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千零四十章 卧佛的本事

作者:知白
正文 类别: 作者:书名: 安争转身看向那個坐在巨大轿椅上的胖子,忽然发现自己老早就知道這個人却始终沒有如此直面相对過。而事实上,在安争還是明法司首座的时候,有人就把卧佛和安争放在一起议论。很多人都說,安争是明面上的裁决,而卧佛是暗地裡的阎王。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他们对于卧佛的恐惧和忌惮,還在安争之上。 “他不配,我配不配?” 卧佛坐在轿椅上气喘吁吁的說了一句话,似乎這一句话对他来說都是不小的体力消耗。而那個站在安争不远处的圣堂执法使已经吓得双腿发软,想跑又不敢,留在這也不敢,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還不滚?” 卧佛說了三個字,那执法使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就跑。可是才跑了沒两步身子就被定在那,還保持着迈步的姿势。 “他說了不算。” 安争淡淡的說道:“我刚才說了,你得死在我面前。” 他打了個响指,那人的脑袋随即爆开。 卧佛脸色一沉:“這第一次直接见面,你似乎不太友善。” “你的手下该死,你舍不得杀,我帮你杀好了。” “那是我的手下,就算该死也轮不到你杀。” “我已经杀了。” 這句话一出口,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卧佛沉默了好一会儿,就那么看着安争:“我這個人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手下人都愿意跟着我,是因为我知道护着他们。你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人,让我接下来想說的话都說不出口了。” “那就别說。” 安争语气平淡的說道:“以這样的手段来维持部下对你的忠诚,你也不過是個王八蛋而已。我和王八蛋向来沒有什么话說,王八蛋說什么我也不想听。” 卧佛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起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你還是方争的时候就這個操行,现在依然如此。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随着世界的改变而改变,而你他妈的万年不变。” 安争耸了耸肩膀,一副你說的对的表情。 “你为什么回来?” 卧佛问。 安争沒有回答。 卧佛也不觉得尴尬,摆了摆手让人把轿椅放下来,四個人搀扶着他才把他从轿椅上扶着下来,看起来他自己還累得不轻。 “我和你之间沒有什么矛盾,虽然我看不惯你,甚至觉得你很白痴。但是,我确实有些佩服你這样的人。我需要你给我一個答案,如果你是回来是针对陛下的,那么我和你之间就只能不死不休。如果你不是针对陛下的,我倒是愿意假装沒看到你。” 安争做了個請的手势:“来打。” 卧佛摇头:“真他妈的是一块臭石头,又臭又硬。” 他身边的几個圣堂高手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出手了,可是卧佛沒有开口之前,他们谁也不敢动。由此可见,卧佛带给他们的可不仅仅是纵容,還有深深的恐惧。 “你呀,不会随波逐流,所以你活的太累了。” 卧佛指了指安争:“好歹也得打一下,不然让他真的看扁了圣堂。” “属下去。” 一個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往前站了一步,這個人气质冷冽,整個人犹如一柄出了鞘的长剑,寒光凛凛。他的眉宇之间就带着一股子杀气,這种杀气不是杀人无算者不能拥有。 “你可不行。” 卧佛笑着說道:“你们谁都不行,你们加起来也不够他一個人塞牙缝的。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也让我惯的都太心高气傲。那是谁?那是大名鼎鼎的前明法司首座方争,死在他手上的人比你们杀的人加起来還要多十倍。” 卧佛晃了晃身子,摆手让人不要扶着自己了,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安争,看起来走路对他来說真是一件很折磨的事。 “你也知道我太胖了,因为我喜歡吃。人总是要面对很多選擇,并不是你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比如想要一個好身体就别贪吃,贪吃就很肯定胖,我選擇了后者。比如忠诚于陛下還是忠诚于自己,我選擇了前者。你呢?你有沒有過選擇?” 安争:“你应该說的透彻些,是選擇出卖你的良心,還是保持你的良知,你選擇了前者。” 卧佛无所谓的說道:“你我都是做選擇就不会后悔的人。” 安争:“這句话倒是有道理。” 卧佛一边走一边喘息,终于走到了距离安争大概二十米远地方,他用了差不多三分钟才走了不過五米远而已。他喘息着看向安争:“你看,我比你胖,比你老,比你虚弱,不如你让我一招?” 安争:“不要脸。” 卧佛笑着說道:“哪裡有什么要脸不要脸,還是要命重要。” 安争:“不让。” 卧佛:“要不,我让你一招?” “不用。” “真是水泼不进啊......那你让我先手如何?” “不行。” 卧佛叹了口气:“那就只好拼实力了。” 他抬起那只胖乎乎的好像白面馒头一样的手指了指天空,他沒有指向安争,而是指向天空。可是忽然之间安争所在的地方就变了,安争突然飞到了天空上。以安争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大概十米范围的空间整体被移动了,四四方方的一個空间。 与此同时,方圆五裡之内的空间都变了,变成了无数個十米见方的方格子组成的空间。安争被移动到了天空上,而天空上的那块被移动到了地面上。所以看起来,這画面如此的不和谐。世界似乎都变成了由這些方格子组成的,而卧佛,可以任意移动這些方格子。 “好玩。” 卧佛笑了笑:“每次我自己都觉得好玩。” 在天空之中的安争脚下還踩着大地,所以這就显得很诡异。這是不符合常理的事,哪怕就是安争也觉得這很恐怖。 “术业有专攻,有的人心大就各种功法都修行,我从小就笨,所以只能按住一门往死裡修行。” 卧佛笑的越来越开心:“而且我懒,我馋,我不喜歡动,所以沒办法像你那样近身攻击,动作又好看又有效。我還是喜歡远远的打,我只需要站着就好了。幸好上天对每個人都還算公平,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懒到了一個境界。” 他說话的时候,两只手开始不断的移动。 方格子也在不断的移动,整個空间都被打乱了。安争不远处本来有一群飞鸟,刚从一個方格子进入另外一個方格子,可是转眼就被卧佛移动了。這個方格子进入了原本属于一片树林的方格子,按照道理,鸟儿飞进了丛林這也是很合理,但不合理之处在于,当鸟进去的另外一個方格子的位置,就沒了。 来自空间的绞杀之力,顷刻之间就把那几只飞鸟绞碎了,连毛都沒有剩下。所以,可想而知现在安争承受着怎么样的压力。 “我专攻空间之术,因为我笨,只能修行一样。” 卧佛的手還在不断的移动着,安争所在的方格子被他移动到了原来的位置,也就是安争最早站立的地方。可是此时附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东西了,左边的方格子是天空,右边的方格子是半截大树,上边的方格子是......太阳。 這不合道理,也沒有道理。這根本就是個悖论,但却真实发生了。太阳被移动過来,那么必然变得很大才对。可是太阳依然那么大,看起来依然那么远,然而安争的身上已经着了火。他的衣服瞬间被烧沒了,身上覆盖着的逆鳞神甲也开始发红,可想那温度有多高。 “感觉還可以嗎?” 卧佛问,不等安争回答他又继续說道:“其实你可以夸夸我的......人们都习惯了去赞美可以看到的东西,比如你。那個时候的你就好像白天挂在天空上的太阳,谁都看的到你。而且每一天都是大晴天啊,太阳高高挂,你光芒四射的刺的被人睁不开眼睛。而我呢,我连黑夜裡的月亮都不是,也不是星星,因为我不发光,我只是一片黑。我在黑夜裡,我就是黑夜。我在白天,我還是黑夜。” 卧佛笑着說道:“其实我一直很嫉妒你啊,为什么你可以名扬天下,而我只能在黑暗中裡一條毒蛇?可是陛下需要你做太阳,我做毒蛇。” 安争身上的逆鳞神甲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一股一股的青烟从他身上冒起来。 “确实应该夸夸你,很了不起,非常了不起。” 安争抬起手,因为太热了,烧红了的甲胄让四周的空间变得扭曲虚幻。 “你這样的功法有些变态了,对于修行者来說就是一個黑洞,沒有人可以适应你的节奏。将空间之术修行到了极致,真的很可怕。” 卧佛笑着回答:“哪裡哪裡,距离极致還远着呢。我一直在想,我要是修行到了极致,会不会把整個世界和整個世界之外的世界都给调换過来?” 安争:“心有多大,人有就多傻。” 安争忽然迈了一步,然后他居然从這個方格子走到了另外一個方格子。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就正如卧佛将空间切割然后任意移动一样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又都真实发生了。 “隔壁凉快些。” 安争站在那半截大树所在的方格子裡,然后伸手出去,他的手在天空上的一個方格子裡出现,好像被截肢了一样...... “好玩,确实好玩。” 安争也笑的很灿烂:“怪不得你自己都觉得好玩。” 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