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故事 作者:东陵候人 “鱼跃龙门,成功了就是精,不成功就直接死亡,阿雅把拦住他的水箱当成了龙门,每天阿雅都在努力的跳跃着,人们以为他是在表演,其实他是在联系而已。今天就是阿雅完成小仙女心愿的日子。” 巨素素听完故事有些不理解,问:“难道那什么小仙女的愿望就是杀死那個孩子?” 巨鳄想了一下,說:“說是還不是,但是总是要那個小男孩死的。” 她惊呆了,這是什么鬼逻辑?鲨鱼成精了,吃了小男孩,再死亡? “那你们哭什么啊?”她问。 三妖只能摇摇头說:“我們也說不出来,但是我們感受到了那個故事,虽然我們不知道故事究竟是怎么样,但是真的是忍不住哭。” 此时孙正阳正在向董海洋交代些事情。 “那個喂鲨人是间谍,你去他家查一查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具体的事情我下午会专门跑警局一趟告诉你的。现在我先走一步。”他边走边說,直接走到巨素素等人身边,拽着四人就开始往外走。 “怎么了?怎么突然走了?”巨素素不解。 孙正阳翻白眼:“事情都解决了,巨鳄和巨星身上的阴邪之气也沒了,還待在這裡做什么?” “解决了?”巨素素惊愕的睁大眼睛,他们什么都沒做,就看了一场动物凶杀案而已。 孙正阳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沒說话。 五人出了海洋馆就打车再次奔向了热心大叔的家。 “我們今晚還在這睡嗎?”巨素素问。 孙正阳摇了摇头:“不是,我們是来跟大叔道别的,明天我們就回首都吧。” 巨素素都要被弄懵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沒头沒尾的,从珍珠岛跑到這裡,待了一天什额都沒做就說要回家。 司机师傅开车非常快,沒等巨素素理清這些天发生的事,就已经到了大叔家的门口。 一家三口正在外面晒太阳,看到孙正阳等人回来,都非常惊喜。 “素素来了,难道今天不走了?太好了,再在大姐家玩几天吧!”正在說话的大妈正拉着另一個穿着白色大衣的大妈。 看着巨素素不解的眼神,大妈介绍說:“這是我妹妹,你们叫她清姨就行。” 清姨不怎么爱說话,就只在自己姐姐的身边待着,但是很爱笑,一直笑眯眯的很慈祥的样子。 這次孙正阳和大叔已经抬出来了烧烤架,他们打算吃一顿烧烤。 大妈還是那么健谈,从他们那個时代的事谈到现在的发展,从儿时的笑事谈到自己儿子的糗事。 把巨素素逗得哈哈大笑。 下午两三点,众人就吃完了饭,而后孙正阳就独自出去了,過了两個小时才回来。 “叔,婶,我們走了!”坐在车上,巨素素等人对着车外狂喊。 等到看不见人影,巨素素才转身坐了下来。 “事情办妥了嗎?”巨素素问。 “恩,沒什么事了。”孙正阳回答。 本来巨素素都打算让自己努力忘记這段事情了,然而在飞机上的时候,五個人做了一排,孙正开始讲起了完整的故事。 从前有一对情侣,他们结婚了,一直在期待美好爱情的女孩原本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但是后来她发现這一切都是假的。 原本勤劳勇敢的男友,变成了一個魔鬼。 原来男孩一直是岛国的间谍,来海边定居就是为了能时刻看清各种海洋巡航舰的动向。 从小接受扭曲教育的男生是個不折不扣的变态,结婚后就把這种倾向慢慢地暴露了出来。 他会疯狂的撕扯女孩的衣服,之后殴打辱骂女生,女生原本要逃回家的,但是女孩的父母却突然逝世,唯一的姐姐也远在他乡。 而男生知道了女孩逃走的心愿,男生同意放女孩走。 但是当女生参加父母的葬礼时,却在火化场看见了男孩的身影。 原本只有女孩一人的葬礼顿时变得可怕起来。 男孩望着女孩气色较好的面容,哧哧的笑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让我走了嗎?”女孩紧张的攥紧衣角,然而還是不能磨灭男生带给他的恐惧。 男孩点点头,說:“是啊,我让你走,這只是我的工作罢了。” 而后男生从树后面拖出来了一個大桶。 断掉的四肢,内脏和身躯,混杂在一起让人呕吐。 女孩吐了,也哭了,因为她认出来了那是她的爸妈。 “你這個变态,人渣,我要杀了你!”女孩愤怒的扑向了男生。 然而女孩拼尽了全力,男孩也只是轻微的擦伤。 這夜之后女孩彻底失去了自由,她被锁进了小屋裡,和那天吃她父母肉的野狗一样。 渐渐地,男孩女孩青春不再,皮囊再也掩盖不住那变态的的样子了。 女孩也在三十岁的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是她和变态的孩子。 女孩什么都够不到,唯一趁手的,就是地板了。 于是她拼了命的站起身,再狠狠的倒下去。 然而孩子却很顽强,他似乎真的很舍不得他的母亲。 想通了的女孩也不再折磨肚子裡的小生命,然而怀孕的事情通過肚子,還是被变态察觉到了。 “你這下贱的人怎么配生下流着岛国血液的孩子,趁早去死吧!”变态直接拿起身边的水壶,狠狠地敲了女人的肚子。 从那以后女人就疯了,她那天听到了他的孩子喊疼啊。 那天之后女人也聋了,耳朵流出来的血淌了一地。 男人似乎也想要個孩子了,于是他跑去了海外一趟,找了個代孕,生下了一個“纯血”。 小孩并沒有和女人生活在一起,而是被单独养了起来,养在镇子裡,雇了個保姆,而变态仍旧和女人生活在一起,仍旧在不停地折磨她。 原本還会反抗的女人彻底变的麻木了。每天就是呆呆的坐着。 突然,有一天女人听到了她孩子的生命,像是小天使一样。 那個声音问她。 “你怎么一直都不开心啊?是沒有东西吃嗎?”软糯的声音就回荡在她的耳边,女人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 “你能听到我說话嗎?我們能听到你的声音。”那個声音仍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