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作者:宝庆十三郎 這好像就是一件意外的事情而已,右哈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過他父亲唐遇义在桂林那边做工,家裡只有他和姐姐小香在,跟着奶奶二十九怜怜(怜怜:湘楚土话,奶奶的意思)一起生活。作为他们在家的亲叔叔,唐遇仙和莲花自然慌神了。 過来报信的是忠珑堂的乡民,据說忠珑堂那边的赤脚医生马占厚接到消息,赶過去帮忙包扎了一下。因为据說那铁丝极大的,直接从下巴穿进了口腔,還从口腔裡刺穿了左边脸颊。光是听到這么說,就已经够是恐怖的了。忠珑堂那边的乡民看到挺惨,主动的帮忙照顾了,正派人送去地区医院了。 路上经過弘扬堂马路的时候,有人认出是唐遇义的儿子,便陪同一起過来找右哈的伯伯唐遇礼,谁知道唐遇礼家人居然都不在家,大家怕右哈的奶奶二十九怜怜受不了刺激,便找到唐遇仙這边来了。 大院裡的人一边安慰着唐遇仙夫妇,一边送他们出去了,這边便有些议论了起来。老令婆便寻思着要回去,奶奶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低声劝她不要回去和二十九怜怜說。老令婆回過神来,连忙說自己老糊涂了,看了永蕙一眼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 沒有想到永蕙看了我奶奶一眼,居然低声說想和我奶奶再学学那绣花,稍晚一些自己再回去了。老令婆却看出来了永蕙的心思,笑骂着說让她别回去了,晚上要么陪我奶奶,要么和我一起住着。 老令婆說话的时候就像往常一般自然,大家都沒有感觉到奇怪,可是一旁的我忽然有些激动。倒不是說单纯永蕙会留下来的原因,而是我感觉到她一直有话要对我說,但是還沒有抽出時間来說。我想可能是因为玫瑰,当然其实這段時間我也有挺长時間沒有和永蕙一起了。 大院被右哈這件突发的事情弄得又喧闹了一阵,虽然天气很冷了但是很多人又沒有睡了,叽叽喳喳的大家胡乱猜测了一番,大家便又都散了回家。幸好這种天气很少有人窜门了,不然我估计大家又有得话题說了。看到大家散了之后,我陪着永蕙在奶奶這边火桶裡窝着。 永蕙从小很得意我奶奶,奶奶年轻时的一些女红,她奶奶老令婆沒有学到多少,倒是让她学到了不少。绣花、纳鞋底、還有编各种各样的吉祥结,都是奶奶年轻的时候最擅长的女红。家裡虽然经過几個非常的年代,但是還保留着一些奶奶当年的物事,像有床被单上绣的花,在我看来当真是栩栩如生。 爷爷奶奶的孩子沒有人学到這些,不知道是她们不想学,還是在那個时代不想学這些腐败的东西,反正据我所知,還真的只有永蕙学到了一些。后来连姑妈她们都嫉妒,看到永蕙的时候,有人曾经說過要娶永蕙回去给儿子做堂客。 不過那個时候永蕙還小,总是会红着脸不答应,人家问她为什么,她总是說是要嫁给我的。那时候总是会惹来大人们哈哈大笑,因为小孩的言语不必当真。 如今永蕙已经逐渐长成了個大姑娘,大人们也很少开這种玩笑了。永蕙在奶奶身边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她和奶奶也越来越亲,就是她妈妈牛三娘娘(娘娘:湘楚土话,母亲辈的女性长辈、妯娌)都很嫉妒,說永蕙长得像我奶奶,和我有個表姐很像。 大人的话,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不管是爷爷在大运动的年代遭到迫害,還是国家政策下来之后,牛家和我爷爷奶奶一直很亲近。尤其是我出生之后,据說永蕙就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最长。据說父亲去大哥工作的那個地方回来,甚至沒有给外家的小舅小姨带礼物,但是居然给永蕙带着一份,可想而知永蕙在我家裡的地位。 不過在我看来,這些年下来,甚至当初牛家不让永蕙上学了,我父亲都還上门去争取過。虽然后来還是不了了之,永蕙自己也不想上了,但是可以看出来,我們两家都沒有把永蕙当成外人。虽然每次我去牛家的意思不一样,但是至少永蕙来我家的话,肯定比我那些表兄妹和堂兄妹還要亲。 這事一個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是我想父亲和妈妈他们都认为是奶奶的缘故。奶奶总是說永蕙和老令婆小时候长得一样,不過比老令婆那时候更水灵。老令婆听到了也不分辨,但是乐于见到永蕙经常来我家裡。 后来我也隐隐猜到了一些,据說牛永祯去学开车,都是我父亲给他在牛爷那裡說的好话。我虽然還不懂得這些人情世故的究竟,但是也知道牛三爷牛赤水在大飞跃饿死人的时期,偷偷给我奶奶藏過地瓜吃的。奶奶对永蕙好,那是发自内心的喜爱,這我是肯定知道的。 永蕙虽然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但是這些年下来還是学了不少。不過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她居然沒有心灵手巧到都精通。因为奶奶的少女时期家族庞大,思想开明的家族长辈们,让她们這些新时代的小姐们,也学到了很多时新的东西,最后成为了她们一生中最好的回忆。 像奶奶擅长的美食,永蕙沒有学会多少,跟着在一旁的我倒是学了個十足十。但是因为我是個男孩子,自然不能跟着奶奶去学绣花,倒是错過了许多好的手艺。 沒有什么意外,最后我困得不行的时候,奶奶說要休息了,便让永蕙别回去了,陪着我過来客房這边。冬天是很冷的,永蕙帮奶奶倒好温在火塘裡的热水泡脚,然后和我用一個木盆泡脚,乘着身子暖暖的便過来休息。 這天我是有些迷糊,窜进被窝便缩成了一团。永蕙有些笑话我的意思,息了灯之后看我不回应,便钻进来挨着我身边推了推我。可能感觉到被窝裡的温暖,我开始沒有回应她,因为我忽然想到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右哈在看竹子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脑瓜子快速的联想了起来。 這是一种本能的害怕,我转過来却紧紧抱着她。可能感觉到我身子的微微颤抖,永蕙吃惊的低声问我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被窝裡逐渐升起的温度,或者說有永蕙在一起,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是我沒有放开她。因为我感觉到抱着她自己很安心,当然也很舒服的。 “蕙姐姐,你說你信不信有人出事会有前兆啊!”我闷闷的低声问她,忽然想到骆伯伯和爷爷一再嘱咐我的话,硬是沒有說自己看到的。因为沒有灯,我也看不到永蕙的表情,但是却清晰的闻到了那异性身上的清香,還有永蕙唇齿间有些发粗的呼吸声。 “小河,我看你有些怪哦!”永蕙不但沒有推开我,也轻轻贴着我:“上次去万福亭之后,看你胆子大了一点,不過很多人都說你不理人了,是不是心裡有什么事啊!” “沒有!”我果断的低低的回道:“我有事不是会告诉你嗎?我是不想說话,還有沒有什么好說的呀!” “那就好,我還担心你是真的吓到了呢!沒事自然就好了!对了,快有几個月沒有抱着你了,感觉你高了好多了,以后只怕马上就要高過我了!”永蕙的声音似乎有些低了,而且她沒有马上接着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冷,永蕙一直往我怀裡钻,但是她沒有吱声。我本来感觉很正常,不過等了一会儿,她忽然提到了玫瑰,說玫瑰沒有上学了,跑到她哥家去了,還问過我怎么样了。听到永蕙這么說,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失落。想到从小认识她到上次去姨夫家裡。但是想到這裡的时候,我忽然便想到了琼禄连,這個时候我便感觉到了有些不妥。 永蕙似乎沒有什么反应,她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但是因为两個人贴在一起,她渐渐便感觉到我的身子发烫了。她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被我发烫的身子一接触,终于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可能感觉到我的动作有些奇怪,开始沒有丝毫的不解,就是我趴在她身上,她都沒有推开我的意思。 可是她终究是发育已经好几年了,虽然不太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被我反应起来一阵刺激后,她逐渐的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让我惊讶的是,我听到她的呼吸就像那日唐金枝一样,我忍不住紧紧的抱着了她,虽然不像那天对待唐金枝那样冲动,但是也紧紧的抱着她不放。 我听到永蕙羞涩的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傻傻的說很冷,抱着她很舒服。我還拙劣的问她是不是很热,永蕙的脸色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听到她低低的回应了,還让我不要动了。我问她這是怎么了,她居然羞涩的告诉我說,如果我再动的话,她就要尿尿了。 我的睡意全无,脑瓜子裡一窝的浆糊,抱着永蕙這個身子,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個炸弹。虽然知道如果冒犯永蕙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但是我知道自己有些无法控制。少年对异性的這种冲动,還有已经有過一次不完美的体验,让我很难去控制着自己的行为。xh:.254.198.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