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别多想,我一直在 作者:西子翊 果然,在郁可豪一拳打向蓝城之前,颜司瀚的动作快過了反应,直接将蓝城捞到身后,护了起来。 蓝城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脚落地时,颜司瀚的手已经握住了郁可豪打過来的拳头,一脸的冷意。 那些污蔑蓝城的恶心字眼刺激着颜司瀚的神经,让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放开蓝城,颜司瀚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打在了郁可豪的脸上。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用得着他来說教和谩骂。 郁可豪闷哼一声,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脸上已经一片青紫。 “哥……” 郁可暇赶到时,看到的就是颜司瀚和郁可豪掐在一起的场景,而旁边站着的,還有蓝城。 “哥,你怎么样?” 泪水顺着眼睛流下来,郁可暇的周身像是满了雾气,冰冷而潮湿。 她的司瀚哥,是为了蓝城打了她哥哥嗎?那她呢?她在颜司瀚心中就沒有地位了嗎? 蓝城重新坐回沙发裡,眼裡却只是掺杂了冷意。這么多年的爱护照料,到最后发现成为一场骗局,不知道郁可暇心中会怎么想。 郁大小姐,你也很疼吧? 郁可暇的眼泪让颜司瀚松了握着拳的手,原本的怒气也消了些。 蓝城在一边翻翻白眼,果然,郁可暇一出现,颜司瀚的所有都会被改变,而她想看的好戏也可能就這样泡汤了。 “初蕾斯,让人把郁先生請出去。” 颜司瀚說完,伸手将郁可暇扶了起来。 “颜司瀚,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郁可豪挣扎着,双眼赤红,一脸的凶狠,還是被安保人员拖了下去。 看着被脱离的郁可豪,郁可暇瘫在地上,一脸的无助。 颜司瀚不忍心,走到她身边蹲下,抬了抬手,想要安慰却還是放了下去。 郁可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颜司瀚,一头扎进他的怀裡,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爆发出来。 “司瀚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又爱上這個女人了……” 明明之前郁可豪犯了那么多错他都能够容忍,可是如今,颜司瀚不仅撤掉了在郁氏的资金,還当着自己的面打了郁可豪,她怎么能相信他還是爱她的。 郁可暇的泪水如泉涌,沾湿了颜司瀚的衬衫。 颜司瀚感觉身上有些黏腻,微微皱眉,想要推开她却又不忍心。 蓝城看着颜司瀚和郁可暇两個人的表演,心中虽說不出的复杂却還是冷笑道:“在我面前秀恩爱還刺激不到我,郁小姐,你可以尽情的表演。” 正在哭泣的郁可暇一愣,哭的更加可怜,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颜司瀚的爱和保护了,如果连這個都失去,她真的不知道還能拥有什么。 郁可暇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颜司瀚的衣襟,怕他会突然间跑掉和不要她了。 听了蓝城的话,颜司瀚莫名的烦躁,他想要推开郁可暇,却发现衬衣已经被她攥住,沒办法脱身。 无奈,颜司瀚不着痕迹的与郁可暇隔开了一点距离,轻声哄道:“可暇,你不要多想,我怎么会离开呢?我一直都在這裡,一直都会保护你。” 不远处的沙发裡,蓝城的情绪并沒有因为颜司瀚的话有半分变化,呵呵!說到底,颜司瀚爱的只是她的身体,真正爱的人,就是郁可暇。 郁可暇陪伴他那么多年,而她蓝城,只在四年前出现,成为保护在郁可暇面前为她挡风遮雨的情人,他又怎会在意?况且,即便是现在,他与他都站在了对立面,何来他会在乎一說。 “可是你最近对我好冷漠,二你对蓝城那么好,那么好……好到我几乎都怀疑是不是真要爱上她了……” 郁可暇一边流着泪水一边趴在颜司瀚的胸膛申诉。 颜司瀚看向蓝城,见她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根本沒把這边的情况放在眼裡,莫名的烦闷起来。 而郁可暇声声的控诉入耳,更是弄得他烦躁不堪。 “不要多想,只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简简单单的過一辈子,這些事情太复杂,你掺和进来沒有任何益处。” “可是,可是我想简单的跟你過一辈子,如果這一辈子裡沒有你的话,我的人生就沒了任何的意义,司瀚哥,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她……”郁可暇楚楚可怜的看了眼蓝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我会成全你们的。” “至少這样,你還会记住我的好。” 郁可暇的委屈和让步,让颜司瀚心中像针扎一般疼痛,“說什么胡话,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說了!” 一旁,蓝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作为半個演员,她不得不承认,郁可暇的演技比起四年前還真的有所提升,扮委屈装柔弱,這些套路信手拈来。 从来沒有听到颜司瀚对她說過那么重的话,郁可暇吓得缩了缩脖子,却沒有放开环着颜司瀚脖子的手。 察觉到郁可暇的变化,颜司瀚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郁可暇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注视着颜司瀚的神情,生怕下一秒他会說出伤害她的话。 “你只說了你会保护我,你会保护我一辈子嗎?” 颜司瀚下意识地看向蓝城的位置,沉了沉,见她像是在思考什么并沒有看這边,点了点头:“嗯。” 郁可暇重新埋进颜司瀚的怀裡,一脸的满足。 “够了。”蓝城揉了揉额头,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你们想要你侬我侬找個安静的地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喜歡看琼瑶剧,所以你们也沒必要故意演给我看,我沒兴趣看你们婆婆妈妈一脸生无可恋又腻腻歪歪的样子。” 郁可暇被蓝城吓到,往颜司瀚的怀裡瑟缩了下身子。 蓝城只是冷笑的盯着颜司瀚的眼睛,笑的妩媚,“我還在這裡看着郁小姐就忍不住了,看来颜少的身体還真是让女人趋之若鹜流连忘返呢!” 暧昧的话让颜司瀚皱起了眉头,他放开郁可暇,起身走到蓝城面前:“那你呢?” “你知道的。”压抑着心裡的难受,蓝城故作娇俏的朝颜司瀚眨了一下眼睛。 所以,只是利用嗎? 颜司瀚皱眉,用力的捏住了蓝城的手臂,眼裡的寒冷深刻的令人发抖。 蓝城明明知道他心裡最在意的是什么,却還是一次的提起,她是真的不怕郁家一旦发怒就会置她于死地嗎? “初蕾斯,請蓝小姐离开。” 颜司瀚一把甩开蓝城,朝门口随意吩咐了一声后将郁可暇扶了起来拥在了怀裡。 “蓝小姐,請。” 初蕾斯做了一個請的手势,样子十分恭敬。 “不用請,我可以自行离开。” 哪怕最后离开,蓝城脸上也挂着得体的笑容,并沒有因为颜司瀚的冷漠而有丝毫情绪上的起伏和波动。 …… 暗夜酒吧。 陆子琛坐在吧台前,一杯一杯的往喉咙裡送着浓烈的酒。 吧台上已经摆了将近十個空酒瓶,而陆子琛還在一杯的灌着酒,丝毫沒有停的意思。 浓烈的酒刺激的刺激着陆子琛的神经,让他有些恍惚,而喉咙裡传来的刺痛感,又让他分外清醒。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显得那样的不真实,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人群和彩色的墙壁上,让一切都显得十分混乱,繁杂。 陆子琛紧握着双拳,双目赤红。 他从来沒有這样恨過自己,恨自己无用,连這样的一点点小事也做不好。 远处,陆彦华看着陆子琛,眉头深锁。 他也年轻過,他知道這样的一件事情,对陆子琛的打击有多大,尤其是蓝城是陆子琛一直想要保护的女人,而他却因为各种不得已,以及现实條件的逼迫,做不了任何的努力。 而陆彦华,這样做几乎毁了他的信仰和倔强。 陆彦华走到已经醉了的陆子琛面前,良久的說不出一句话。 而陆子琛看着面前出现的陆彦华的身影,只是斜着头看了一下,面容上是痛苦和冷笑,甚至還有一丝挣扎。 隔了好长一会儿,陆彦华才压抑着内心的复杂,开口道:“走吧,你母亲在等你回去。” 陆子琛沒有說话,只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眼中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光芒。 “爸,我记得你之前說過20多年前,你跟母亲也同样经历過這样的事情,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连您当时一半的能力都达不到。” 红血丝呈網络状,几乎占据了陆子琛整個的白色眼球,及至眼眶处,都還是湿润的。 沒有說话,陆彦华只是拍了拍陆子琛的肩膀。 陆子琛只是冷笑,打开陆彦华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陆子琛拿着酒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中央。。 突然,巨大的破碎声响起! 陆彦华赶上陆子琛时,看到的就是陆子琛脚下一片玻璃碎片,還有她摇摇晃晃還挂着泪的疲惫的脸。 直到看到陆子琛手臂上流下的血,陆彦华才知道,原来酒瓶不是被陆子琛摔到地上碎掉的,而是直接打在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