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无奈! 作者:甜豆配巴豆 屋内,罗密欧与老巴正在咬着耳朵,两個男人在沒有人的地方做這個举动并沒有什么,因为他们毕竟是兄弟。 了解了任务情况后,老巴愕然,一惊,迅速脱口而出:“怎么会,居然有這种事,我說呢,怎么会這么奇怪,這一次的演习一個圈套啊。” 微微转過头时,罗密欧已经坐回了位置上,他意犹未尽的感叹一声,立即說道:“是啊,我也是在任务开始的时候,接到了新的指示,那时候我也不能够泄露任务给任何人,一方面我也想知道那些家伙究竟有多厉害,另一方面如果连续多年保持第一的赤龙军能接得下這份挑战,我也可以搪塞回上头的命令。” “這一次的演习任务当中会加入一個新的团体,目的是为了检测军团的实力,同时啊,为了這個目的,上头决定還要从我等军区当中进一步的选拔人才,就是這個目的让我觉察了不安,老巴,你和我是兄弟,是战友...” “我也只有对你能够讲出真心话了,我不安的情绪就在那几個人新人身上,尤其是弗雷,我不清楚他的具体情况,同时我也不希望還未**的新人成了别人眼中的宝贝,還這么年轻就已经有這么多追求者,把他捧到高处,对他进一步成长是不利的。” “切,這個小毛头還只是一块元石,只要多加磨练就能变成我們想要的石头。”老巴不屑一顾。 伴随着话语,罗密欧重重地叹息一口气,他大手一挥,从后方的档案袋裡取出机密档案,是一张地圖,以及一份個人档案的卷轴。罗密欧此时已经把所有线路全部切换,這下子电脑就完全成了无法被监视、以及同上线路上網的废铁,自然這算得上最安全的做法了。 罗密欧转過头去,“看看這份档案再說吧,由不得我們做决定,除非是他想要留下来。” 老巴极不服气赶忙上前,拿起桌上的档案仔细读了起来,這直到他看完后,脸上的神情才变得极为紧张起来。 老巴双手颤抖放下档案,淡淡然的坐在椅子上,“這小子之后的历程都像在开挂,不科学啊,任何事就好像他预知到结果一般,這我也就知道为什么将军会這么无奈了。” 罗密欧道:“看完了?情况也就是這样,我們赤龙军一开始对他就是挖掘潜力的地方,虽然我觉得用培养很贴切,就像在玩养成游戏,但我多少知道他如今想拥有的是什么,可能的话,他拥有一個人的品德,发发火,触犯纪律,這才像是一個健康的人啊!” 老巴一滞,继续又說:“我明白了,那地方真的有那么恐怖嗎?连将军你都管不了?還有他若真的想去就让他去吧,這小子如果真的铁了心要去那裡,我們就算求着他也沒用...” 罗密欧笑道:“呵呵,我当然不是要你求着他,只是让你去帮他做出决定,他的事我也很好奇,要是他愿意留下来,我可以亲自培养他,我给他的是一個军队,他是一名天生的领导者,就该拥有這一特权,哪怕是那個时候,老巴,你顶撞了他,我也沒办法出场站在你這一边了,倘若他真的要离开,好說,你把這图章交给他,赤龙军的门为他敞开,无论什么时候,我說過的话都算数。” 老巴一呆,“我大致明白了,這是要用情义留人,你這一招真是高明啊,将军。” 罗密欧哼哼,“哼,你小子懂個屁,有时候靠蛮力,大嗓门顶個屁用,要是你能让他留下,随便條件都你开,以后旦凡是来了新装备,让你的旅团先挑选装备,這项权利如何....” 老巴回過头去,突然就得瑟了起来,“這也行,那我去置办一下任务需要的装备,還有失踪的人我也要亲自去一趟要回来才行,那帮小子真心缺德,居然還敢扣着我的人不放。” 罗密欧落的自在,他自得其乐的坐椅子上,将高脚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嘿,祝你好运!” 某地,医疗中心。 “额?”弗雷醒来。 接着,发现自己身在一处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周围清一色的白,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单、白色窗帘、一切都是淡雅的白色,他多半已经清楚自己又回到医院,這裡就像是他出生地一样,一旦有事,就会把他召唤回到出生地。 因为他已经很累了,加上现在脑后一阵酸痛,他自然不知道现在情况发展到了哪一步,這医院的存在就让他很起疑,莫非演习已经结束了,他下了床,却是见到门口坐着一名坐着一名十分严肃的男子,正好把门口的去路给堵住了似的。 “哟,你醒了,在团长回来以前,我不会允许你离开這房间半步,但你要靠近我身体半公分,我就還是会把你瞧晕過去。” 男子面对着他,倒是有几分兴奋。 弗雷清楚的见到這男子不正是那大力士?现在整個人就像山一样巍然坐立在门口,外面的人要审核身份才能进屋,裡面的人要出去,先得過了他這一关才能罢休。 似乎对脑后的疼痛,受到剧烈影响,脚下一阵不稳定,却還是摔坐到床边上。 “你還沒死心嗎?我說了绝对不会加入你们的,白猿猴子...” 杜特自然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真话,他不生气,還对他露出一番意味深长的笑容,笑了笑,道:“随便你怎么說,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想打的话奉陪,要出去,也得等着团长与赤龙军的旅团参谋谈判完后,再视你的天赋决定去留問題。” “而且,我們也确实是求才若渴,你就加入吧,到时候我們就是战友了,哎,真不想再次和你做对手啊。” 情况就是如此,弗雷已听到杜特說了這番话,他打野打不過他,若放在平时,也许他可以打穿墙壁跑走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他的后脑像是被动了什么手脚,一阵的酸痛难当,就连走路都成大問題了。 “开什么玩笑。” 弗雷干脆也不白费心机了,既然赤龙军已来人谈判,相信很快他也能见到赤龙军来人。 如果到时他想走,就算是看在旅团参谋的面子,就算再无脑的人也该知道這裡边不让放人走的话,裡面得罪的人就不该是一個人那么简单的了,是与背后的赤龙大军一個整体作对。 任务,有时還要借過军部驻扎的关隘,得罪的话,日子绝非不好過,想到這裡,弗雷只有委曲求全的呆在此处一段時間再說,吃喝甚至不缺,开口既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