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温馨缠绵 作者:西子翊 白色的烛火微摇,映的长桌上的氛围十分温馨,蓝城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似乎并不是十分享受這顿晚餐。 “四年不见,你的厨艺见长,只是,你的食量似乎沒什么变化。” 颜司瀚切了一块牛排,放在蓝城的盘子裡,动作十分娴熟,就像是多年前就曾经做過這件事情一样。 蓝城怔住,看向颜司瀚,突然失神了。 四年前,颜司瀚也做過這样的事。 自嘲的笑了笑,蓝城将颜司瀚递過来的牛排送入口中,沒有說话。 時間变得沉默,两個人不再說话。 良久,颜司瀚才道:“你之前开直播,在媒体和众人面前說有爱的人,是谁?” 蓝城往嘴巴裡送了一口牛排,抬了抬眼,一脸妩媚:“你似乎特别喜歡管我的私事。” 颜司瀚挑眉:“這算是私事嗎?” “当然。”蓝城拿起高脚杯,往喉咙裡送了口红酒,眼神裡面含了笑意。 “告诉我,是谁?”颜司瀚靠近蓝城,循循善诱。 蓝城只是微笑,只是眼睛裡面不带着丝毫的感情。 “如果我說是陆子琛,你心裡肯定会吃醋,說不定就会以此为理由不再帮助我。如果我說是那神秘的冷氏太子爷,你說不定就会跟他势不两立。如果我說是你,你心裡大概一定不相信。” 蓝城笑的妩媚,眼裡含着凉凉的杀意:“說到底,最明智的答案,我会說郁可豪,說不定你会因为我這句话帮我杀了他。” 打量着蓝城的眼睛,裡裡外外,颜司瀚并沒有在裡面看到一丝的情绪波动。 郁可豪?呵呵!她不知道,就算她不說,他也会替她好好教训教训郁可豪。 蓝城笑了笑,轻轻避开颜司瀚的触碰:“我认识的男人本就不多,常来往的也就這几個,或许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一個也沒看上,這個结果你应该更容易接受一些。” 颜司瀚沉默,面对着蓝城的搪塞,他不置可否。 或许這四年来,她已经懂得怎样保护自己,甚至连话裡的意思都很难让人察觉。 见颜司瀚沒有說话,蓝城举起高脚杯,一脸笑意。 “为了预祝我們交易成功,要不要提前碰個杯?” 颜司瀚瞟了眼蓝城,轻轻的将蓝城手中的高脚杯拿开,一個侧身就将蓝城揽进了怀裡,他俯身面贴面的紧挨着蓝城:“你就這么想快点结束我們之间的……交易?” 温热的气息,清香的味道刺激着蓝城的鼻腔,暧昧的姿势更是让她十分不舒服。 滚烫地大手抚摸着蓝城的身体,颜司瀚的吻温热而濡湿。 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蓝城主动伸手勾住颜司瀚的脖子。 “颜少似乎越来越喜歡我的身体了,那如果交易结束,颜少還沒有戒掉,会不会像郁可豪一样做出那么恬不知耻的事情?” 時間有一瞬间的静止。 “你从此离郁可豪远一点。” 颜司瀚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這個名字,他现在不想再听到。 听到颜司瀚這样說,蓝城的心瞬间一凉,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果然,他心裡還是把郁可暇看的重一些,她只不過随口提了郁可豪,他的脸立刻变得這样阴沉,当她是什么? 莫名的,蓝城赌气,想要逃开颜司瀚的钳制,却不料身体完全被颜司瀚控制住,动弹不得。 “想逃?”颜司瀚挑眉,“你已经沒有机会了。” 說着,颜司瀚已经将蓝城打横抱起,直接去了卧室。 蓝城推拒着颜司瀚,却被颜司瀚抱的更紧,勉强支撑开一点点空间,她說道:“颜司瀚,我這辈子都不会放過郁可豪,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生不如死,甚至……還包括你的郁可暇郁大小姐。” 郁可豪是主谋,那么郁可暇就是帮凶,他们两個,她一個都不会手下留情。 她笑的陌生,是颜司瀚不熟悉的。 “哦?說来听听,你要怎么不放過他们?”被蓝城的话逗笑,颜司瀚的眼中全是温柔。 蓝城笑的妩媚,眼神中含着冷意:“我如果說了,你不就有办法保住他们了嗎?你以为我跟你做交易就会把所有的底都透露给你?” 听了蓝城的话,颜司瀚差点笑出声。 “四年来,你的性子還是沒有变,還是那么的有吸引力。”呼了口热气,颜司瀚将蓝城拉进怀裡,不经意间就褪去了她身上的蕾丝吊带。 “這么着急,颜少這是思春了!” 将颜司瀚的大手拿开,蓝城的眼睛十分清醒警觉。 颜司瀚噙着笑意,继续褪着蓝城身上的衣服。 看着蓝城羞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颜司瀚却越来越心情舒畅,眼角眉梢都闪着欲望和笑意。 蓝城挣扎着想要推开颜司瀚,却被他的大掌撩拨的无力反抗,所性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看着蓝城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颜司瀚不禁停下动作,单单用一双大掌在蓝城身上上下抚摸,似乎并不满意她的表现。 直到蓝城的身体透露出淡淡的粉红色,喉咙裡亦发出一点嘤咛声,颜司瀚才似笑非笑地吻上蓝城的唇。 见蓝城已经动了情,颜司瀚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将蓝城整個人揉进了怀裡。 只是這一次,颜司瀚是温柔地的进入的,深邃吸人心魄的眸子注视着她的面容,直到她的表情变得缓和,他才开始一点一点动了起来,然后,肆意驰骋…… 强烈的冲刺感让蓝城险些承受不住。 颜司瀚的双目赤红,嘶吼着冲撞着蓝城的身体,然而,似乎他并不满意,直接抱起了蓝城的双腿,放在肩上,肆意而疯狂。 “不……不要了……” 蓝城的神色迷离,白皙如玉的面容上泛着潮红,极度诱惑,下体已经一片泥泞。 “你爱的是谁?”颜司瀚的眼睛含着怒意,似乎 蓝城的眼神迷离,只是仍然嘴硬:“从来……都不是你。” “不是我?你确定?” 颜司瀚的脸颊上汗如雨下,看着蓝城嘴硬却已经化成水一般温柔的躯体,吻了吻她的耳垂,身下不禁加快了速率。 “当……当然……” 剧烈的动作已经让蓝城的话說的十分不清晰,只能一边承受着颜司瀚的疯狂一边用断断续续的话說着。 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刺激着颜司瀚的神经,只是他還是保留了最后的一丝清醒。 “重新說一遍。” 地球的另一边。 一身灰白长裙的女人双手抱膝坐在地上,视线紧紧地盯着放在地上的手机,直到手机上自动关掉的光源和显示,她眼裡的绝望彻底弥漫开。 却說那天在顶楼,她确实像自杀一了百了,可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她怯弱了,她的脚在十几分钟后又一点一点的收了回来。 “司瀚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沙哑暗浊的声音在卧室裡响起,窒息,又压迫! 郁可暇已经离开京州消失整整三天,本以为颜司瀚会心急如焚,可是,他竟是连一個电话都沒有给過她? 在他心裡,难道她就這样可有可无嗎? 她爱的人不要她,而她的妈妈直到郁可豪被蓝城打进医院西需要她向颜司瀚求情才想起找她。 呵呵!她可真是可悲! 郁可暇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突然咧唇嘲笑:“郁可暇……你就该死了算了……” 几秒钟后。 细薄的刀片割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只是瞬间,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漫出来,顺着水流走。 温热的水已经漫出了白玉般的浴缸,大片的水花溅到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司瀚哥……”女人的唇瓣很快失去了血色。 司瀚哥,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想起我。 郁可暇绝望的躺在温热的水流声中轻声呢喃,慢慢闭上了眼睛。 颜司瀚盯着蓝城,满脸阴翳,似乎怒意下一刻就会爆发出来。 “呵……呵……!” 身上的男人肆意索取,蓝城就像是在汪洋中漂浮的浮萍一样,唇齿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挑衅又倔强的声音。 “那我就一直做到你肯开口为止!” 压抑磅礴的声线刚落,颜司瀚又重又狠的向前一挺,深深的进入了她…… 客厅裡,纯黑色的手机屏幕闪着淡蓝色的光,熟悉的名字闪烁跳动,然而,屋裡的两人正共赴巫山云雨。 …… “够、了沒?!” “沒够。” “丫的……颜、颜司瀚你混蛋!你快出来!” 洁白的大床上,蓝城一脸汗湿。 颜司瀚停下动作,看着蓝城紧抓着床单的手指,眼中的深暗盖過了情欲。 “說,到底是谁?” 蓝城摇头,汗湿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上已经說不出话,只是眼睛裡带着倔强。 颜司瀚的眼中闪過暗芒,又用力的挺进几次,最后嘶吼一声,直接趴在了蓝城的身上。 随着颜司瀚从她的身体裡抽离出去,蓝城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倒在床上。 整整三四個小时了,他妈的還真是精力旺盛! “告诉我,是谁?” “反正不是你。” 蓝城轻飘飘的說出這一句,眼睛裡的清明让颜司瀚看着分外刺眼。 “你不擅长口是心非。” 颜司瀚的眼中折射着莫名的暗光,大手拂過蓝城的发丝,语气分外轻佻。 “随你怎么想。” 蓝城大口呼着气,推拒着颜司瀚的再次靠近。 “哦?”颜司瀚挑眉,反倒紧紧地抱住了蓝城,“真的是這样?” 蓝城翻了翻白眼,轻嗤:“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