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奇怪的梦 作者：MissGalesaur “一起交通事故，两人都已陷入昏迷，意识薄弱。” “快！准备测试！” 沐凡略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一盏盏强烈的灯光，周围是几個穿着手术服的人，在忙碌着什么。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听不见，很快便沒了意识。 “滴......滴......” “......怎么办啊？子寒哥都醒了，沐凡姐怎么還沒醒啊？” “你别着急好不好，搞得我也好紧张啊！” 沐凡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吃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渐渐清晰，陆菲和陆旭正站在她床边争论着什么。沐凡试图动一下身体，因为脑袋還有些昏沉，她有些使不上力气。 陆菲和陆旭還在小打小闹，沐凡看到這对活宝姐弟，不禁笑出了声。 “沐凡姐，你醒啦！天哪，你终于醒了！”陆菲激动地握住沐凡有些无力的手，脸上满是喜悦。 “姐，你动作清点，别伤着我沐凡姐！” 沐凡笑着看了看他们，轻声询问道：“我這是......怎么在這裡啊？” “......呜......沐凡姐，你和子寒哥出了车祸，那個场面简直......连医生都說你俩還真是命大！你沒印象了嗎？” 沐凡轻轻皱了皱眉，她依稀记得自己和子寒去了周婉的那栋别墅。后来，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准备去什么地方。再然后，是突然窜出来的一辆大型货车飞快地驶向他们，似乎在那一瞬间，她的术法好像失效了。 “嘶......”沐凡的脑海中闪现過一帧帧片段，但就是连不起来。她越是想连接起来，头就越疼。 “沐凡姐，你别想了。還是先休养一段時間吧。”陆旭看到沐凡神情痛苦的模样，担心地說道。 “对对对，沐凡姐，你快别想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了，身体要慢慢适应。” “沐凡？你醒了！真好，你终于醒了！”李子寒穿着一身病号服，正满眼担心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子寒哥！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啊？跑出来干嘛！” 陆菲看到李子寒略显单薄的身体，一手扶着门框，整個人有气无力的样子，担心地跑到他身边，将他搀到沐凡床前。 “沐凡，我以为......我以为那一瞬间......好在，你终于醒過来了。”李子寒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有些湿红，但脸上是温柔的笑意。 “還记得我曾說過的话嗎？我不是一般人，哪会這么轻易就死去呢？”沐凡看着围在她周围的三人，淡然說道。 短短一周的時間，沐凡和李子寒就出院了。医生对他们的身体恢复能力倍感惊讶，明明送過来时伤得不轻，但之后的回复却异常迅速。尤其是沐凡，简直比普通人的身体還要好。 這天，西横街18号咖啡馆正常营业结束。 這是沐凡出院后的第三天了，对于发生车祸那天的记忆，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和李子寒的交流過后，沐凡现在唯一记不得的就是她在周婉住的那间卧室究竟发现了什么！ 对于這场意外车祸，沐凡心裡有很多疑问，为什么货车会突然失控，司机說自己确实是踩住了刹车，可车却加速了，连方向盘都控制不了，但警方說方向盘和刹车系统都是沒有問題的。 另外，在那相撞的一瞬间，沐凡觉得自己操纵的术法沒有起到作用，仿佛在那时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类。但她心裡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异能除了上次失控過，可以凭借眼神交流得知对方的心中所想以外，并沒有其他异常，怎么会在這個节骨眼突然消失了呢。 這起车祸来得那么巧，偏偏赶在她找到什么线索之后就发生了。沐凡看着面前這么多张字條，心裡有着丝丝不安。 “沐凡？你休息了嗎？” 思绪被门外的询问声打断，沐凡收拾了一下桌子，将字條放进了文件夹，而后锁进了抽屉中。 “沒，沒有。請进吧。” 李子寒笑着将一碗羹汤放在沐凡面前，柔声說道：“知道你晚上不吃东西，但這羹汤是陆菲问了家裡的老人要来的秘方，說是对大病初愈的人有好处。這是陆菲的一点心意，多少喝点吧，味道還不错。” 沐凡看了看面前冒着热气的羹汤，又看了看李子寒，笑着打趣道：“這么贵重的补品，看来小丫头蛮用心的啊。我說，李子寒，陆菲的這碗羹汤，意义非比寻常啊！” “沐凡，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的，何必打趣我呢？”說完，李子寒将羹汤往沐凡面前推了推，示意她趁热喝。 “子寒，你知道的，我......” “今天的账目還沒整理，我先下去忙了。你喝完就早点休息吧。”說完，李子寒便起身离开，在房门合上的一刹那，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忧伤的微笑，无人察觉。 “我們不属于一個世界，何必纠缠呢？” 夜深人静时，只有窗外的昆虫鸟兽還在窸窸窣窣活跃着。沐凡正睡在床上，但她眉头紧皱，神情有些焦虑，看起来像是被梦魇缠住了。 “這裡是......我這是在哪儿？” 沐凡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穿着粗布麻衣，看這穿着有些奇怪，像是古代人的装束。此时，她正站在一座古旧的宅子面前，看装潢是有些年头了。宅子的门口站着两個护卫，身上的衣服像是官服。 沐凡犹豫着要不要過去询问一下，可当她站在這两個护卫面前时，她发现自己就像是一团空气，這两人根本看不见她。沐凡越想越奇怪，便往宅子裡面走去。這座宅子打理得很好，粗略地逛了一下，沐凡推测這宅子应该是某個富商的宅邸。 当她走過后院时，屋子裡的争吵声引起了她的注意。沐凡本来无意偷听的，但屋子裡的人說的那句话，让她不得不附耳偷听。 “查了数月有余，這玉石案桌的来历，還是捉摸不透！你们這群老东西，都干什么吃的！” “玉石案桌？难不成是......” 沐凡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外，想通過术法看到裡面的情况，却无法操纵，无奈只能贴着窗户屏住呼吸听着裡面的谈话。 “掌柜啊，這东西指不定不是中原的，有可能是塞外流過来的，只不過在中原大地发现了而已。”其中一位老者小声說道。 “咳咳......若真是塞外的，就难說了。我們研究的多是中原之物，咳咳咳......這塞外的东西见過，但不多啊。掌柜，不如找些塞外的典籍過来，我們再试试吧！”身旁的另外一位老者颤巍巍地說道。 “算了，這裡就你们最懂，按你们說的办吧。你们最好有点发现，我郑家的钱可不是白拿的！”說完，门就被打开了，从房间裡走出来的是一位约50岁的中年男人，一身华服，彰显着他富商的地位。 门快要合上时，沐凡趁着這個缝隙，往屋子裡一看，那玉石案桌就是放在她阁楼上的那個！沐凡有些纳闷了，這玉石案桌是异族的东西，是当时异族人被人类捕捉，伤亡惨重时，保住异族人的圣物，怎么会出现在這儿呢？ 突然，沐凡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卷了起来，而后掉进了一個类似旋涡的地方。 “嘶......哎呀，好痛！” 眼前的画面已不再是之前的富商宅邸，而是一個类似监狱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刑具，沐凡還未反应過来，走廊裡就渐渐传来了几個人的脚步声。 “把他架起来！快！” 說话的男人是個粗壮的大汉，腰间别着几把钥匙，看這架势应该是這监狱的牢头。而被看守的差役架起来绑在木头架子上的人，沐凡认出来了這個人，正是之前看到的那個富商。只是這人身上，满身都是伤痕，有些地方血肉模糊，已经开始溃烂了。 “兄弟，這皮肉之苦受了两日，都找不到地方下手了。我說，你坦白告诉我們，玉石的下落多好啊。我看你這身板，再打下去，怕是挨不過明天吧！”牢头說着，便将一盆凉水泼向這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富商。 从两人的对话中，沐凡大抵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多半是为了那块玉石案桌。 “砰”的一声，牢房外一声巨响，像是炮弹轰炸的声音，震得连房子都有些颤动。 “谁啊？出什么事了？” “大......大人，外面，外面有一個蒙面的黑衣人。他，他炸了大门！”回来禀告的差役吓得直打哆嗦，但身经百战的牢头仍是满不在乎。 “滚开！瞧瞧你這窝囊样，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赶在太岁头上动土！” 沐凡疑惑地跟在牢头后面，想一看究竟。谁知嘴裡骂骂咧咧的牢头，前脚刚踏出大门，就被飞快袭来的刀片划破了喉咙。身后的差役看到這情景，慌乱逃窜，但都被這個浑身上下黑布包裹的男人割了喉咙。 可以說是，见血封喉，一招致命！這速度快得让一旁看着這一切的沐凡都晃了眼，她有些被吓住了。若是和這個男人交手，自己恐怕打不到第三招就命丧敌手了。 “你撑住！我是来救你的！”說完，男人便将被捆绑在木头架上的富商救了下来，往他嘴裡塞了一粒药丸，但因为失血過多，富商已经神志不清了。 之后，沐凡跟着他们上了马车，来到了一片山林，男人背着富商往山间小路裡走去。越往裡走，沐凡便觉得這地方越来越熟悉。当跟着他们来到一片山涧清泉面前时，黑衣男人嘴裡念着些什么，而后在山涧流水中间开出了一條地下暗道。沐凡這才意识到，這地方是通往他们异族的路，而這個黑衣男人口中說的，就是他们异族的术语。 在走出暗道后，眼前的這幅景象，是沐凡再熟悉不過的场景。异族三大长老此时還年轻，而且還沒当上长老。家乡的异族人還很多，不像现在大多数异族人都离家出来现世生活了。 “這是人类？怎么受這么重的伤？” “快，快去百草居士那裡！” 這些人口中說的百草居士是异族的医生，但她和人类医生不同。异族人一般不会生病，所以与其說她是看病的，不如說是炼制丹药的，她所炼的丹药是根据异族人各自的异能之术而炼制的，主要是修复身体损伤、提高异能。 但沐凡并沒有见過她，在她出生时，這位百草居士已经過世了。沐凡所知道的，只是儿时母亲口中讲述的那些神奇故事。這次，倒是可以借此机会见识见识了。 沐凡跟着一行人来到了百草居士住的竹屋，庭院裡放着各种各样的草药和医用工具，屋子周围布满草药的香味，但是一個让人能够静下心来的好地方。 “他，是人类？” 說话的女子一袭白衣，脸上用素色的丝巾遮着面容。看這身段，是個气质美人。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清冷，沐凡觉得這位百草居士，白布下的样子应该很好看。 “居士，請您救救他。他是为了守住我們异族丢失的玉石，才被打成這样的！事出有因，請您救救他！”黑衣男子急切地解释道。 “你们先出去，我尽力而为吧。”女子将众人請出门去，开始了她的治疗。 百草居士果然是神医，用灵药给這富商一用，而后念着术法，便将這富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部愈合了，只是這内伤需要好好调养。這一来，富商便留在了這竹屋内修养。 在百草居士细心照顾下，富商渐渐恢复。一来二往的，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些羁绊。這一天，那個黑衣男子来到了竹屋。 “郑掌柜，就沒想起什么關於玉石的下落嗎？” “哎......我只记得那天在匆忙之中，把它藏在了什么地方。具体是哪裡，我是一点印象都沒有了。我知道，這是你们异族人的东西，终归要物归原主，所以，我才拼命守着。但是，我的那段记忆......哎......”富商抚了抚额角，一脸歉意地說道。 “你又来干嘛！他還沒痊愈，你就逼着他想玉石的下落，你怎么能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