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其实很需要他 作者:贝小爱 十分钟左右,救护车過来了,慕时夜亲自跟坐在救护车裡,朝着医院而去。 经過抢救和检查,裴安欣并沒有什么大病大痛,只是血糖過低引发的昏迷,应该是太過疲累,休息不够,加上营养跟不上的原因导致的。 慕时夜听到這些结果,一张俊脸說不出来是什么表情,非常的复杂。 這個女人就是爱逞强,明明把自己累的半死,竟然也不让他一块儿抚养女儿。 慕时夜真的要被她這股倔劲给急死了。 裴安欣输了液,情况慢慢的好转了,也醒了過来。 当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旁边還有一個急燥的走动的身影时,她立即坐直了身子。 “慕时夜,你对我做了什么?”裴安欣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再看看男人那神色复杂的样子,裴安欣立即警惕的瞪着他问。 慕时夜气极反笑,指着她的脸說道:“你還敢說我做了什么,你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低血糖,劳累過度导致晕迷?裴安欣,你自身的体质這么差劲,你要怎么照顾好我們的女儿?” 裴安欣听了他的這些话后,表情有些呆住。 “我嗎?我昏倒了?”裴安欣這才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眼前一片的发黑,紧接着,就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醒来就在医院了。 “不是你還有谁?要不是我及时送你過来,你這样的情况是非常危险的,你知道嗎?”慕时夜对這個女人真的是打又不敢打,骂又不不舍得骂,只把自己给气了個半死。 裴安欣低下了头,伸手撑住自己半侧的脸颊,捏了捏:“谢谢你把我送過来,我现在沒事了!”“你现在是沒事了,但是,你难保证你不会再次晕過去?万一你在大马路上晕倒了,被别的男人捡回家去,或者被人贩子给卖到深山裡去,你說說看,這后果严不严重?你不是最爱女儿了嗎?为了她,你也 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知道嗎?”慕时夜真的不想吓唬她的,可是,一想到她如此的不照顾自己,他就莫名的生气。 裴安欣果然是被他吓住了,脸色苍白,许久也不說话。 “最近孩子比较闹腾…” “让我陪你一起带孩子!”慕时夜一听到她說這句话,就立即打断她的话:“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孩子晚上真的闹腾,至少我們可以流留照顾她。” 裴安欣抬头看着他,男人眼神真诚,充满了责任感。“好,你今晚就搬過来住吧,你睡客房,你带女儿睡几個晚上,我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作息時間,我不能再這样下去了。”在意识到這种情况的危险后,裴安欣突然就不逞强了,并且還答应了他的條 件,让他一块儿住进来,照顾孩子。 慕时夜见她总算是退让一步,眸底這才闪過一抹笑意:“好,我今晚就過去。” “你得做好准备,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带的。”裴安欣好心好意的提醒他。 慕时夜却充满了自信:“放心吧,对付這個小东西,我有的是办法,而且,我身体状况良好,不管小家伙怎么折腾,我都沒問題的。” 裴安欣见他如此自负,忍不住讥讽:“大话谁不会說啊,等你真正的见识過你女儿折磨人的样子,你就知道了。” 慕时夜立即在大脑裡回想着那几夜在季枭寒家裡带女儿的样子,他觉的女儿也沒有那么难带啊。 只是,慕时夜不知道,小孩子越长大,越爱折腾人,由其是這种快两岁的小家伙,开始好奇新鲜事物的时候,家长最是需要耐性去陪伴了。 “你亲自把我送来医院,只怕公司裡又要传闲话了。”裴安欣忍不住的担心起了自己的职业前途。 “他们爱怎么說就让他们說去,况且,他们說的也不算是闲话,是实话,我就是在追求你,难道不是嗎?”慕时夜嘴角擒着微笑,略有些邪气的說道。 裴安欣瞬间无言以对,上次他送花被她分给同事后,慕时夜的确是消停了一些,不過,他在工作上面,却开始对她各种暗地裡的关心帮助了,只要是她提交上去的方案,基本上都被用了。 裴安欣现在对他的感觉,真的是又爱又恨了。 “你不是說,禁止办公室内谈恋爱嗎?你這個总裁大人怎么也开始违规了?”裴安欣讥讽他。 “我是老板啊,规矩由我制定,也由我来打破,這很正常不是嗎?”慕时夜脸皮很厚的笑起来。 裴安欣看着他上扬的唇角,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好话赖话,都被他给說了。 “好吧,只要不影响到我工作,随便你怎么折腾!”裴安欣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管,莫名的感觉到鼻子有些酸楚。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爸妈帮忙?”慕时夜一直都很好奇這件事情。 裴安欣神色顿时又悲伤了许多,她咬住唇,低淡道:“你知道我爸妈离婚的事情了嗎?” 慕时夜浑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怎么会這样?什么时候的事情?”“两年前,他们就背着我偷偷的把婚离了,說是不影响我在国外留学,才不告诉我的!”裴安欣眼眶更湿了,一想到父母不跟她商量就各自离婚了,她心情就难受极了,就仿佛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一個无家可 归的孤儿似的。 “所以,你回国了,也沒有跟他们联系?”慕时夜从洛赫宁那边知道裴家二老還不知道裴安欣回国工作的事情。“我上次打了一個电话给我爸爸,是一個女人接的,我当时就接受不了!”裴安欣自嘲的笑着,忍住泪:“他们为了迷补我,给了我很多的钱,我用他们给的钱,买了這套房子,给了自己一個可以安居的小家 ,慕时夜,我现在真的太缺泛安全感了,我的整個世界,除了工作赚钱,就只有女儿了。” “你真是傻瓜!”慕时夜生气的盯着她:“你一個人背负着這么沉重的心理压力,为什么不找我分担一些?”裴安欣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自嘲道:“我說過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那种豪门家世,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