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作者:东陵候人 看到下雨了他非常开心,就乖乖的站在那裡等待着雨浇下来。 這一场雨他从头淋到尾。 当天晚上,他第一次睡了一個好觉。 他的家裡人也发现了。 于是就找巨素素的爷爷卜了一挂,這個时候孙家知道了,這场雨是因为一個明星下的。 之后孙家就成了韩雨阳的头号粉丝。不论他在哪裡开演唱会,孙家必到场五人。 一直到孙正阳十一岁,此时孙正阳功法大成,修为已经非常高,内火已经不足以烧坏他的皮肤了,這個时候他才停止了追随韩雨阳。 “到后来,只要韩雨阳在哪裡开演唱会,我就接哪裡的任务,之后用任务得来的钱买门票,一举两得。”孙正阳显摆着說。 不過之后他们家就再也沒有听到過韩雨阳开演唱会了。 “那個时候韩雨阳的演唱会已经开到了一百万個观众席上座无虚席,演唱会每一场都非常的大,但是我也沒了解過为什么之后他就不办了,原来原因在這呢。”孙正阳感叹着說。 他们身为天师,平时做事都要非常的低调,就连妖怪都要显得像是普通人一样,不然引起民众恐慌就不好了。 但是雨神韩雨阳完全是大张旗鼓的模样,不被封杀才怪。 “他现在怎么样了?”孙正阳问。 那也是他儿时的偶像,所以哪天有時間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巨星的神情有些落寞說:“他现在都有些魔障了,他疯狂的想要唱歌,想要开演唱会,但是因为他走到哪裡就下雨下到哪裡,上面不让他开演唱会,甚至连出新的专辑都不让。這七年裡他只能帮剧组录歌,从来都沒有在媒体前露過脸。” 海波在旁边补充着說:“而且他還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他在某個地方停留超過两天,那個地方就要发洪水了。所以他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只能一直流浪。再喜歡旅游的人也会有厌倦的一天,他现在应该最想要的,就是安定下来吧。” 几人听着這段话,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沉默了几秒种后,孙正阳语气坚定地說:“那就让我們来帮他改变局面吧!”“我們打算重新建房子,弄一個超强防御的阵法,攻守兼备還附带迷魂阵的那种,阵我們已经布完了,就剩下盖房子了,所以你回来的正好,你的房子自己盖,年前盖完咱们就能住上,如果盖不完,咱们就去素素在首都的房子裡住。”孙正阳說。 巨星点了点头,說好。 這面條是巨鳄做的,所以味道非常的好, 巨星两人也盛了一碗,五個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呼噜呼噜的吸面條。 自己动手盖房子是一种体验,几人都還蛮喜歡的。 而且砖瓦对于妖怪来說实在是算不得多沉,一行人搬砖搬得很欢快。 他们先集中力量,把巨素素和孙正阳的房子先盖出来,而且這個房子要足够的大,因为他们其实一点都不喜歡分开住,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才好。 于是巨素素递砖,孙正阳抹水泥,巨鳄敲水泥,巨星运砖,海波和水泥,一條流水线就产生了。 一行人悠闲得很,不然也不至于一個月才打了個地基了。 “素素,问你個事。”巨星在运砖的时候问。 巨素素边說:“什么事?”一边跑远了。 于是巨星只能再返回去那砖。 等到两人再接触的时候,巨星又說一句:“我有一個一起做声乐训练的师兄。” 巨素素听完搬着砖又走了。 走之前她问:“之后呢?” 花了半個小时,两人终于完成了以下对话。 巨星问:“我师兄有個外号叫雨神,他现在三十岁了,你知道這么個人嗎?” 巨素素回答:“不知道,不過他出名几年了?如果他十年前出名,也许我那個时候還是他的粉丝呢。” 巨星說:“我那個师兄是真的神奇,因为他不管去哪,都会导致当地下雨,就连沙漠中都能下雨,你說神奇不神奇。” 巨素素翻了個白眼:“搞得像是谁不会降雨术一样。” 巨星說:“那不一样,他只是個普通人。” 說完這些对话后,几人打算休息一下,毕竟已经劳动半個小时了。 几人聚在一起,巨素素示意巨星說出他师兄的故事。 于是巨星把韩雨阳的事情讲了一遍。 众人听了之后都为韩雨阳感到可惜,好好地天才就這样埋沒了,也许下一個流传几百年的歌曲就是他唱的呢。 就在几人纷纷感叹天妒英才的时候,孙正阳随口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名字啊?难不成名字就叫雨神?巨星摇了摇头:“不是,他叫韩雨阳,外号叫雨神。他的粉丝叫雨伞。” 孙正阳点了点头,原来是這样。 但是随后,他不断地念叨着韩雨阳這個名字。 “韩雨阳,韩雨阳,韩雨阳,韩雨阳?为什么我觉得這個名字我那么熟悉呢?”孙正阳觉得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对于极致小时候的事情想不起来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家长。 于是孙正阳开始给他妈妈打电话。 “喂,妈,你记不记得有個叫韩雨阳的人?啊,对,对,对。”孙正阳用电话聊了半天。 挂断电话后,他神神秘秘的說:“我终于知道韩雨阳是谁了。” “是谁?”几人好奇的追问着。 孙正阳說:“是我小时候的偶像啊!” 巨素素发出了不屑的“切”。 孙正阳說: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的偶像的!想当初我阳火太盛,皮肤被体内阳气炙烤的裂开,整個身上每时每刻都有新的伤口产生,用我妈的话說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這样的情况直到雨神韩雨阳来我們那個城市演出才有了转机。” 当时的孙正阳由于年纪小,所以每天什么都不穿,天天泡在水裡。 但是水泡多了对身体不好,容易引起免疫力低下,所以家人還不敢让他泡的時間长。 离开水的孙正阳,身上不能穿任何衣服,穿上了他就开始喊疼,撕心裂肺的喊,因为他的皮肤已经很脆弱了。 直到有一天,天上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