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帝坟钥匙 作者:贪睡的龙 深渊漆黑,看不到底部,一缕缕黑色的阴雾从下方冲起,显得有些森冷,整個深渊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洪荒凶兽张开着血盆大口,交织的气息连林天都心惊。 “這下面……总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凌云缩了缩脖子。 林天盯着深渊下,虽然略有心惊,不過神色间却是很快变得平静下来,眼中交织一缕缕精芒,以强大的神念扫视向深渊底部。 “怎么样?” 五行鳄问道。 “看不到底,不過,那种灵气波动确实是从下面传来。” 林天說道。 轰隆隆的,就在這时,后方传来惊人的震动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从远处延伸而至,那头形似章鱼的凶妖追杀了下来,身上有血色乌光缠绕而出,凶态慑人。 “吼!” 它发出戾吼,眼中充满了森光和敌意,直直的盯着林天。 “妈的,這死货又追上来了!” 凌云磨牙。 這头凶妖的气息有些可怕,足以堪比准帝皇了,他们合力也远远不是对手。 林天朝后看了眼,望向眼前的深渊:“我們下去!” 话落,他沒有犹豫,直接一跃而下。 這個时候,那头可怕的凶妖追杀過来,往后已经沒有了退路,而最主要的是,就他的感觉,神脉级的灵气波动就是从這下面传来,他要寻到,便是自然得下去。 五行鳄和凌云见着林天跃下,這個时候自然也不会犹豫,也跟着一跃而下。 呼呼的,随着两人一鳄跃下深渊,两边传来冷冽的罡风,夹杂着森森的阴气,使得人身体都不由得有些冰凉。 “呜!” 厉鬼嘶吼之音自下方传来,随着一行人往下落,有凶戾鬼物冲起,面目狰狞。 凶戾鬼物足足有十数头,皆是不弱,浑身笼罩着惊人的死亡气息,如同是地狱而来的勾魂使者般,径直朝着两人一鳄扑去。 林天神色平静,右手一挥,顿時間大片的金色剑芒环绕而出,铿锵的斩向下。 一時間,嗤嗤嗤的脆响传来,冲向两人一鳄的十数头凶戾鬼物全部被斩碎。 這仅仅只是一個小插曲,两人一鳄都是不曾在意,继续朝着深渊底部落去。 “轰!” 悚人的森冷妖气从上方传来,带落下一股强盛的飓风,令的一行人皆一颤。 “是那头章鱼怪,妈的,居然跟在我們身后,也跳到這下面来了!”凌云望向林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话說林小子,你捡到的那块青色残玉,怎么就這么受那头怪物的惦记?要不還是给丢掉算了,那玩意儿怎么看都是一個大麻烦。” “不丢,而且,早就說過了,现在就算丢掉也沒用,它已经看准了我們。” 林天道,潜意识裡觉得,那块残玉应该会有用。 他以神念扫了一眼上方,清晰察觉到了那头准帝级的凶妖在靠近,不過却并沒有畏惧的表情。自之前一路奔到這裡,他已经发现了,那凶妖的力量虽然很可怕,他不是对手,不過论速度,对方却是不怎么行,他完全可以以速度甩掉对方。 “加速一点。” 他对五行鳄和凌云道。 当即,一行人同时提升速度,两边的罡风呼呼响,沒過多久便到了深渊底部。 放眼望去,深渊底部非常大,空气中交织着黑漆漆的阴雾,土壤显得有些潮湿,只是简单的踩上去,也会在地面上留下脚印。 “吼!” 妖兽的咆哮声自头顶传来,显得很是刺耳,那头形似章鱼的怪物逼近了下来。 “走!” 林天道了声,以葬龙经和神念探寻那种神脉级别的灵气波动,不久后便是寻到源头所在,处在這深渊下的西方位置,招呼五行鳄和凌云径直朝着那裡冲過去。 這深渊下的空气非常冷,不過对于两人一鳄来說却是算不得什么,毕竟,他们中最弱的也是半步涅槃层次,這等程度的阴冷气息,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哞!” 一道如同牛叫般的声音响起,有厉鬼邪物自前方的地底下冲出,浑身乌血淋淋,像是从血池裡冒出来的一般,探出腐烂而巨大的爪子,朝着一行人抓了過去。 林天行在最前方,脸色丝毫沒有变化,右手微抬,交织出一道金色的指芒。 噗的一声,冲出的邪物当场便是被击的粉碎。 “嗖!” “嗖!” “嗖!” 破空之音一道道,死亡气息一缕缕,随着林天等人往前行,越来越多鬼物冲出,皆是笼罩着惊人的死亡气息,如同是地狱阴兵群,始一出现就扑向林天等人。 “這鬼物還真多!” 凌云呲牙。 “這下方的阴气這么浓,要是鬼物邪灵不多,那就不正常了。” 五行鳄道。 林天沒有什么言语,身畔一道道金色剑芒浮现,如同飓风一般朝着四周荡开。 噗噗噗的,但凡靠近的鬼物,沒有一個例外,全部被他的這等剑芒击碎掉。 如今,他可是处在涅槃第二重天,一般的鬼物妖邪,根本不可能挡得了他。 他速度挺快,五行鳄和凌云跟在他身后,斩碎一头头鬼物,不久后,前方出现一座青铜宫殿,横卧在地面上,整個已经显得很残破,有一股股悚人的阴气从内部溢出,随后冲入苍穹,那等程度的阴气,真正的像是从地狱内窜出来的一般。 “之前喷出的阴气,是从這座青铜宫殿内冲出?!這宫殿……是谁留下的?!真是那什么野史上记载的一個帝皇的坟墓?” 凌云吃惊,同时又双眼发光。 真若是一方帝坟,内裡的收藏,一定会非常丰富,說不定能够寻到一宗无缺的天宝。 林天盯着那裡,眼中交织湛湛光芒,再次感应到了熟悉的灵气波动,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正是从宫殿正中心位置传出。 “吼!” 凶兽的咆哮响起,自身后传来,使得這方大地为之震动,那头凶妖追了上来。 林天朝后扫了眼,重新望向前方的青铜宫殿,简单与五行鳄和凌云說了下神脉的位置是在這座青铜宫殿的正中心所在,随即招呼一人一鳄朝着宫殿处過去。 “走走走!” 五行鳄眼中的妖光很是浓郁,略微显得有些兴奋。 林天行在最前方,眨眼间便是靠近,冲向青铜宫殿的殿门,随后,就在他靠近青铜殿门的瞬间,一片片纹络忽而交织而出,直接将他震了开去,大力磅礴。 “這是……帝皇级的道纹?!” 他稳住身形,表情微变。 前方,一缕缕道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罩,缭绕着极为强横的气息,将青铜宫殿整個环绕在其中。 “這……”五行鳄认出了這等道纹的不凡,道:“這些道纹,除非是帝皇级的强者动手,否则不可能破坏掉。” “有那么坚固?”凌云瞪眼,說道:“那些阴气不是直接从裡面溢出来了嗎?” “有些道纹是防外不防内,从裡面出来,凡人都能做到,但是想要从外面进入,那就会非常艰难。” 五行鳄道。 “這……那岂不是說,我們进不去了?”凌云张了张口:“這可是一座帝坟啊!這么大的一方宝库,我們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還有,林小子不是說,那條神脉在這座青铜宫殿的最中心位置嗎,這样一来,神脉岂不是也无法得到了?!” 五行鳄摇头:“沒办法,這些道纹是完全出自帝皇之手,对我們来說太强了。” 林天盯着前方,眉头微皱,好不容易寻到一條神脉,寻到了神脉的具体位置而赶到這裡,却居然进不去。 “嗡!” 就在這时,他的石戒中,那快青色残玉散发出的光芒更强,比之前强了十数倍,有更灼热的气息交织而出,使得石戒空间不由得晃动起来,有种要碎裂的趋势。 林天微惊,连忙将残玉从石戒中取出。 “嗡!” 残玉上的光芒更浓,灼热更盛,以林天如今的修为,持着它都感觉手心变得有些滚烫,手掌有一种将要被残玉熔化的感觉。 他微微皱眉,而后表情一变,因为,青铜宫殿外的道纹忽而间抖动起来,交织出一缕缕光芒,竟是在和他手中的残玉共鸣。 “這……這裡的道纹居然和這残玉共鸣?!难道……刻下這道纹的人,就是這残玉当初的持有者?!” 五行鳄动容。 林天眼中露出精芒,从這情形看上去,刻下這裡的道纹的人,确实很有可能就是他手中的青玉当初的持有者,因为這残玉上留有当初的持有者的一缕帝气,所以這裡的道纹在這個时候与這块青玉发生了共鸣,只有這個解释可以說的通。 “如果是這样……” 他低语,握着残玉,伸手压向前方的道纹。 既然這個地方道纹的刻印者有可能是他手中的残玉当初的持有者,而残玉之上又留有一缕对方的帝气,那么,他觉得,持着這残玉,应该可以穿過這些道纹。 他眼中带着微光,握着残玉靠前,随后,整條手臂径直穿過了前方的道纹。 “果然可以!” 他眼前一亮。 五行鳄和凌云齐齐瞪眼,皆是动容。 “小子,有先见之明啊!還好之前沒有因为那头章鱼怪而丢掉它!”凌云又惊又喜:“這玩意,简直就是打开這座帝坟的钥匙啊!” PS:第二更大概晚上22点左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