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就当是被狗啃了一下 作者:向晚贺寒川 约莫十多分钟后,向晚到了505包间门口。 向宇沒穿西装外套,靠在墙上抽着烟,烟雾笼罩中,他充斥着烦躁、恨意和无奈的俊脸若隐若现。 “哥——”向晚在距离他三米多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喊了他一声后,才拎着袋子走到了他跟前。 听见她的喊声,向宇偏头看了她一眼,掐灭烟,扔到了垃圾桶盖上,皱着脸问道:“怎么来得這么慢?不是让人发现了吧?” “沒有。”向晚欲言又止地看了包间一眼,攥着袋子的手紧了紧,“贺寒川……在裡面?” 向宇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努努下巴指了下她手中的袋子,“拿的什么东西?” “情趣***。”向晚声音很小,脸上一阵阵发烫,不是羞涩,而是难堪和窘迫。 向宇低着头,半晌沒出声,他掏出一根烟,夹在嘴上,然后又烦躁得拿了下来,扔到了垃圾桶裡。 他指节泛白地用力抓了把头发,从西装口袋裡掏出两样小东西,塞到了向晚手心裡。 向晚展开看了下,一样是***,一样是避孕药。 “你嫂子让我提醒你做好措施,這两样东西也是她让我准备的!”向宇气贺寒川混蛋,更气自己无能,“那個混蛋用多大号套子我不知道,要是不合适,你就喝避孕药!” 向晚又看了眼,把两样东西扔到了袋子裡,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别太难過,现在又不是满清时代了,你就当……就当是被狗啃了一下!”向宇一脸郁郁,“我估摸着這個混蛋睡了你也不会负责,最重要的還是拿到照片或者视频!” 他哼了声,“要是拿到了照片和视频,他贺寒川不要面子,他们贺家還要面子!只要贺寒川一松口,我就立刻把你送到国外,姓贺的手再长,手也伸不到国外!” 中午两点半多一点,梦会所的客人還不多,但即便如此,走廊上還是时不时会有工作人员或者客人经過。 见兄妹俩一直在门口站着,有一個路過這裡的工作人员往他们這边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上来问他们用不用帮助。 “不用了,谢谢。”向晚等工作人员离开后,皱着眉跟向宇說道:“哥,以后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你先跟我說一下裡面什么情况。” 他们两個一直站在门口,太扎眼了。 “姓贺的喝了点添料的东西,现在在裡面躺着呢。”向宇說道。 向晚瞳孔微缩,生怕向宇下手沒轻重,惹上大祸,“添料?你往他喝的东西裡面添什么了?” “就是点安眠药和春药。”向宇哼了声,恨铁不成钢,“他都把你害成這样子了,你還担心他?!” 听到只是安眠药和春药,向晚松了口气,苦笑,“我以前就是再喜歡他,也不可能在他把我害成這样子后,還死心不改。我只是怕你做了错事,留下嫂子和两個孩子给你的過错买单。” “這還差不多!”向宇嘟囔了声,拽着她往包间裡面走,“别废话了,赶紧进来!摄像头我已经装好了,你不用操心!” 向晚进了包间,裡面拉着窗帘,灯光很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酒精味交杂在一起,隐隐還有些香烟的味道,有些呛,但還不至于无法忍受。 桌子上酒杯凌乱,有几個空杯,也有几個只是喝了几口。此外還有几盘沒有动過的水果,還有点心。 而在桌子后面,贺寒川西装微乱地躺在沙发上,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俊脸上還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应该是药效发作的缘故。 “别傻看了!”向宇从沙发上拿起一個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到向晚怀裡,“這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一会儿换這件!” 說完,他紧盯着她,提醒道:“裡面准备好的脖子上的小饰品,也一定一定要戴上,知道了嗎?” “嗯。”向晚瞥了眼沙发上面色越来越红的贺寒川,跟向宇說道:“哥,你先出去吧。” “我会在外面等着你,一切有哥,别担心!”向宇抱了下她,紧攥着拳出了包间。 向晚打开礼盒,裡面是件红色薄纱连衣裙,說是连衣裙,可总共布料加起来也就两個巴掌大小。 上面遮不住胸,下面遮不住臀,穿上去跟沒穿沒多大区别,反倒让人更想扒下来。 還有一個带着性暗示图案的脖圈。 向晚从未穿過這种东西,她一手遮着胸口,一手遮住几乎要露出来***的下面,一会儿往上扯扯,一会儿往下拽拽,全身每個细胞都觉得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为避免走光,戴上脖圈后,步子极小地走向沙发上的人。 贺寒川皮鞋沒脱,小腿和脚悬空,西装外套随意扔在一旁。他的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深凹,微喷的胸肌紧紧贴着衬衣,肉色若隐若现。 這样的他,和平时相比多了几分性感,少了几分不近人情。 向晚心脏跳得异常快,汗水自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流下。即便他此时处于不清醒的状态,却仍旧令她紧张而具有压力。 她深呼吸一口气,一点点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抚上他的皮带。 “!”沙发上的人猛地睁眼,向晚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往后退,但却被沙发上的人一把勾住了腰。 天旋地转。 向晚倒在了沙发上,而贺寒川压在她身上,硬邦邦的胸膛和她的柔软紧紧贴在一起,她能听到他比平时快很多的心跳声。 ——和她一样。 贺寒川紧攥着她的手,一向幽深的眼底因药性爬上了点点血丝,他目光紧锁着她,呼吸声略重,似是要将她吃拆入腹。 向晚四肢疲软,湿透的后背和真皮沙发相贴,黏黏腻腻得异常难受。 她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即便已经努力维持平静,可声音還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刚才那些红酒,您沒喝?” 贺寒川沒睡,那哥哥跟她說摄像头事情的时候,他听到了嗎? “自然喝了。”贺寒川鹰隼般的目光紧锁着她,声音和平时相比多了几分沙哑,他讥讽道:“要是不喝,我怎么知道你们兄妹俩打的什么主意?” 也不知向宇给他下了多少药,他身体从上往下都是烫的,每個细胞都叫嚣着***,只有跟向晚肌肤相贴的地方,才有些许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