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寒川哥都不喜歡你 作者:向晚贺寒川 江小姐的药,還是留着您自己用吧。向晚脸色很难看,把药膏塞回江清然手中。江清然的每句话,都戳得她难受。你……为什么不用我送的药呢?江清然拿着药膏,苦涩地說道:是不是因为你爱寒川哥,而他爱我,所以你才嫉恨我的?我們十多年的情谊,难道就比不過你对寒川哥的单相思嗎?江清然,你可真能颠倒黑白!向晚紧攥着拳头,說的咬牙切齿。设计她的是江清然,卖可怜的還是江清然,一個人怎么能這么无耻?我只是說了事实而已。江清然叹了一口气,柔柔道:向晚,你两年前头上沒有疤,穿得那么漂亮,寒川哥都不喜歡你,更不要說现在了。她拉住向晚的手,寒川哥爱的一直是我,你再在這裡死缠烂打也只是徒劳。听我這個当朋友的一句劝,别再痴心妄想了,丑小鸭就别做白天鹅的梦,会被人笑话的。說完,她把药膏塞到了向晚手裡。我、說、了,我不用你的药膏!向晚每個字都是从喉咙裡挤出来的,她当着江清然的面,把药膏扔到了地上。她弯腰,两只手撑在轮椅上,一字一句說道:我承认我說不過你,可是江清然你记住了,迟早有一天,会有人认清你的真面目!向晚,你在做什么?!這时,江戚峰和客户下了电梯,当看到向晚攻击性十足的姿态时,面色大变。向晚,你冷静点!江清然的眼泪說来就来,哽咽着喊道:就算你打我,逼我說出把寒川哥让给你,可這又能怎样呢?他不喜歡你的呀!這一幕来的太過于戏剧化,向晚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才反应過来。她看着仓皇跑来的江戚峰,還沒来得及有所辩解,便被他一把推开了,你离清然远点!他用的力气太大,向晚一個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身体撞在墙角上,生疼。怎么样?伤到哪儿沒有?江戚峰上下检查着江清然,担忧地问道。江清然咬着唇摇了摇头,楚楚可怜道:哥,我沒事,你别怪向晚,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你都哭了,還說沒事?江戚峰看着她通红的眼圈,既心疼又愤怒。向晚看着這一幕,似曾相识。是了,前几天的晚宴上,她被江伯母喊着推开,今天又被江戚峰吼着推开……她做什么了?哥,真的沒事,你别怪向晚。江清然扯了扯江戚峰的衣袖,强颜欢笑,她在会所裡当清洁工也不容易。不容易?她留在這裡想重新回到圈子裡,就该付出代价。江戚峰冷眼看着向晚,眼底满是厌恶。向晚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最后只是自嘲一笑。哪次她和江大清然发生矛盾的时候,别人相信她了?更何况江戚峰是江清然的亲哥哥。哥,我真的沒事,你别冲动啊。江清然急得都快哭了,我們走吧。一会儿再走,她做错了事情,得有惩罚。江戚峰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眼底晦暗不明,哥绝对不会再让她欺负你了。当年清然为了帮他追向晚,主动和向晚做朋友,结果却害她丢了一條腿……是他对不起清然。哥,你来的快,向晚還沒动手,你……反正我不怪她,你就不要乱掺和了!江清然急急躁躁地說着,满脸担忧。向晚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自认不如,又觉得讽刺。贺寒川、江戚峰商界新秀,同行還有媒体、大众都夸赞他们精明能干,是商业天才;她爸浸淫商场多年,很多人都說他笑面虎,一肚子算计。可就是這些被称赞精明的人,一次次相信江清然的鬼话,反而她那個被人說无所事事的混账哥哥每次都相信她……多可笑啊!跪下道歉,或者我让贺总赶走你,你自己选一個。江戚峰沒再理会江清然,而是直直地看着向晚。又是跪啊……向晚笑了,怎么她到了梦会所以后,都喜歡来她头上踩几脚呢?她看着這個曾经她觉得为人正直的好友大哥,缓缓地跪了下去,是她眼瞎,识人不准,对不起,江小姐。见此,江戚峰眼底闪過一抹失望,寒着脸說道:无可救药!宁愿不要尊严,也要留在梦会所继续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他当初怎么会爱上這种女人,還爱的那么疯狂?向晚腿上的淤青還不知道好了沒有,哥,你别让她一直跪着了。江清然极力为向晚說好话,‘一直’两個字咬得极重。她越是這样,江戚峰越是替她不值,只吃亏不长记性,你迟早要栽大跟头。他說着话,推着轮椅朝预定好的包间走去。江清然回头看了一眼,见向晚已经站起来了,有些失望。她還以为哥哥会像那天一样,至少让向晚跪上大半天的……可惜了。向晚看着兄妹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包间门口,垂着眉眼站了片刻后,才忍着后背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继续打扫。她今天上的夜班,下班已经是凌晨两点。林恬恬不在,可能陪哪個客人外出過夜了。周淼正坐在镜子前卸妆,见向晚进来,啊了一声,真的有人打你了?向晚疲惫地嗯了一声,坐在床上,累得一动不想动。我听人說,向建国打的你,他還是……你爸?周淼凑到她跟前,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都觉得疼。嘴角都打出破了,脸肿得這么高,這巴掌得用了多大劲儿啊?不是。向晚顿了一下,才垂着眸子說道:他不是我爸。我也觉得不是!你要真是向建国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让你在這种地方当清洁工,還打你?那群人净胡說,一天天闲的沒事干!周淼原本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听她否认,說话时又轻松起来。向晚沒应声,只是垂着眸子,怔怔地看着因当清洁工而日益粗糙的手,胸腔内酸酸胀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