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谁也沒勾引 作者:向晚贺寒川 江家别墅,二楼。江清然迫不及待地接過男人递過来的照片,一张张翻過去,前面几十张,寒川哥和向晚還看不出什么,可后面那些……她眼睛都红了,举着照片质问男人,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寒川哥居然在走廊裡吻向晚,還跟向晚做……做那种事情!今天早上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了房间门口一眼,急着离开,要是您沒别的事情,我得走了。早上拍的,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江清然眼底满是痛苦和愤怒,要是她早点得到消息,也许還可以阻止他们。早点告诉您,然后让您去梦会所闹事嗎?男人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江小姐,要是让江少知道我帮您偷拍,我会被解雇的。這种事情,您以后别再找我了。他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江清然拦也拦不住。她咬唇看着那张贺寒川吻向晚的照片,眸底浮上一层水光。這两年来,寒川哥连她的手都沒碰一下,可向晚刚出来,他就這样……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晚上九点,向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宿舍。可她刚推开宿舍门,一件衣服便飞了過来,刚好蒙在她的头上。烟味,酒味,女人的香水味還有呕吐物腐烂的味道掺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是她早上被撕烂的那件衣服。衣服都撕烂了,是不是被艹的很爽啊?林恬恬堵在门口,在向晚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力扒下她的衣服,真他么不要脸!向晚上身半露,白嫩的肌肤上,吻痕暗红,暧昧旖旎,還有不堪。员工宿舍靠得很近,這裡声响又大,很快便出来一群看热闹的,有男也有女。男的吹口哨,趁机占便宜,女的则骂向晚不要脸,刚出狱的杀人犯生活還不检点。麻烦让一下。向晚把衣服拉上去,面色如常,可微微颤抖的身躯還是出卖了她的情绪。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勾引男人,被男人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点脸啊?林恬恬双手张开挡在向晚跟前,朝着看热闹的众人大声喊道:你们說她這种杀人犯,不要脸的婊子,我敢跟她住在一起嗎?向晚這個臭婊子拿拖布打她,让她下不了台,就别想在梦会所混下去了!围观众人讥讽起哄——不敢!谁敢啊,說不定晚上睡着睡着,就被人给杀了。杀人犯就该在监狱裡待一辈子,放出来不是危害社会嗎?向晚紧攥着被撕破的工作服,直盯盯地看着面前嚣张得意的女人。看你麻痹看!林恬恬微仰着下巴,手指一下下戳在向晚肩膀上,当着大家的面,你說說,這次发骚勾引谁了,刘哥?刚子?還是别人?刘哥、刚子两個人有女朋友,還都是梦会所的,說不定现在就在围观。林恬恬明摆着在挑事。我谁也沒勾引,你别胡說。向晚紧绷着脊背,努力忽略人群裡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她很累,无论身体上還是精神上,真的不想再跟林恬恬一起演闹剧。你他么把我們当傻子哄啊!林恬恬尖着嗓子大喊大叫,梗着脖子去拉扯向晚的衣服,来,让大家都看看你這個臭婊子有多骚!向晚护着自己的衣服,怒火几乎要冲出胸腔,林恬恬,你别太過分!林恬恬紧拽着她的衣服不撒手,我就過分了,你還能……哎呦!林恬恬,你真的很烦!向晚把那條被撕破的工作服扔到了林恬恬的头上,一脚把她踹在地上,然后随手抄起门后面的椅子,抡起来,朝着她头的位置砸下去。血液瞬间渗透了蒙在林恬恬头上的工作服,绽放女人巴掌大的血莲花,美艳逼人。刚才還吵吵嚷嚷的人群似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哑然无声。只有林恬恬還在骂骂咧咧的,各种带人祖宗器官的句子粗鄙不堪。向晚跟沒听到似的,抡起椅子接着打,她的神色一直很平静,却让人无端觉得遍体生寒。围观的人很多,但一個来拦她的都沒有。地上蔓延的血迹越来越多,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林恬恬再也不骂了,用虚弱的颤抖的无力的声音跟向晚求饶,间或带着几道疼痛到极点的尖锐哭声,听的人头皮发麻。知道我是杀人犯,以后就安分点,别惹我。向晚腿疼得要命,胃裡也一阵火辣辣的,可她在监狱裡两年,這些疼痛对她来說根本算不了什么。她扔掉椅子,蹲下身子,摘掉了蒙在林恬恬头上的沾满血迹的工作服。林恬恬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满脸是血格外狰狞,眼底却满是惶恐,還有自以为藏得极深的狠毒。我的话,听清楚了嗎?向晚垂眸看着她,知道她不服,却沒有打算对此說什么。监狱裡的世界還有贺寒川告诉她,弱肉强食,沒有人会同情弱者。林恬恬颤抖着身子点头,透明泪水冲开脸上的血迹,又很快和血迹混合在一起。怎么這么热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活动?慵懒华丽的女音穿過人群,传了過来。向晚身体一僵,脑子裡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刚才不该這么冲动,该忍着的。她站了起来,身体止不住颤抖。如果梦兰把這件事告诉贺寒川……她舔了舔干涩的唇,不敢再往下想。人群自动分流,给梦兰让出一條道路。她走到门口,看着地上沾满血迹的人,气笑了,在宿舍裡把人打成這样,這是谁這么厉害啊?向晚睫毛颤动得厉害,向前一步,声音因许久未进水有些哑,我打的。已经习惯了沒有任何解释。兰……兰姐,林恬恬哭哭啼啼地爬起来,要不是您過来,我都要被向晚打……打死了,這种杀人犯……不能……不能留在梦会所啊,太……太危险了……其他人跟着附和,嚷嚷着让梦兰开除向晚這個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