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沒人知道的秘密 作者:半支烟头 “不用不用。”南初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东京我還是很熟的,陆公子,您就不用管我啦。” 陆骁看了眼南初,也沒多說什么。 车内又恢复了一片沉寂。 …… 40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南初很自然的转身要下车。 结果她還沒来得及走出车门,就忽然被陆骁扣住了手,一個用力,拽到了這人的怀中。 南初一愣:“陆公子……” 然后,陆骁就忽然這么吻住了南初,這個吻很沉,沉入了心底深处,带着言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恨不得要把南初给彻底的卷进去。 南初被动的被吻着,但是也就是一瞬间,她就主动回应着人的吻。 拼了命的回应,和之前任何一次的敷衍都不一样。 似乎是被陆骁阴沉的气息感染了,她莫名的就想回应着人:“唔……陆公子……” “乖一点,嗯?”陆骁松开南初,喘着气說着,“很快就回来,别给我惹事,嗯?” “噢。”南初点点头。 藤堂一本正经的在车门口站着,不吭声,也不出声打扰亮人。 南初松开了陆骁,转身就朝下了车。 陆骁就這么在车内看着,一直到南初进了酒店,這才命司机开车离开。 …… 南初哪裡也沒去,她换了衣服,连饭都懒得吃,打发了藤堂后,就直接上床去补眠。 昨晚被這人折腾到了半夜不說,早上又那么早起来,原本在飞机上是可以休息,但却偏偏因为陆骁在身边,南初却怎么都沒能睡着,几乎是绷着一根神经,一直等到了飞机降落。 到现在,南初眼皮都困的打架。 她睡的很沉,沉到易嘉衍的电话不断的响,南初都沒任何的反应。 等南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东京的华灯初上,她是被饿醒的,再看着窗外,东京竟然已经开始下了雪。 那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白茫茫的覆了一片。 南初一来是被饿的,二来是被這雪给勾引的,鬼差神使的最后就直接下了酒店。 结果,南初沒想到的是,她才刚走出酒店,就被两個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拦了下来。 生硬的中文叫着南初的名字:“南初小姐,請跟我来。” 南初一怔:“我认识你们?”下意识的,她眼中出现了警惕。 对方看着南初,一板一眼的說着:“陆少让我們带你過去。” 陆少?陆骁嗎? 但是南初却沒轻易的上当。 对陆骁的了解,這人要么自己主动来找,要么肯定徐铭会打电话,就算现在在日本,藤堂是陆骁在日本的助理,都沒說過什么,莫名其妙出来的人,南初又怎么会相信。 她小心的后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心裡盘算着自己有几分胜算。 “南初小姐,請。”对方继续說着。 南初噢了声,脸色再冷静不過。 這两個黑衣人几乎就是被迫的让自己走,而不是選擇。起码陆骁绝对不屑做這种事情。 要么霸道,要么冷淡。 下一瞬,南初直接推开其中一個人,飞快的朝着酒店内跑去。 结果,对方的速度更快,拽住南初,用日语咒骂了一声,另外一個人立刻架住南初,直接塞到了迎面而来的车上。 南初被绑架了。 只是片刻的挣扎后,南初就冷静了下来。 在這些人面前,她反抗也沒任何结果。不如冷静下来,再寻机会离开這裡。 這些人能提及陆骁,就证明肯定和陆骁有关系,起码在沒看见陆骁的时候,南初知道自己不可能出任何的事情。 偶尔,车内的人会用日语交谈几句。 南初的日语其实還不错,這些交谈她都能听得懂。 从這些简短的交谈裡,南初隐隐听出了端倪。 陆骁的身份,好像不像在江城看见的那么简单,但再复杂的词,南初就显得生涩了起来。 她安静了下来,但是却怎么都遮挡不住心头不断浮起的那种不安的躁动感。 這样的忐忑,一直到车子停靠在一栋纯日式风格建筑的大宅前,都不曾消停。 …… 南初不算沒见過大世面的人,但是在东京這样寸金寸土的地方,甚至是最繁华的地段,竟然可以有這样一栋闹中取静的大宅。 大宅的主人,可想而知,那实力的雄厚。 黑衣人打开车门下了车,生硬的中文随之而来:“請跟我来。” 话音落下,南初几乎是被架着下了车,走进了大宅。 她快速的看了一眼,大宅裡的人都穿着传统的和服,来来回回的走动,速度极快,但是却又显得格外的安静。 南初不知道這些人要把自己带到哪裡去,她只是被动的跟着。 一直到站在一间合室的门口,陆骁的声音低沉的从合室内穿来,他說的是日语。 …… —— “你如果要和我谈這些,那么免谈。”陆骁冷酷无情的拒绝了面前坐着威严的老人,“我对山田家的一切沒有兴趣。” 山田雄天阴鸷的看着陆骁:“陆骁,你以为你的翅膀硬了嗎?想为所欲为嗎?如果翅膀硬的话,你现在還需要老老实实的坐在這裡嗎?” 山田家族,是日本最大的黑色势利,沒有之一,乃至在亚洲,他们的影响多极为的深远。 而山田雄天则是山田家族现任的掌权人。 也是陆骁的亲生父亲。 這是一個秘密,江城沒有人知道的秘密。 陆骁的母亲徐敏芝是江城人,但却从小在日本出生长大,一直到遇见了山田雄天。 少女对這种神秘身份的人物总是带了一丝的喜歡和叛逆的情绪,徐敏芝跟了山田雄天。 一直到怀了陆骁,徐敏芝才知道,山田雄天早就已经有了妻室,妻子還是日本最当红的明星。 徐敏芝带着陆骁逃离了日本,彻底脱离了山田雄天。 也许是山田雄天作恶多端,竟然最后只剩下陆骁這么一個血脉,他這才重新回到江城找了陆骁。 陆骁断然拒绝。 一直到陆瑶出了事,徐敏芝发疯,陆瑶的骨灰又被山田雄天带走,陆骁才妥协回到东京找了山田雄天。 两人就這么彼此牵制了十几年的時間。 一直到陆骁的羽翼丰满,山田雄天对陆骁的喜歡越来越甚,用陆瑶和徐敏芝来威胁陆骁,要陆骁回来继承山田家族。 陆骁的态度却从不曾改变。 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彻底的吞并山田家族和找到陆瑶的骨灰。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每一次来日本的目的是什么。”陆骁眼神都未曾发生变化,生冷无情。 “你……”山田雄天气的手指都发抖。 周围站着的佣人,大气不敢喘。 每一次,陆骁回来的时候,山田雄天和陆骁总会僵持,就差沒兵戎相见。 甚至,每個人都担心,子弹会這么不长眼的穿過他们的脑门。 而陆骁见到山田雄天震怒,却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随手放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這和南初约定的時間已经過去了不少。 陆骁的耐心尽失:“如果就這個事情的话,下次不需要再找我来。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我不想有一日,你会落的一败涂地的地步。毕竟现在的山田家和以前的山田家已经不能比拟了。” 這是威胁,也是警告。 “陆骁。”山田雄天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活着一天,你就不要想找到陆瑶的骨灰,還有陆成一的一切。你是我山田雄天的而已,怎么可能跟着别的男人姓!” “抱歉,我這辈子就只有一個父亲。”陆骁的口气很淡,“他姓陆,而不是姓山田。” 陆成一也是陆骁出现在山田家的原因。 陆瑶出事的那年,陆成一也被山田家的人绑架至今,生死未名。 是在這样的双重打击下,徐敏芝才彻底的疯了。 而陆成一最初也是山田雄天的左右手。 结果陆成一却背叛了山田雄天,和徐敏芝好上了,带着徐敏芝远走高飞。 “陆骁!”山田雄天直接把桌面上的茶杯朝着陆骁砸了過去。 陆骁直接拿手挡了一下,茶杯裡的水泼了出来,浸了衬衫,滚烫的茶水,让皮肤都跟着发麻了起来。 但陆骁却面色不显。 他很沉的看着山田雄天,下一秒就直接站起身要走出合室。 结果,山田雄天却忽然冷哼一声:“我听說你在江城养了一個情/妇?现在几乎是随身带着?還养了很多年?” 陆骁很淡的笑了笑:“那又如何?” “既然来日本都带着来了,我又岂能不去看看我儿子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山田雄天也跟着冷笑了起来。 瞬间,陆骁就敏锐的看着山田雄天,沒說话。 “我倒是把人给請来了,果然是一個标致的小女人。听說還是一個明星?”山田雄天的话语裡带着得意 他看着陆骁的脸色,以为陆骁会着急,结果陆骁负手而立,面色不显。 “怎么,你不信?”山田雄天冷笑一声,忽然就這么拍了拍掌。 陆骁挑眉,纹丝不动。 而合室的门被打开,南初就被人這么压着,出现在陆骁的面前,两人的视线瞬间在空中交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