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师叔祖的厚赐 作者:钢枪裡的温柔 李义夫闻言,立刻毫不犹豫地示意陪同的机组人员先行离开,就连一起上机的机场集团杨万鑫,李义夫也沒有太委婉,直接請他暂时离开了。23 凌清雪见状,在杨万鑫和机组人员下了飞机之后,她也站起身来。 夏若飞拉住了凌清雪的手,问道:“清雪,你去哪儿?” 凌清雪问道:“你不是要跟……义夫单独谈谈嗎?” 对一個八旬老者直呼其名,凌清雪始终有些感觉不自然。 夏若飞失笑道:“傻丫头!我是要让那些无关人等回避,你走什么走?我跟义夫說话還用背着你嗎?” 凌清雪咯咯笑道:“那谁知道呢?万一是你们的师门秘密呢?” 不過嘴上虽然這么說,但夏若飞既然叫她留下来,她心裡自然也是十分开心的,于是又坐回了位子上。 李义夫這才恭敬地问道:“师叔祖,您有什么吩咐?” 夏若飞轻叹了一声,說道:“义夫,你的這份礼物,我收下了……” 李义夫闻言顿时露出了大喜過望的神色。 夏若飞沒等他說话,就摆摆手說道:“你听我說完……這飞机我收下了,不過我也给你准备了点儿小礼物……” 李义夫闻言连忙說道:“师叔祖,在澳洲您已经给過弟子十分珍贵的见面礼了,弟子无功不受禄,万万不敢再接受师叔祖的厚赐!” 夏若飞笑了笑說道:“我都沒說送你什么,你怎么知道是‘厚赐’的?” 李义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過并沒有回答夏若飞的话。 他虽然在夏若飞面前毕恭毕敬,始终把自己摆在师门晚辈的位置上,但他毕竟是一個八十多岁的老人,一生阅历丰富,又岂会看不出夏若飞的用意? 所以李义夫知道,师叔祖這是觉得自己送一架飞机太贵重了,所以才要回赠一份礼物的。 而师叔祖的礼物,多半跟修炼会有关系,而且能作为一架顶级公务机的回礼,這礼物的价值自然是低不到哪儿去的。 所以,沒等夏若飞說完,李义夫就连忙推辞了。 夏若飞淡淡一笑,說道:“你還沒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呢!别這么急着拒绝。” 說完,夏若飞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块菱形水晶状的东西,微笑着递给了李义夫。 凌清雪见了,忍不住好奇地說道:“咦?若飞,這不是我們修炼的时候,你捏在手裡的东西嗎?” “师叔祖,這是……”李义夫看了看夏若飞手中的“菱形水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猛地睁大了眼睛,失声叫道,“灵晶!居然是灵晶!” 夏若飞见李义夫能认出灵晶,也就不必再多费唇舌了,他笑眯眯地问道:“义夫,這份礼物,你還想要拒绝嗎?” 夏若飞太知道在目前地球修炼环境下,灵气对于一名修炼者的重要程度了,上次在澳洲,他只不過替唐昊然送给李义夫一個聚灵玉雕,就已经让李义夫差点喜极而泣了。 而那個聚灵玉雕的确能够让李义夫的修炼提速不少,但以李义夫现在的修为,显然聚拢的灵气還是不能满足修炼需要的。 灵晶则不同,每一枚灵晶中都蕴含着巨量的灵气,对于练气期修士来說,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保障,這种巨大的诱惑,夏若飞觉得就算自己处在李义夫的位置上,也是极难拒绝的。 实际上随着夏若飞对李义夫這個人了解的深入,還有他一贯以来的表现,内心裡他已经接受這個师门晚辈了,送出一枚灵晶,并不仅仅是因为无端接受人家一架私人公务机這样的大礼,感觉有些不合适。 也许正本的《归元真经》夏若飞還不敢贸然就交给李义夫,但是像灵晶這样的消耗品,作为师门长辈,给晚辈赏赐一枚,也不算什么。 毕竟李义夫年纪這么大了,他如果想要在修炼上還能有所进步,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修炼可能很难,還是必须借助一些外力的帮助。 夏若飞沒想到的是,在這样的诱惑面前,李义夫几乎沒有任何犹豫他之前的愣神也仅仅是因为有些不敢相信夏若飞拿出来的是传說中珍贵无比的灵晶,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只见李义夫直接說道:“师叔祖,如此珍贵的修炼资源,弟子何德何能?是万万不敢接受的,請师叔祖收回成命!” 李义夫的回答十分坚决,让夏若飞都不禁愣了一下,他问道:“义夫,你既然认出這是灵晶了,应该知道它对你意味着什么嗎?” 李义夫点头說道:“弟子知道!有了一枚灵晶,至少在筑基之前,弟子都不需要为灵气的問題发愁,修炼速度更是能提高一倍以上。” 夏若飞点点头,說道:“你现在年纪已经這么大了,如果有一枚灵晶,有生之年你還筑基有望,如果沒有的话,恕我直言,就算是你找回了《归元真经》正本,也希望渺茫。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不要這份礼物?” 李义夫坚定地說道:“无功不受禄,师叔祖厚赐,恕弟子斗胆拒绝!” 夏若飞不禁哈哈笑了起来,這一刻他对李义夫倒是真的有些另眼相看了。 换成是他,未必会有這個魄力拒绝。 要知道,這一切都是在夏若飞一念之间的,如果前面做做姿态也就罢了,但后面依然如此坚定地拒绝,那夏若飞要真的收回了這份礼物,而且今后再也不给他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李义夫并不知道灵晶对于夏若飞来說,虽然也算是比较珍贵,但毕竟還有大几十枚在那裡。 笑過之后,夏若飞把灵晶往李义夫手裡一塞,說道:“义夫,合着你万裡迢迢一個招呼都不打,就把一架飞机都整過来了,甚至连涂装都已经弄好了,一副我非接受不可的架势;到我這送你一点小礼物,你却推三阻四的,我這個师叔祖說话就這么不管用?” 李义夫手裡微微一颤,好像拿了一個烫手的山芋一样,下意识地想要甩脱开来,但却又不敢即便知道灵晶這种珍贵的修炼资源不可能摔坏,况且机舱裡還有厚厚的地毯,他也不敢冒這個险。 而夏若飞的话,更是犹如诛心一般,让他脸色发白,差点双膝一软就要当场跪下了。 李义夫连忙說道:“师叔祖,弟子并无此意!” 一旁的凌清雪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并不知道這灵晶有那么珍贵,只是看到李义夫那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 凌清雪开口說道:“那個……义夫,既然若飞他送给你了,你就拿着吧!你给他送了一架崭新的飞机,他给你回一点礼也不算什么啊!” 李义夫连忙說道:“师祖母有所不知,這灵晶乃是无价之宝,根本不能用凡俗的金钱来衡量它的价值,更何况只是区区一架飞机?” 凌清雪還是思维观念沒有转化過来,毕竟接触修炼的時間太短,還是习惯于用钱来衡量东西的价值,殊不知灵晶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也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就算真要转换成金钱,比如夏若飞公开出售這枚灵晶,但凡是修炼者,一定会欣喜若狂,花多少钱肯定都不在乎的,毕竟世俗的金钱对他们而言并沒有太大的意义,从這個角度看,灵晶可比一架私人飞机珍贵多了。 夏若飞瞥了李义夫一眼,淡淡地說道:“义夫,师门长辈的赏赐,你推三阻四的可不太好,而且清雪都开口了,這灵晶就算是我替清雪给你的见面礼吧!也不让你白叫她一声师祖母!” 凌清雪闻言俏脸微微一红,心中更是一阵的甜蜜。 李义夫张了张嘴,還想再推辞,夏若飞断然說道:“就這么定了!否则……這架飞机你就叫人再开回美国去吧!” 說到這,夏若飞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還想我帮你寻找《归元真经》正本的话,就收下這枚灵晶!” 這话对于李义夫来說,简直就是大杀器。 一說到《归元真经》的正本,李义夫就算再惶恐,也不敢拒绝夏若飞的這枚灵晶了,這可是他们几代人的夙愿啊!现在好不容易遇到师祖山河真人的亲传弟子,可以說是看到了一丝曙光,如果夏若飞撂挑子不干了,那這事儿就真是一点儿希望都沒有了。 李义夫纠结了半天,终于眼含热泪地說道:“师叔祖,那弟子就厚颜收下了……” 夏若飞這才欣慰地說道:“這就对了嘛!你有了灵晶之后,记得要勤加修炼,你的实力提升了,对我也是一种助力嘛!” 李义夫连忙正色說道:“师叔祖請放心!您有任何差遣,弟子都一定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說完,李义夫小心地将灵晶揣进了怀裡,此时的他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就坐下来修炼以前就算是有聚灵玉雕,每天修炼的時間也是得掐着手指头算好的,而有了灵晶之后,可以随时随地修炼,只要自己掌握好度就行了,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快! 不過,虽然李义夫在夏若飞的“威逼”之下,勉强收下了這枚灵晶,但心裡却更加過意不去了本来他作为师门晚辈,是应该多孝敬夏若飞的,但自从与夏若飞相认后,就一直都是夏若飞在帮助他。 思虑了片刻,李义夫抬头說道:“师叔祖,弟子寸功未立,却收了您如此珍贵的礼物,实在是心中有愧……要不……我把自己在九州集团的股份转到您的名下吧!也算是弟子孝敬您的一点心意了……” 凌清雪闻言不禁吓了一大跳,美国的九州集团可是在全世界都排的上号的大集团,净资产是百亿美金级别的,李义夫是這家集团的实际掌舵人,在集团中的股份自然也不会太少,随随便便一两個点的股份,都是好几亿美金啊!更何况是全部股份? 就因为一枚灵晶,李义夫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送出百亿美金的资产?从李义夫的眼神中,凌清雪能看得出来,根本沒有半分作伪的神色,完全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凌清雪终于有了一個非常直观的认识,原来這两天夏若飞拿出来给她修炼的那小小的“菱形水晶”,价值居然高到如此吓人的地步…… 而夏若飞则哭笑不得地說道:“义夫,你沒发烧吧?九州集团可是上市公司,你是九州集团的大股东,如果股份变更到我的名下,集团是一定要發佈公告的,你就不怕股价崩盘?最重要的是,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李义夫愣了一下,也反应了過来,苦笑着說道:“师叔祖教训得是……世俗的金钱,对于师叔祖根本沒有什么意义……” 凌清雪听了這话,心說這也太装逼了一点儿吧!若飞自己的公司满打满算也就估值二十個亿,算起来连九州集团的零头都不到,世俗的金钱对若飞来說,怎么会沒有意义呢? 李义夫继续說道:“弟子知道,师叔祖开办公司,只是为了红尘历练,磨炼自己的心境,为将来的筑基打基础。倒是弟子唐突了,差点破坏了师叔祖的修炼计划……” 凌清雪闻言,更是目瞪口呆:居然還有這样的解释?无形装逼最致命啊! 夏若飞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确不是太在乎金钱的多少,但开办桃源公司也绝非为了什么“红尘历练”,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为了赚钱,后来更多的是当成了一种乐趣,另外就是公司還有那么多员工,公司的发展不仅仅关系到他的财富,也关系着几百号人的饭碗。 而且他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来打理公司,他自己也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 但這一切,跟他视金钱如粪土完全沒有关系。 当然,他也乐得李义夫误会,否则的话李义夫一旦轴起来,還真有可能缠着要把所有股份转让给自己的。 于是,夏若飞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說道:“以后转让股份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是,师叔祖,弟子知错了!”李义夫低头說道。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