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顾老板的第一单生意 作者:MissGalesaur “什么?所以,今天下午真的是你!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使用异能啊!這让客人看到了怎么解释啊!”陆菲有些生气地责备道。 “哎呦,我好心帮你,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還怪起我来了!”顾彦卿满脸委屈地說道。 “我感谢你?你沒给我捅娄子,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說你......” “陆菲,算了。”李子寒轻声阻止了陆菲的责备,而后看着一脸无辜的顾彦卿說道:“顾先生,我想沐凡走得急,一定沒和你好好說說我們咖啡馆的事情。一般,上午九点半左右和下午两三点,是客人最多的时候。虽然老顾客居多,但毕竟人多眼杂,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還請您以后不要再明目张胆地操纵异能了!” 顾彦卿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李子寒,又瞅了瞅面露怒意的陆菲,突然仰天大笑。 “喂!你這又是唱得哪出啊?” “哈哈哈......行了行了,你俩和我們家族的大家长一样,一唱一和,還有板有眼的。算啦,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的!我保证,行不?這样,可以吃饭了吧?”顾彦卿說完,便像個沒事人一样坐在了饭桌前。 陆菲還想說些什么,被李子寒制止了。她一脸不爽地起身去后厨,端了饭菜。顾彦卿看了看她,笑嘻嘻的,一副欠扁的样子。 “你!自己去盛饭!” “哎呀哎呀,小丫头,你這年纪轻轻,脾气這么大,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嘿,顾彦卿,你沒完了是吧?” 陆菲一副作势要吵架的样子,被坐在一旁的陆旭拉住了,“好啦,吃饭吧。快吃!” “哼!” 就這样,顾彦卿来西横街18号的第三天平静度過了。他在沐凡的书房翻看了很多书,這三天,沐凡書架上的书基本上被顾彦卿看得差不多了。 正在他无所事事,在咖啡馆前厅陪客人聊天的时候,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欢迎光临!這位先生,請先随我来!” 开门的男人看起来约60多岁的样子,头发灰白,穿着棉质短袖和宽松的休闲裤。乍一看,和這环境惬意的咖啡馆有点格格不入。但西横街18号咖啡馆,欢迎每一位顾客,对客人的着装并沒有特别要求。 陆菲将老人带到一张独桌,請他坐下,礼貌地询问道:“請问,先生您需要些什么?” 老人看了看她,沒有說话。陆菲思量片刻,笑着說道:“我們這裡,今天主推摩卡咖啡。当然,如果您不喝咖啡,我們還有茶饮,您可以......” “姑娘,我,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我是来找人的。”說着說着,老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坐着的客人,看起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陆菲愣了愣,笑着询问道:“额,這位先生,這裡?咖啡馆?你确定您要找的人在這裡嗎?” 老人的视线還在打量着周围的客人,陆菲看了看他,心裡不禁冒出一個想法:這老大爷,不会是精神有点...... “奇怪,這地址沒错啊,怎么沒有呢?”老人小声嘀咕着,在扫视了一圈无果后,神情有些着急。 陆菲微微皱了皱眉,柔声說道:“大爷,這個地方......额,我是說,你怎么知道你要找的人在這裡啊?” 话音刚落,老人便从口袋裡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字條。在字條展开的一瞬间,沐凡傻眼了。 這不是委托字條嗎?這可怎么办?沐凡姐外出了,這...... “大爷,這东西是谁给你的?”陆菲下意识地询问道,脸色凝重。 老人看了看字條,平静地說道:“這,這是警察给我的。” “什么?”陆菲听到老人的這句话,满脸诧异。這可是她接待這么多委托人一来,头一次听到,說是警察给的。 “大爷,您是不是来找,一位名叫沐凡的人?”陆菲试探性地询问道。 “哦,对对对!你看我這记性,就是這個名字!她人呢?” “您稍等,我......” “您好!這位老大爷,有事咱们楼上說。請随我来。”顾彦卿不知何时出现在陆菲身旁,笑着像老人說道。 這让站在一旁的陆菲,捉摸不透,她着急拉住欲转身的顾彦卿,小声說道:“你這是干嘛?這委托,你处理得了嗎?” “嘘......”顾彦卿做了一個禁声的动作,而后笑着和老人上了阁楼。 陆菲思量片刻,觉得有些不妥,便跑到后厨,找到了正在忙着做糕点的李子寒。 “子寒哥,刚刚店裡来人了。” “我說,姐啊。来客人了就好好招待啊,你跑后面来干嘛!”陆旭一边埋头磨着咖啡豆,一边不以为是地說着。 “什么啊!是,是委托人!顾彦卿把他带上阁楼了,怎么办啊?” “是什么样的客人?” “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沒什么奇怪的地方。”陆菲想了想,一脸正色地說道。 李子寒慢慢放下了手上的动作,思忖片刻,柔声說道:“应该不需要担心。沐凡让他来,必定有她的道理在。這样吧,我上楼看看。” 随后,李子寒调制了一杯香醇摩卡,上了阁楼。 “咚咚咚......” “請进!” 开门的瞬间,李子寒有些愣住了。此时,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正是前段時間调查沈荷委托事件时,那個在书报亭卖报刊杂志的老大爷! “张,张大爷?您,您怎么在這儿?”李子寒将咖啡递到老者面前,诧异地询问道。 “小伙子,我們,见過嗎?”老者的话让李子寒突然一愣,他一時間不知该說些什么。 “嗯......小李啊,你认错人了吧?這位大爷,他姓钱。”顾彦卿挑了挑眉,轻声說道,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李子寒看了看老人,脑子一時間很是混乱。這张大爷,明明前段時間,他才见過,两人還交谈了,怎么不仅不记得了,连姓都改了。 “哦,不好意思,您和我家乡的邻居有点像,一時間我有些恍神了。对不住了,钱大爷。” 李子寒在顾彦卿的示意下,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可当房门合上时,他的疑惑便立刻显现在了脸上。 “不行,我得查查是什么情况。” 书房内,顾彦卿笑着询问道:“老人家,你来這儿,是来找沐凡帮忙的,是嗎?” “......嗯,我是按着這字條上的地址来的。警察和我說,這裡有人会帮我解决問題,让我找一個叫沐凡的人。喏,你看,這是他写给我的地址。”說着,老人便将略微皱巴巴的字條递到顾彦卿面前。 顾彦卿看了看這带着异族特有墨水书写的字,和沐凡那天给他看的字條一模一样,這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笔。 “钱大爷,沐凡她外出了,要過两天才回来。若是您很着急的话,您可以和我說,我替您转达,您看如何?” 老者看了看一脸真诚的顾彦卿,低头想了想,有些急切地說道:“你,你一定要告诉她。现在,只有她能帮我了。” “好,您請說!” 老人抿了抿嘴,轻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伤感,“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還活着!我想让你们帮我找到她!” 顾彦卿微微皱了皱眉,不解地询问道:“大爷,請详细讲讲。您的女儿?還活着是什么意思?” “哎......我和老伴是這裡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因为我沒什么手艺沒什么技术,在這座大城市干不出什么大成就,只能给人家做做苦力,她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她的身体啊,并不好,有段時間一直在看病吃药。所以,那时候的我們一直沒敢要孩子,毕竟负担太重了。可能,我們踏实勤劳,感动了上天,一次我陪她去医院作常规检查,竟然,她竟然怀孕了!”說到這儿,老人的神情有些激动。 他稍作停顿,继续說道:“30年前,我的女儿,我們的心头肉,降生了。你知道嗎?這真是意外之喜!我觉得她一定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她的母亲因为怀着她,身体开始往好的地方发展了。那时,才怀上2個多月,我們连名字都想了好几個了。我想让她们母女俩過得舒心一点,我就打两份工。虽然累点,但我一想到是为了孩子,就很开心,什么苦啊累啊都忘了。可是,可是就在媛媛刚出生被送到保温箱裡沒多久,医院裡,医院裡进来了人贩子,我那刚出生的孩子,被,被人贩子偷走了......” 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的眼角含着泪水,說到伤心处,突然哽咽在喉,泣不成声。 顾彦卿虽然平时都是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但這人情世故,他還是明白的。看着老人声泪俱下,顾彦卿将热毛巾递给了他。 “大爷,所以,你是想拜托我們找到您女儿是嗎?那您刚才說,她沒死?這......” 老人抚了抚额角,吸了吸鼻子,声音還是有些发颤,“刚出生的婴儿被带出医院,并不难锁定嫌疑犯,从监控裡還是可以找到人贩子的。终于,在氿湖一带把人贩子拦了下来,可谁都沒想到,人贩子手裡有枪!他靠在湖边的栏杆上,近乎疯狂地挑衅警察。之后,沒有办法,警察决定当场击毙他。几乎在同时,两发子弹,一個进了嫌疑人的心脏,還有一個,进了我女儿的心脏!两人双双坠下了湖裡,打捞尸体时,只找到了嫌疑人的。他们和我說,孩子太小,水流太急,這裡又是入海口,可能,可能冲到海裡了。我的妻子,因为得知孩子被偷,過于悲痛,加之身体本就不好,不到两年就去了。” 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仍是强忍着悲痛,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了顾彦卿。顾彦卿看着這样一位头发灰白的老父亲,心裡不禁有些酸楚。 人类寿命短暂,一辈子都在和生老病死打交道。這和他们异族人不同,虽然也会经历死亡,但活在這世间的時間太长了,长到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何时出身的了。可能就是因为人生短暂,从古至今,人类都在研发长生不老的药物,可只有他们這些经历着漫长岁月的异族人才明白,当你真正长生不老时,你唯一想要的便是一心求死。 “可是,就在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封裡面,放了一张我女儿刚出生时的照片,還有,照片背后還写了一句话。它說,我的女儿還活着!” 听到這儿,顾彦卿诧异了一下,“等等,您說您收到的匿名信裡有您女儿的照片?她這么小,過了這么多年,您還记得她的样子嗎?会不会是......” 顾彦卿的话還未說完,老人便激动地說道:“是她!她身上裹着的棉布上,有我亲手写的名字!她的心口有一块伤疤,那一定九就是子弹造成的。這照片沒错的!我的女儿還活着!還活着!” 直到送走老人,顾彦卿仍是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平时油腔滑调的他,突然一言不发,這让在场的三人倍感疑惑。 陆菲扬了扬眉毛,一副“看傻了吧”的样子,笑着打趣道:“麻烦了吧?不知道怎么办了吧?让你逞能,我就說嘛,等沐凡姐回来再說。你......你倒好,摊上大事了吧!求求姑奶奶我,兴许我会给你指点一二!” 顾彦卿微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說,皱着眉头直摇头。陆菲看他這样心情那叫一個好。 一旁的陆旭看到自家姐姐這幅嘚瑟的模样,轻轻推了推她,小声在她耳边說道:“姐,事情解决不了,才是大事!這对我們来說,沒什么好高兴的啊!” 陆菲楞了一下,突然间脸色大变,“完了完了完了.......這怎么办?不行,我得通知沐凡姐。” “哎呀,回来!急個什么劲啊,怎么就完了?還沒开始办呢,怎么就跟火烧屁股那样的!” “你這话,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嗎?”李子寒严肃地询问道。 顾彦卿歪了歪脑袋,向他们三個人笑着說道:“放心,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