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两個四品炼丹师的往事 作者:柳江桥 大约半個时辰后,炉内突然开始响动。 “這小家伙对药液变化掌握的不错,快要成丹了。”沛隐目露喜色。 “我觉得不太对劲。”一旁的周乐山面色开始变得凝重。 “周老,怎么不对劲了,炉内响动不正是說明药液开始凝结成丹了嗎?”弘致也說道。 “我是說响动的声音,你仔细听。”這时周乐山依旧面色凝重,对沛隐說道,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弘致。 仔细听了一会儿,沛隐也发觉了不对劲,便试探着說:“应该是玄火沒控制好,過大了...” 果然,沛隐刚說完,周离操纵的鼎炉响声就开始变的更大,隐隐有些失去操控的感觉。 “果然像大师說的,要失败了...”弘致低声說道,沛隐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都怪你,我說别让他炼,你就是不听,這次失败肯定会对他信心挫伤很大,以后不利于他成长。我本打算万无一失再带他来测试的。”沛隐转头对周乐山說。 “唉...老沛,你别說了,我也不想让這孩子失败啊。”周乐山皱起了眉头。 還在操纵鼎炉的周离看到眼前晃动不止的炉盖,大呼一声不好。但還是稳住心神,试着感受鼎炉内的药液变化。可周离透過鼎炉感受到的除了无尽的暴烈,并沒有其他东西。 “难道我的第一次炼制正常品级的丹药就要失败了嗎?”虽然心裡很不甘,但看见眼前的不受控制剧烈晃动的鼎炉,和不远处沛隐略有失望和心疼的表情,周离還是认输了。 熄了玄火,慢慢放下鼎炉。随着鼎炉即将要落地的一瞬间,炉盖也不再晃动,像开始一样安定。一切本应该就這样结束了,但转眼,周离却又在众人诧异的表情中慢慢升起鼎炉。 “他要干什么?怎么又腾起鼎炉了?”弘致首先不解的开口。 “這...”沛隐一瞬间也懵了。 “让他试试。”周乐山向来就比较有创新意识,是個不愿意固步自封的人。 周离重新腾起鼎炉的一瞬间,心神全部倾入鼎炉,它看到了原本因为玄火過大而爆裂的药液,看到了熄灭玄火后還未完成凝结的药液,也看到了重新安稳下来的炉盖。 慢慢引起玄火,這次,周离闭着眼睛,跟着心神去操纵,暗黑色玄火慢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炉内药液又重新凝结。 “就看這一步了...”周离咬紧了嘴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砰...”的一声闷响,周离揭开了炉盖,一枚青灰色的丹药飘出。 “成功了!” “這小子竟然成功了。” 就在這时,周乐山突然朝沛隐說了一句:“借你的小徒弟用用。”便飞身上前拉走了...不..是掳走了周离。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過,周离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又动不了,只好听之任之。 盏茶時間,就到了一個石室。石室内有许多周离不认识的奇怪东西。看着眼前一身灰袍笑眯眯的周乐山,周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便鼓起勇气弱弱问道:“前辈...您...您這是要干嘛。” “你别害怕,我不干嘛...”周乐山笑着解释,努力让自己变得和蔼一些,但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像個奸诈的灰狼。 “不干嘛为什么把我抓到這裡啊?” “我是想让你讲讲你当时为什么把鼎炉都放下了,却又把鼎炉升起,而且還把一炉已经失败的丹炼成了?” “哦,這個啊,其实当时我发觉是我沒有控制好玄火,所以药液成丹的时候出现了問題,我也都已经要放弃了,但在放下丹炉我突然感觉到炉内裡药液又安静了下来,不在那么爆裂,所以我就想,既然现在药液已经正常了,那我能不能再试着凝结一次。结果我就成功了...” “前辈...事情就是這样了。”周离一一道来。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個天才,沛隐就是沒有你這么大胆,他要是听我的,我們两早就是五品炼丹师了。”說到這裡,显然周乐山有点不甘心。 “不知...前辈和我师父有什么過节嗎?”周离好奇的问。 “你想知道嗎?” “恩。” “那我讲给你听听吧,让你来来說說,到底是我的错還是他的错。” .... “我和你师父,還要从好几年前說起,我們两都是青域的四品炼丹师。他是個脚踏实地稳扎稳打的人。所以炼丹以细致著称。而我爱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愿意被传统的炼丹术束缚,总想着创新。我們是旧识,他总是說现在的炼丹术是上古大仙留下的,是前人的结晶。” “而我认为,事情总是在朝前发展的,炼丹术也是一样,只有不断创新才会让自己提升的更快。說起来也是偶然,我发现了一本突破炼丹师壁障的古籍,凭借四品炼丹实力再加上那种特殊方法,就可以炼制五品的丹药。” “特殊的方法?不知前辈說的特殊方法是什么啊”听到這裡,周离抬头问道。 “就是那本古籍记载的分合心神之术,把我和他的心神融合在一起,我們共同操纵,炼制五品丹药。他在处理药材上青域沒有几個人能比上,而我有充足的炼丹经验。炼丹的时候我們一起操纵,不炼丹的时候就可以分开心神,长此以往我們两個都能成为五品炼丹师。然后到了五品又可以用同样的办法炼制六品。就是這么完美的方法,他就是不同意。可是除了他我又信不過别人。這方法除了他,和我今天告诉你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原来是這样啊。”周离恍然大悟。 “常人都知道我們两不和是因为炼丹出现分歧,其实我們是因为這個才大吵一架的。” “可能师父是怕這种方法有风险,并且觉得不合乎他的理念。所以才不同意的。”周离解释着。 “对啊,沒错就是這样,所以這個事情让我很头疼。”周乐山挠了挠头,看起来有些郁闷。 “前辈想开点吧,這种事情确实,一般人不太愿意尝试,更何况我师父這种脚踏实地的人。”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徒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