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对不对向晚 作者:向晚贺寒川 任小雅完全沒理解向晚的意思,懵逼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說道:“我爸說,可能跟一個大人物有关,不過那個大人物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随着她的话,向晚的心情跟過山车似的。听到她說不知道,她也說不出到底是松了一口气,還是失望。 “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区别?”钟宇轩无奈地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任小雅不干了,叉腰瞪眼睛,跟他争辩。 两人正闹腾的时候,贺润泽带着姚淑芬走了過来,话裡有话,“如果不看旁边的花圈和挽联,只看你们两对小情侣的话,不知道的還以为這是婚礼呢。” 姚淑芬挽着崔均,含笑站在一旁,也不說话,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谁让你看我們了?对不对,向晚?”任小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最讨厌這种阴阳怪气的人了,有本事直接打架啊! 向晚轻笑了一声,“贺寒川接受贺家,六少正不满呢,他不看我們,怎么找茬?” 现在靠山沒了,贺家人也都不支持贺润泽,他心裡指不定怎么窝火呢。 不過贺润泽跟姚淑芬怎么掺和到一起了? 任小雅恍然大悟,冲贺润泽說道:“你有本事逼逼,你有本事正面刚啊!沒本事正面刚,就别逼逼,不然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惨。” 话有点绕,可向晚觉得說的挺不错。 贺润泽现在处于劣势,還一直在贺寒川這裡找存在感的话,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贺润泽面上神色变幻,想說些什么,但最后看了一眼贺寒川,随便找個借口便离开了。 “你来這裡做什么?”贺寒川冷眼剜着姚淑芬,毫不掩饰自己的排斥。 姚淑芬并未立刻答话,含笑地打量了向晚一圈。 她的目光像是湿冷的蛇信,在向晚身上一寸寸舔舐而過,恶心,又让人后背发凉,汗毛林立。 向晚眉头微皱了下,动了下身子,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爷爷的前妻,来葬礼上送他最后一程,也不奇怪吧?”姚淑芬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要摸贺寒川的头。 贺寒川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冷硬道:“你会這么好心?” 他绝不相信,她来這裡,只是为了送爷爷。 姚淑芬手落空,也不觉得尴尬。她眼底极快地闪過一抹黯淡,但很快,便只剩下笑意,“好不容易說次真话,你不相信,那我就沒办法了。” 贺寒川讥讽地扯了扯唇,“您自己走,還是我让人‘送’您走?”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姚淑芬知道他绝对不只是說說,“不用你送,我跟你爷爷說句话就走。” 她顿了一下,视线在向晚小腹上逡巡了一下,笑得十分和蔼,“向小姐怀孕還不到三個月吧?” “和您有关系?”贺寒川挡在向晚身前,刺骨的目光直射向她。 姚淑芬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寒川别這么紧张,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怀孕前三個月胎儿不稳定,小心這個孩子保不住。” 她說的是好心提醒,但话說出来却异常刺耳。 向晚忌讳姚淑芬的威胁,只是皱了皱眉,沒說什么,一旁的贺寒川眸底却凉了几分,寒意刺骨。 “谢谢您的提醒。不過我女朋友不像您那样抽烟喝酒样样精通,怀着孕還去爬其他人的床,所以不用担心那么多。” 姚淑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個笑容看得人很不舒服,任小雅忍不住了,不满道:“您這……” “沒事。”向晚打断了她的话,无意把她拉下水。万一姚淑芬是個小肚鸡肠的人,這件事就不好办了。 姚淑芬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贺寒川,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挽着崔均的胳膊去祭奠贺老爷子了。 “向晚,你怎么不让我說完?”任小雅一想起来姚淑芬那個笑,就觉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向晚转身看着她,“你在外人面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跟任书记扯上关系,得注意些,不能胡来。” 若是旁人,她也就不說什么了,但這個小丫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帮她。 任小雅眉头都皱起来,鼓着腮帮子說道:“你们怎么一個個的,成天就知道叮嘱我這些?知道啦知道啦!” 她眼睛骨碌碌一转,脸上已经多了几分担心,“向晚,我感觉刚刚那個老女人要对你肚子裡的孩子做什么,你得小心点啊。” 向晚其实也有這样的感觉,但几個保镖就在身旁,而且她衣服裡又有收音器,让姚淑芬知道她起了警惕心不好。 她笑了笑,說道:“沒事,這個孩子是她重孙,她不会伤害他的。” 任小雅见她不信,嘟嘟囔囔又說了不少。直到任书记過来,說要带她去见几個人,她才万分不甘心地停下念叨。 “贺总,高处不胜寒啊。你站的高了,看到的人多了,看到你的人也多了。”任书记离开之前,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葬礼结束后,贺寒川還有一堆事要忙,想把向晚带在身边,怕她太累,让她回去,又担心姚淑芬会趁机去找她。 “你先忙,我跟我哥回家。你今晚要是回竹贤庄,就来我家接我,如果有事不回,就打电话跟我說一声。”向晚說道。 那么大一個集团,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发生。再加上贺老爷子刚去世,工作交接上還有家事上,都有一堆事要处理,不可能整天陪着她。 况且,如果他们整天寸步不离的话,姚淑芬那裡也该起疑了。 贺寒川低头看着她,眸底夹杂着愧疚和一闪而過的狠戾,他沒說话,只是用力把她抱在怀裡。 “对不起。”对不起,把她拉到這么复杂的事情裡面。 他的声音很小,几近呢喃,身体還在小幅度地颤抖。 向晚回抱着他,在他后背上轻拍了几下,“不怪你。” 這些事情不是他能操控的,而且是她先喜歡的他。如果非要追问是谁的错,也只能說一句,一切都是命。 “贺总。”李副总也来了,就在一旁等着,已经连续看了好几次手表,应该有些急事要处理。 贺寒川松开向晚,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晚上等我去接你。” “好。你跟李副总快去吧。” 向晚看着两人离开,正准备去找她哥,就被保镖拦住了,“向小姐,姚女士在外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