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女儿”回来了 作者:MissGalesaur 陆菲站在门外,听着顾延卿像老师一样的教导,突然间莫名的感觉一肚子火。 “你是不是就是觉得比我大那么几岁,见的世面比我多,所以就以過来人的身份,来教我做事。拜托,顾彦卿,我在這咖啡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倒是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睡懒觉,你怎么今天不急着出门了?”陆菲疑惑的问道。 “……哈……陆大小姐,事情啊,只能慢慢来,我也想早点结束啊,那可是,我就這点能耐,你的子寒哥,也只能查到现在這個地步,事情想往前进一步,总得有点新的东西发现呀,关键是现在我們沒有发现什么其他异样的情况。既然這样,那干嘛還要整天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跑呢?” 顾彦青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路飞听着還是觉得哪裡怪怪的。 “……那你……” “姐,电话,找顾先生的!” 陆菲刚想說些什么,就被在楼下忙活的陆旭喊住了。 “喂,顾彦卿,快开门,有电话是找你的!”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穿着舒适闲散睡衣的顾彦卿,站在陆菲的面前。這是陆菲第一次见到,如此居家的顾彦卿。他有些睡眼惺忪的双眼,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這一身睡衣是浅色系,上面。带有條纹,看起来,倒是蛮简单的。 “是谁打电话找我?”顾彦青轻声询问道。 陆菲突然愣了一下,“啊?哦,陆续說楼下有一通电话是找你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你赶紧去接一下吧。” 說完,故园情,便着急忙慌的跑下了阁楼。留在原地的路飞,看着顾元青急匆匆的背影,突然间呆愣在原地,她的脸此时“刷”的一下全红了。 “真是的,又不是沒见過這种情况,只不過对象换成了顾彦青,我這突然心跳加速,是什么情况?真是的,实在太不成熟了。”陆菲小声的嘀咕道。 楼下,顾彦卿火急火燎地接了這通电话。 “……什么?你先等等,是刚刚发生的嗎?我马上過来,你帮我留意一下钱大爷的情况,谢谢了!”顾彦青說完,便急匆匆挂了电话。 站在他身旁的陆叙,看着,如此行为异常的故园情,满脸疑惑的问道:“顾先生,這医院怎么给你打电话?” 顾彦青,一脸凝重的表情。這让站在一旁的陆叙,心裡面不由得有一丝不安。 “医院出了点事情,你還记得那封匿名信嗎?” “嗯,钱大爷当时来找我們的时候,不是给我們看過嗎?怎么了?那封信,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嗎?” “倒不是那封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钱,他也想要找的失踪了30年的女儿,那個,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死亡的女儿,可能,已经找到了。” 顾彦青的這番话,让站在一旁的陆旭大为震惊,因为他就是,那所有人当中的一個。虽然他调查到,当年那個婴儿并沒有中枪,但是他和那個犯罪嫌疑人,双双坠入氿湖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氿湖的水十分湍急,一個成年人都未必坚持得了多长時間,更何况是一個刚出生的婴儿。所以,不管她有沒有中枪。一旦跌落进這湖水裡,必死无疑,怎么可能会還活着。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還活着。一個婴儿,落到這湖水裡,怎么可能会有生還的机会呢?這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彦青,沒有說话。陆续的话。完全說中了,他的想法,他本来就沒打算,找到几個女儿,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断定這個女儿绝对不可能活下来。除非,除非当时。有什么人救了他,但是。从目前的调查来看。蒋师傅的话,可以說是当时的情景再现,所以。他的话术当中并沒有出现過和外的人,也就是說,他的那份论述。就是,30年前,发生的事实,既然是事实,那么,那個小女孩绝对不可能活得下来。所以,当顾彦青在电话裡听到,护士打电话告诉他說,钱大爷找到他失踪了30年的女儿之时,他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尤其,当他得知,那個小女孩,是她的时候,他觉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先去一趟医院,如果李子寒今天過来,就让他,去人民医院找我。” 顾彦青留下這样一番话,便急匆匆的上了阁楼。路飞正往楼下走,看到急匆匆上楼的顾源清,一脸凝重的表情,他刚想开口询问,但是顾延卿沒有和他打一声招呼,便急忙的从他身边走過去了,看样子十分着急。 “陆旭,刚才是谁来的电话?這顾彦卿怎么跟变了個人似的,這一大早上就阴晴不定的。” 陆旭小声的說道:“那是医院打来的电话,电话裡的人应该是医院的护士。姐,事情有点麻烦啊。” “怎么說?” “你還记不记得前来委托的钱大爷?她当时和我們說他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信,告诉他他的女儿還活着,他委托我們,希望我們帮他找到他失散30年的女儿,对不对?” 陆菲皱了皱眉,点了点头,示意陆续继续說下去。 “那個女儿找到了,她在医院,现在就在医院。” 陆旭的话,如同一记重雷,敲在了陆菲的心上。他觉得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不管他们是不是,知道当年那個孩子有沒有中枪,但是就算她沒中枪,第一道就湖水裡,怎么会有生還的可能? “怎么可能啊?這肯定是假的,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知道,這個小孩怎么可能会活下来的机会!钱大爷不会被人给骗了吧!顾彦青不会就是因为接到這样一通电话,就這么火急火燎的,要出门吧?” 陆旭沒有回答他,但是,他的眼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陆菲。顾彦青确实就是因为接到了這样一通电话,所以现在才火急火燎的需要换衣服,立刻去医院看明情况。 正在這时,阁楼上传出了一记声响。顾延卿,走的很急,脚步声非常急促,脚步落在這木地板上,发出了一记一记的声音,倒是动静挺大。 “喂,顾彦青,你有沒有点脑子啊,這种事情,你還要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這摆明了就是坑钱大爷的,明显就是骗子嘛,怎么可能那孩子還活着呢?” “哎……如果,是陌生人倒也算了,但是,偏偏是她!”话音刚落,顾彦卿便推开了西横街18号咖啡馆的门,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刚刚說什么?她?他?是谁啊?” 陆菲小声的询问道,但是,陆旭也只能摇摇头。他并不能理解顾彦青,离开前的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是看顾彦卿這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希望,那個孩子,应该說這個30年之后回来的孩子是那個人。 顾彦青,开着车,夹着油门,很快便赶到了医院。他推门而入,直接上了医院的三楼,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 顾彦青刚刚准备敲门进去的时候,屋子裡面的谈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位钱大爷,你真的搞错了。這太极我打小就有,而且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胎记,所以,所以,如果我的胎记和你的孩子,身上带有的那個如此相似的话,那也,不能够說明我就是你的孩子,况且我自小就不生活在這儿,我很清楚我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所以。真的不好意思,您真的认错人了。” “不是這样的,不可能的,你就是他,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似的形状?莫医生离,你和我,去做一次测验吧,我們验一下dna。愿一下。如果不是,那我绝对不会再缠着你的。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尽快回来,請你体谅我這個当父亲的心情。” “钱大爷,您真的搞错了,我虽然和你的女儿年纪相仿,但是,我从一出生到我长大。我生活的环境,我周围的人,我都清清楚楚,再加上,我从来沒有来過這個城市,我出生的地方也不在這儿,我,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女儿呢?” “……可,可是……” “钱大爷,你先不要激动。要不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我来和莫医生谈一谈。” 顾彦青站在门外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不知心裡有什么东西,悸动了一下。他又敲门,并推开了房门,這不是他這個绅士的所作所为,但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這么多了 “顾先生,你可总算来了,我,我真的能确定,這胎记,就和小时候,我女儿身上带出来的一样,连形状都一样,這不可能错的,怎么可能市场会有完全一样的?胎记的,我觉得她……” 顾云卿安抚了一下老人,然后示意边上的护士。交钱的也穿了出去,然后看着他被送到休息室之后,他才安心的,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此时,屋子裡只剩下他和莫沁两個人。 “顾先生,对于這件事沒有什么好說的。我不知道,钱大爷思念她的女儿,感情這么深,我大体能知道,一個父亲对于自己的女儿,执念有多深,尤其她的女儿已经失踪了30年了,但是,說我這样。钱大爷的事情,我有听說。我并不觉得他的女儿還活在這世上。” 顾彦卿听着莫沁的這番话,脸上沒有表情。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突然间一脸严肃的說道:“莫医生,關於钱大爷的女儿是生是死,這件事不是我們目前要谈论的重点,我想和你谈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为什么钱他也会认定你是他的女儿,你這身上的胎记。他是怎么会看到的?” 莫沁笑了笑,她悠悠转過身,将刚刚煮好的茶,沏了一杯茶,递到顾彦卿的面前。 “今天一大早我去给你阿姨,做复查,也就是日常检查。本来今天,检查的时候都挺顺利的,后来钱大爷,端着茶水,进门了。郑强,碰上,我,转身开门,他手裡。端着那盆水,不小心翻到了我身上。我手腕上戴着手表,情急之下,我便离开了袖口,精神病,取了下来。這才被他看到了,我是问上面,带有的這個红色胎记,也因为這個,他突然间抓住我的手,和我說,是我。原来他把我当成了,他30年前跌入江中的女儿了。” “可否给我看一下?”顾彦青小声询问道。 “……這,也沒什么不妥。”话音刚落,母亲就将,原本已经系好的纽扣,又解开了,他将袖口翻了翻,然后,手臂上面一块红色的胎记,便映入了眼帘。顾源清,看着這红色胎记,皱了皱眉,脑子裡,思绪万千。 “你這胎记的形状倒确实蛮奇怪的,像是一個五角星一样。难怪钱大爷,会认为你是他的女儿,北京,只有自己的父母才知道自己是孩子身上,带有的印记,况且你這胎记未免太奇怪了,很少有孩子身上带有這种胎记,概率非常低,所以,钱大爷,才会认定你就是他失散30年的女儿。” 莫沁听到這儿不禁笑了笑,“顾先生要找你就推断,我還真的应该。去查询一下自己的生日,感情,我這30年算是白過了,是嗎?竟然连我自己的亲身父母我都不知道。” 顾彦青礼貌地笑着說道:“我一声,在自家医院门口。做一次dna的检测,也费不了你多少钱。存在也可不一样?30年了,虽然我和你想法一样,并不觉得他的女儿還活在這世上,但是。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沒有人证据表明他的女儿已经死了。” “呵呵呵……可是也沒有证据表明,他的女儿還活着呀。仅凭一個和她女儿身上一样的胎记,就认定我是他的女儿,我可沒有失忆,我享受生活的环境,我历历在目,我沒有在這個城市呆過,我从来沒有见過這样一個人,所以,這dna检测,有点多此一举了。” “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只是验個血而已,莫医生是有什么顾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