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心机婊想得就是多 作者:向晚贺寒川 “而且小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为了弥补向晚犯下的错,我這两年给你们江氏集团让了多少利?再怎么算,都是我們向家吃亏了!”听此,于静韵想着這两年来的生活,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向建国指着门口,“既然我們向家做了這么多,你都不领情,還觉得你们江家受委屈,那好,你现在就跟你两個孩子滚出去,从此我們两家一刀两断,再不来往!!!”這两年来他一直伏小做低,江母沒想到他說翻脸就翻脸,一时愣住了,半晌无话。“爸,你总算有個男人的样子了!”向宇心中的憋屈感总算少了几分,微仰着下巴指着门口,嘶吼道:“能听懂人话嗎?让你们滚啊!”江母回過神来,气得面色涨红,拉着江清然和江戚峰就要走。“妈,你冷静点。”她也沒用多大力气,江清然轻而易举便拉住了她。江戚峰俊脸上一片疾风骤雨,可也沒有反驳妹妹的做法。“向叔叔,我觉得您要是真的想跟江家一刀两断,不会到现在才這么做。所以我斗胆猜一下,您說這么多,把這两年的种种列出来,就是想让我們知道,您這两年来也很不容易,希望我們能理解。”江清然柔声說道。向建国接過于静韵递過来的药,仰头喝下,沒出声。向宇乐了,嘲弄道:“心机婊想得就是多!不過对不起,我們向家這次還真的是想跟你们這种不要脸的货色一刀两断!”這话說得实在不好听,江戚峰眉峰紧蹙,刚想要說些什么,就被江清然拦住了。她冲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别說话,然后接着說道:“向叔叔,今天我妈說的话做的事确实過分了些,我先替她给您道個歉。”江母不觉得今天是自己的错,還想再說些什么,被江戚峰拉住了,“妈,剩下的事交给清然吧,您别捣乱了。”“谁他么要接受你的道歉?!”因为向晚的事,向宇对江家的人沒什么好感,“滚!现在就跟你妈還有江戚峰滚,我們家不欢迎畜生!”江戚峰眉头拧得更紧了些,眸底一片阴郁。江清然好似沒听到他的话一般,看着向建国,态度真诚,“我們两家几十年的交情,要真是因为一点小事断了,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嗎?而且向叔叔应该也清楚,两家公司的生意盘综错节,要真的解除合作,恐怕都会元气大伤。”“刚才我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向建国顺着她给的台阶下,“要是你今天不在這儿,两家真因为我刚刚的气话恩断义绝,那我的過错就大了。”向宇微张着嘴,眼底满是惊讶和愤怒,不明白情势为什么骤转。“這件事不怪向叔叔,实在是我妈任性了些。听說向叔叔G市那块地让给了寒川哥,正好我們家在那也有一块地,想建一座大型游乐场,资金链上有些問題,不知道您有沒有兴趣参一股?”江清然笑道。江氏集团、向氏集团合作多年,对方在游乐场项目上资金链有沒有問題,向建国再清楚不過了。江氏集团G市游乐场项目投资回报率极高,资金也沒有問題,如今江清然却问他有沒有兴趣参一股,明显是在为刚才的事示好。“你都這么說了,要是我還端着,就该被人說我欺负小辈了。”向建国叹了口气,“這样吧,你让游乐场项目负责人明天上午十点去公司找我,相关事宜我們再好好谈谈,差多少钱我尽快补上。”江清然笑了笑,“那我就替江氏集团谢谢向叔叔了。”“应该的,清然太客气了。”向建国說道。江母扔的烟灰缸、花瓶、杯子和摆饰碎片還在地上,可几個当事人此时却是其乐融融的一片。佣人们面面相觑,有條不紊地收拾着狼藉的地面。“少爷,這條领带還要嗎?”佣人捡起ZIOZIA领带,小心翼翼地问道。“要個屁!!!”向宇抢過领带,用力扯了扯,沒扯断,用力扔到了地上。在佣人惶恐的目光中,他猩红着眸子看着向建国,每個字都是从喉咙裡挤出来的,“真他么狗改不了吃屎,艹!”向建国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如同打翻了的颜料盘,“给你林伯母還有清然他们道歉!”“道個屁!老子就是吃屎,也不跟他们道歉!”向宇脱下西装外套,用力甩到地上踩了几脚,大步走向门口。向建国气得身体直颤,指着他的背影吼道:“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门,就跟向晚一样,再也不要回向家了!”“你求老子回老子都不回,恶心!”向宇脚步沒回,头也沒回。愤怒在血液中流窜叫嚣,快要把他撕烂了。江家三人就在门口附近,他一把拽住轮椅,在江母和江戚峰沒反应過来的时候,一脚踹在轮椅上。“你你你!”江母气得半天沒骂出来,赶紧去追随轮椅一起滑向客厅中央的江清然,“清然,妈妈這就過来,你别怕!”向宇走到面色阴沉的江戚峰跟前,双手拽住他的衣领,“以前跟只哈巴狗似的跟我妹后面求爱,一出事就跟着落井下石,你他么真是個好追求者!”“注意你的言辞!”江戚峰冷着脸推开向宇。“我呸!”向宇往地上啐了一口,狞笑,“劝你以后见了老子绕道走,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說完,在向建国的怒吼中,大步出了向家。向晚沒想到任小雅会拖着钟宇轩来医院探望她,严格說来,算上這一次,她跟任小雅不過见了四次面,两人不過是陌生人。“你嘴唇都裂皮了,吃個火龙果吧!”“你脸色不好,是身体不舒服還是担心你哥哥啊?你不用担心你哥哥哦,我师父已经撤诉了,嘻嘻。”“這個火龙果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我下次再给你买啊!”任小雅跟個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沒人跟她搭话她都能自问自答半天,向晚跟钟宇轩要是跟她搭句话,哪怕只有一個字,她都能接着演讲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