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聘礼 作者:钢枪裡的温柔 杜清宏的话让房间裡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就连夏若飞也不禁一阵错愕,他沒想到這黑翡翠玉雕在刻画了阵纹之后,在這位懂行的杜会长眼中,居然這么值钱! 還有一点也让夏若飞十分吃惊,那就是杜清宏看起来并不像是生意人,他一個玄学会的会长,居然有這么厚的家产,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敢开出一個亿的价格来,那他的身家肯定是远不止于此了。 其实夏若飞是不了解杜清宏他们這個行业,早年杜清宏一直都在港岛生活,那边是十分推崇风水玄学的,那些有名的风水大师无一不是富豪们的座上宾,杜清宏在這一行中名气很大,出手一次的报酬也是极为丰厚,所以說他家财万贯也并不为過。 另外,杜清宏的身家也沒有夏若飞想象的那么多,夏若飞是低估了法器对杜清宏這样的正宗风水大师的吸引力,其实杜清宏如果真要按照他开的一個亿价格买下钟馗玉雕的话,他的财产也至少要缩水一半,說不定還要变卖一些不动产才行。 不過杜清宏却依然沒有丝毫犹豫。 凌啸天父女俩也惊呆了,這钟馗玉雕的价值远远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一亿元现金,就算是凌啸天這样的大富豪,那一瞬间也忍不住有一丝心动。 不過他很快就断然說道:“老杜,想都别想!這事儿沒商量……” 說完,凌啸天毫不犹豫地把那個钟馗玉雕往夏若飞手中一塞,說道:“若飞,我原以为這玉雕最多就值几百万,顶天不過千把万的,沒想到它這么贵重,那叔叔可不能收了……” 夏若飞却沒有去接,而是直接松开了手,吓得凌啸天连忙紧紧抓住,生怕失手掉在地上砸碎了——這可是一個亿啊!就算全部是百元大钞,重量都超過一吨了! 夏若飞笑呵呵地說道:“凌叔叔,我送出去的东西,可从来沒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說這玉雕也值不了那么多钱……” 夏若飞话音未落,杜清宏就眼珠子一瞪說道:“小夏,你這是质疑我的眼光嗎?要不然咱们打個赌?這個玉雕由我三山玄学会负责在业内组织一次拍卖,最后成交价要是低于一個亿,我给你补上!” 夏若飞不禁一阵苦笑,這不是拆我的台嗎?我只是跟凌叔叔這么一說,您至于這么较真嗎?再說你都出到一個亿的价格了,真要拿去拍卖,就算沒人要,你不也会用一個亿买下嗎? 凌啸天闻言也不禁笑了起来,他說道:“老杜,看来你還真是喜歡這個玉雕啊!” 杜清宏连忙說道:“那当然,老凌,难道你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肯卖,我马上去筹钱给你打款,绝对不拖欠一分!” 凌啸天连忙摆手說道:“打住打住!我可沒打算卖……不是,我压根就沒打算要……怎么能收孩子這么贵重的礼物呢?” 夏若飞苦笑着說道:“凌叔叔,您這不是让我为难嗎?這就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你這心意也太大了……”凌啸天开玩笑道,“要不這個算是你的聘礼?如果這样我就收下了!” 凌清雪闻言顿时闹了一個大红脸,娇嗔地說道:“爸……” 凌啸天哈哈一笑說道:“清雪,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還告诉你们,如果這是聘礼的话,到时候你们结婚,我就按照闽南那边的习俗,翻倍给你准备嫁妆……” 凌清雪羞不可抑,跺脚說道:“越說越沒谱了……” 夏若飞则笑嘻嘻地說道:“可以啊!只要凌叔叔愿意收下這礼物,您說是聘礼也可以的!” 凌清雪忍不住拧了夏若飞一把,說道:“我可沒答应嫁给你啊!” “那我也沒說现在娶啊!”夏若飞笑呵呵地說道,“就当是提前给聘礼了呗!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给我的!” 凌啸天见状也是老怀甚慰,哈哈笑道:“若飞這话沒毛病!要這么說……這個玉雕我還非要不可了……” “肯定啊!”夏若飞连忙趁热打铁道,“除非您不同意我跟清雪在一起!” “哈哈哈!那我就收下!”凌啸天也不是矫情的人,很干脆就收下了這個玉雕。 他接着又說道:“不過若飞你可是给我出了個大难题啊!這玩意儿有点烫手呢!不管是放在家裡還是办公室,我還得时刻提防着贼偷,那可是价值一個亿的宝贝啊!” 杜清宏见状也是眼热不已,他对凌啸天真是羡慕嫉妒恨,也暗叹自己怎么沒有一個凌清雪這样的漂亮女儿,否则說不得也要争一争女婿了! 夏若飞可不知道杜清宏甚至都产生了這样荒唐的想法,他笑着对凌啸天說道:“凌叔叔,您可别把它所在保险箱裡啊!那就一点儿效果都沒有了……” 杜清宏也建议道:“老凌,這個玉雕不算太大,其实我是建议随身佩戴了,一来這样效果最佳,二来长期佩戴它的气场也会跟你越来越契合。” 夏若飞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杜清宏的观点。 于是凌啸天說道:“那我就随身佩戴好了!看来我得多加几個保镖了,别哪天被老杜给抢走了……” 杜清宏气得笑出了声来:“你這老小子!我是那样的人嗎?” “一般的宝贝你不至于……”凌啸天斜瞥了杜清宏一眼說道,“不過法器嘛……那就不好說啰!” 杜清宏嫌弃地看了凌啸天一眼,說道:“我懒得跟你抬杠!” 說完,他又眼神热切地望着夏若飞,问道:“小夏,這样的法器你那裡還有沒有?只要跟這钟馗玉雕品质差不多的,哪怕是比它差一点儿的也行,我都可以高价收购!放心,杜伯伯绝对不会在价格上让你吃亏的……” 凌清雪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夏若飞——她最清楚這玉雕的来历,而且据她判断,這样的玉雕应该不止一個…… 凌啸天這回沒有开玩笑,也說道:“若飞啊!你要真有多余的法器,就考虑考虑老杜吧!這老小子对风水玄学十分痴迷,见到法器就走不动道的那种……” 夏若飞脑子十分冷静,他飞快地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說道:“杜伯伯,這玉雕也是从我朋友那得来的,具体的我可以帮您问问……” 杜清宏连忙說道:“好好好!那就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你告诉你朋友,請他优先考虑我,价格绝对让他满意!” 杜清宏其实知道夏若飞口中的這個朋友也许根本不存在,不過活了大半辈子了,這点儿情商還是有的,看破不說破,总之标明自己的态度就行了,夏若飞要真有多余的法器,自然就会想到他今天說的话。 当然,杜清宏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法器又不是大白菜,能有一個已经是奇迹了,难道還能批量生产不成? 他可不知道,這对夏若飞来說還真是可以批量生产的。 夏若飞微笑着点头說道:“沒問題!我一定把杜伯伯的话带到……” 对于刻画了阵纹的玉器能够卖出這样的高价,夏若飞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不過他并沒有被金钱冲昏头脑。 他知道這是一個十分小众的市场,虽然街上看相算命的人很多,但那些大多是江湖骗子,真正的玄学人士,放在全国的人口基数来看,绝对是十分小众的。 而且物以稀为贵,如果随随便便就拿出十件八件法器来,价格還能上得去才怪呢! 再加上夏若飞也判断,杜清宏之所以這么迫不及待地出高价收购,除了阵纹的缘故之外,這块玉雕的用料、做工等等同样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他如果用其他的翡翠或者玉石来刻画阵法,品质就未必有這么高了。 所以要不要出售、具体怎么出售,這些都需要他下来再认真思索筹划一番,现在当然就不能把话說死了。 凌啸天說道:“老杜、若飞,咱们過来边泡茶边聊,对了,若飞你刚才說有关酒厂的事情要跟我商量?咱们坐下来說!” 杜清宏见凌啸天要跟夏若飞谈正事儿,也十分识趣地說道:“老凌,我就不凑热闹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辞!” 凌啸天笑着說道:“留下来一起吃饭呗!我跟若飞也就闲聊,不涉及到商业机密的……” 杜清宏摆手說道:“不了不了,我也该回去了……” 接着他又对夏若飞說道:“小夏,我拜托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忘了啊!如果有消息,不管是白天黑夜,不管有多远,都請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完,杜清宏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夏若飞。 夏若飞客气地接過名片,同时也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给了杜清宏。 這名片是公司给夏若飞制作的——他现在也是身家好多亿的大老板了,而且桃源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名声日益彰显,作为公司董事长如果连名片都沒有,也实在是太low了一点儿。 杜清宏小心地把夏若飞的名片收好,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夏若飞和凌清雪父女来到了待客区的茶几旁边坐下,凌清雪十分自然地就开始烧水、泡茶,心甘情愿地做着服务的工作。 凌啸天则靠在沙发上,微笑着问道:“若飞,你想跟我商量什么事情?” 夏若飞笑了笑說道:“其实也沒什么,就是现在我那边处理新酒的效率更高了,所以考虑要不要扩大一下生产规模……” “這還有啥考虑的!必须扩大啊!”凌啸天高兴地說道,“你知道咱们酒厂生产的白酒有多么受欢迎嗎?完全是供不应求的状态啊!” 夏若飞其实也知道凌啸天肯定会同意的,不過他作为自己的长辈,又是合伙人,夏若飞自然是要征求意见以示尊重的。 “酒厂那边扩大产能沒有問題吧?”夏若飞问道。 “当然!”凌啸天說道,“這本来就是因为你那边控制产量,所以产能一直都沒有开足啊!” 夏若飞不禁有些赧然,說道:“合着我才是咱们酒厂发展的短板啊……” 凌啸天哈哈大笑,接着问道:“若飞,扩大产能是好事,你觉得扩大到什么规模比较合适?主要是看你那边的后期处理能力。” 夏若飞想了想說道:“先逐步增加吧!我希望能通過几個月的時間,最终产能翻一倍,這应该沒問題吧?” “当然沒問題!”凌啸天高兴地說道,“我一会儿就通知酒厂那边,让他们拿一個具体计划出来!” 接着,凌啸天又忍不住說道:“酒厂那帮家伙听到這個消息,估计得乐坏了……哈哈哈哈!” 凌清雪泡好了茶,给夏若飞与凌啸天分别端了一杯,然后关切地问道:“若飞,扩大一倍产能,你那边忙得過来嗎?” 夏若飞笑着說道:“沒問題的,我从来不打沒把握的仗……” 对于夏若飞来說,所谓的后期处理其实就是把酒放进空间裡,利用灵气浓郁的环境和時間阵法的威力,让這些酒迅速完成脱胎换骨。 以前之所以控制在一個比较低的产能,主要就是因为空间的限制——元初境的空间实在是太有限了。 现在他能够随意构建出独立的小空间来,就相当于实现了从平面到立体的跃升,空间利用率提升了好几倍,多处理一倍的醉八仙酒,自然是轻轻松松的。 凌清雪对夏若飞有一种盲目的信任,闻言也就不在多說了。 三人一边泡茶一边聊天,說了說各自的近况,很快又聊起了京城那個会所项目的事情。 凌啸天对于同夏若飞他们的這次合作是十分重视的,這关系到凌记餐饮集团提前开启全国战略,是进军京城的重要一步。 夏若飞也给凌啸天吃了一颗定心丸,這個项目虽然他不具体执行,但還是能在其中起到主导作用的,有他這個大股东在,凌啸天就根本不用担心跟那些纨绔们的合作会出现問題。 大家正聊着這個话题,夏若飞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凌叔叔,還真是說啥来啥……咱们正聊着呢!宋睿就来电话了,估计就是說咱们那個项目的事情呢!” 钢枪裡的温柔說 感谢起点书友“年少不曾轻狂”1500书币、“月夜雪语”“albless”“书友书币打赏支持!找本站搜索"CM"或输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