,在這個過程中,要是成功了的话,那是最好的,但是要是不成功的话,就只能說是沒办法了。這种事情本来就跟赌博一样,在這個事情中,周离不過就是一個胆子比较大的赌徒而已。 “对,就是那個声音,之前第一次出现的声音也是那個声音,但是這次跟那次是不一样的。這次的声音似乎還要更加清脆一些,按照周离之前的推测是,之前那個清脆的声音是因为跟临界攻击一样,破坏到了防护光罩的根基,要是周离的那個說法成立的话,說明這次的响动声已经对防护光罩造成了比之前程度還要强的根基破坏。不過,要是真的這样的话那就好了,要是真的那样,破坏光罩,指日可待。”想到這裡后,不仅仅是项明,就连一旁的当事人和鸣听了项明的话后都觉得非常热血,不過话說回来,要是真的能把挡了三人這么久的光罩破坏了,那還真是一步大的突破。 “那能破坏這個光罩的几率有多大啊,会不会我這武技的两次攻击之所以能发出這种清脆的声音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比如我之前說的那個我玉簪是玉质的,所以才会出现這种情况,清脆的声音也就可以說的通了。不過要是能够对這個防护光罩进行破坏的话那就更好了。但是看样子应该不太现实啊。”看了看眼前的防护光罩,說白了和鸣的心裡還是沒有底的,要是有底的话和鸣肯定是一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這样似是而非的语气。 看到和鸣一直对自己的武技沒有信心,周离瞬间就无语了,现在這种情况跟之前的那种情况根本就是不一样的。之前和鸣沒有施展武技,对自己的武技沒有信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现在和鸣都已经把這個武技施展出来了,那就根本不存在有沒有信心一說了,反正武技都已经施展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這不是一件顺其自然的嗎?周离有点不明白和鸣为什么一直在纠结這個事情,這件事情本身都已经是過去式了,你有信心也好,沒信心也罢。這样做已经影响不了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的进程了。 “我說师傅啊,你现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啊,为什么你一直给我那种怕天怕地的感觉呢。武技现在不是已经施展了嗎?既然武技都已经施展了,那你還纠结這些东西干什么呢,接下来不管他是什么结果,咱们只要等着看就行了,现在在這裡担心這些东西都是沒有用的,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确实是這么個道理,但是啊,我這心裡還是有点不太踏实。所以也就跟你们說道說道。”和鸣听了周离的话后,解释道,其实和鸣也不是因为怕這個怕那個的,主要和鸣是考虑的問題有点多,所以才会有這种担心這個担心那個的情况,這一点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 “恩,师傅,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别担心這個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要是您的武技不行的话我再跟项先生施展我們的武技嘛,有沒有說非要您的武技起到作用才可以。要是您的武器起不到作用的话,咱们還有最后的办法嘛,不要這么悲观。”听到周离在安慰和鸣,项明也走上前去說道:“是啊,就像周离說的,要是您的那個破魔杵能起到作用的话,最好不過了,要是万一您的那個破魔杵起不到作用的话,咱们還有后路呢不是,您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沒关系的。” 听了项明跟周离的话,和鸣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不過稍微有点奇怪的一点是确实在那個清脆的声音响起后就在也沒有其他的动静了,似乎防护光罩的那一声完全就是为了配合和鸣的破魔杵。只一瞬间,防护光罩就沒有了其他的声音,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看到這种情况,三人脸上都出现了失落的表情,毕竟虽然嘴上說光罩到时候到底能不能被破坏都是沒有关系的,但其实无论是他们三個中的那個人都是希望凭借破魔杵把這個防护光罩的根基破坏掉,毕竟這個光罩对于和鸣跟项明来說還是很费力的。 不過三人中最失落的還是周离,周离一直认为那個清脆的声音就是破坏到了防护光罩的根基,正是因为這样才会出现跟之前周离和项明施展的法术一样的临界攻击是一样的。但显然,现在這個事实已经狠狠的打了周离的脸。不過這也是沒办法的,毕竟和鸣本身也是不希望自己的破魔杵对防护光罩是一点用处都沒有的,谁都希望自己能够在团队裡做一個有用的人。包括和鸣也是,所以出现了现在這种情况和鸣也是不想看到的。接下来的時間,三個人似乎是在等待着防护光罩最后的审判,因为要是接下来的几分钟裡,防护光罩一直都沒有出现什么异样的话,那就真的說明了破魔杵确实是对防护光罩起不到任何一点作用的。 果然,事实总是残酷的,在是稍微等了一下后。防护光罩還是沒有出现任何一点异样的现象。這個最后审判书基本上已经审判了破魔杵的作用确实是对防护光罩很有限,還达不到那种能够制造出临界攻击的程度。 周离看了项明一眼,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告诉项明既然這個破魔杵是沒有用的,那接下来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两人联手再次施展天阶武技,造成再一次的临界攻击,這样的话对防护罩的本身也就可以起到临界攻击效果,相信在多次临界攻击的情况下绝对是可以把這個防护光罩给破坏掉的。虽然說是這是個不太好的结果,但是這也是能够破坏防护光罩目前来說唯一的办法了,虽然這样做的话对项明跟周离的消耗都很大。 “唉...最后還是失败了嗎?”项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說道。 “是啊,可是我听那個声音确实是临界攻击对防护光罩进行破坏后才能发出的声音,我应该是沒有听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两次了,再加上咱们那次的临界攻击,足足是三次临界攻击啊。但是防护光罩一点事都沒有,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啊。”听到项明的叹息后,周离也說出了自己不理解的地方。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就是和老的那两次武技攻击发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临界攻击。只是因为武技撞击在防护光罩上的声音比较大一点,所以咱们就误以为那個就是临界攻击。其实不是的,咱们都是被那個轻微的响动声给误导了,你說会不会有這种可能啊。”项明毕竟還是见多识广,单单是听了周离的话后,项明就做出了一個比较合理的解释。 最关键的是周离在听了项明的這個解释后,认为项明說的确实有道理,說不定還真是和鸣的那個武技真的是有一定的特殊性。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和鸣释放武技后,破魔杵在跟防护光罩撞击后发出的声音无限近似于临界攻击的声音,正是因为這样,周离才出现了判断失误的情况。要是按照這样的道理說的话,确实是能說的通的,周离刚好也是因为這個声音才陷入了這個误区,假如說要是沒有這個声音的话,周离肯定会以为破魔杵只是一個最普通的玄阶武技,也不会把破坏防护光罩的期许全部都放在和鸣的這個破魔杵上。 不過,能想到這裡也就說明了周离基本上已经是被项明给說服了。一旦一個人被說服就会怀疑自己之前推断的一切,现在的周离就是這样,在逐渐认同的项明的话后,周离对自己之前的推测就全部否定了。這无关乎心智的坚定与否,這是一個人认知的变化,认知变化了,自己之前所确定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周离之前還认为和鸣的武技破魔杵撞击在防护光罩上后产生的声音是临界攻击的声音,這样的话,就可以认为和鸣的武技破魔杵本身就是临界攻击的一种,這是周离之前的认为,但是在经過這次事实的打击后,周离似乎自身也是认为自己的想法也是错误的。项明說的是有道理的,自己的想法跟项明的推理是背道而驰的,這也就是說自己的想法就肯定是错误的,周离现在的心理转变是這样的。 而和鸣,从一开始的旁观者到当事者,再经過這最后一次防护罩的悄无声息,和鸣又再一次成了一個旁观者,和鸣现在不想說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說些什么。要是真的让和鸣要說一句话的话,估计和鸣要說的那句话可能是:要是能重来,我...我想要躲开。 這种事情要是最后的结果是不好的话,和鸣依旧自己从来沒有施展過破魔杵,要是沒有施展過破魔杵的话,那也就不会出现這么多的破事,也就不会有自己之前施展破魔杵时候让周离跟项明听到了奇怪的响动声。和鸣跟周离也就不会把這個声音认为是临界攻击才会发出的破坏声。也就不会到现在這個尴尬的地步,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忙活了這么大一阵子,最后還是得周离跟项明来把這個事情处理了,也就是自己到头来還是沒用的。這一点对于和鸣来說是比较难受的。 “唉...那就這样吧。看来师傅的破魔杵确实是对這個防护光罩起不到作用啊。”說到這裡,就连周离的心态都有点爆炸了,周离也长长叹了一声气朝着眼前的防护光罩走了過去。 在和鸣跟项明看来,周离這個举动确实是因为心裡实在是太過郁闷了才会朝着前面的防护光罩走過去,反正防护光罩也沒有太大的攻击性,既然周离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而且周离现在肯定也是太過郁闷才会這样的,所以项明跟和鸣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任周离去了。 周离现在的心情确实是很郁闷的,所以周离直接朝着眼前的防护光罩走了過去,走到防护光罩前后,周离竟然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