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绝境起哄 作者:宝庆十三郎 我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依旧可以看到,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可以听到他们的說话。 当然我并不知道,這個阵内阵的空间距离并不远,只不過因为折射和错位的原因,我們离的并不远。甚至這几個人所站的位置,居然是看不到我的。 所以听到這個自称张家子弟的男子怒吼:“放肆,你凭什么這样胡說八道?以为如今我們都负伤了,你们就有把握了?”這個男子脸色阴沉,听到对面這個男子這么說话,忍不住便出声呵斥。 他虽然不能声若洪钟,但是尖利的声音,倒是有着几分气势! 在夕阳的照耀下,他们站在一起,正是开始由古坟外的阵法裡,不知道怎么就折腾到這边山谷来的向萱四個人。尤其令人吃惊的是,這刻他们沒有在山谷裡,张振也晕倒在一旁的地上。 “你究竟想干什么?”看到杨志田不屑理会的样子,张抚的眼神有些发紧,因为身体的变形,他似乎心态也已经发生了改变! 毕竟這個时候突然的变故,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适应。就是這四個人的手段,都无法快速的做出了反应。开始以为不過是阵法裡的改变,可是看到這种完全不同的地形,大家知道自己這些人的方位,此刻完全已经沦陷! 作为张家可以话事的长老,想到了此前家族派出的人最后的去向,却一直都沒有人有消息回来,隐隐便已经感觉到不妙!此刻自己身历其境,便忽然感觉到了阵阵不妙。 因为這次几個家族合谋,大家先后去跟踪张燕,就是因为得到了准确的信息,說是张燕掌握了杨家的一個绝密的机密。随后看到龙家的行动,更加证实了张燕所获。 张抚据家族话事人說,是杨家的那個大蛊师杨小环,在外边发现了巫蛊教的踪迹! 不過杨小环接触的是龙家的张燕,作为苗疆另外一個张家,按說和张抚家族当年同出一脉,不過经過几百年甚至更久的分别,早已经不复当年的血脉。所以听說张燕得到了杨小环的秘密,张家自然不想错過。 如果得到巫蛊教的踪迹,再得到巫蛊教传下来的秘籍,对于任何一個家族来說,都将是兴族的大好机会。 所以几家比较相近的家族,经過高层的商议之后,快速的做出了反应。接连派出几波人出来,对于近几十年来說,当真是值得警醒的大事。 张家的行动显然是不慢的,因为派出去的人沒有消息传回,别的家族又故意沒有反应,显然派出去的子弟凶多吉少,已经出事了! 对于這些家族的自私,张家虽然心裡愤怒,但是从来沒有想到過自己家族的反应,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然后一边继续严密搜集情报,一边密切关注别的家族的行动。 虽然向莹這些人,最后陷入江头寨子那边的山谷,向這些人几乎全军覆沒,但是张家家显然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即使是向连华传话,他也无法面对和负担這個责任。 這不知道是骆冉几個,应该感谢這些大家族的自私,還是张家如今应该痛恨,這几家的现实和自私,反正让骆冉的借力打力,恰好一次又一次的套路了這些人! 如果张家知道龙峰治和骆冉的幸运,不知道是该吐血還是痛恨。 但是這次向连华带人出来,尤其是向的出事,他们還是迅速的反应了起来。惊动了张家的高层,自然是要派出高手。因为在自己眼皮底下动手,甚至让张家损失了這么多的高手,最重要的是连向都出事,這简直就是不把张家放在眼裡! “我們想干什么?是你们张家想干什么吧?”张家的人来到這裡之后,杨志田便一直防备着。因为知道自己脾气暴躁,杨志田可以說做出了最大的克制。 如果是张家那几個老古董都来,可能就会想到,這边的問題可能是怎么回事。但是這個张抚和张振两個人,不過是老旧交替的领军人物。一生的经历,毕竟還有着一些不足。 即使他们知道龙峰治的手段非凡,可是万万沒有想到龙峰治這個高手,就是苗疆当年的狂人。所以即使遭受到骆冉的手段,又哪裡会马上想到,這裡会是自己受难的地方! 因为骆冉的出现,实在是有些太意外了。 张家自己的高手這次来了两位,和這些高手一起前来,寻找到這处机缘出现的地方!虽然明明知道,這裡应该到处都是危险,但是面对大家一起同行,也不得不往裡跳。 尤其在感受到杨志田的敌意,张振是首先做出反应的。 但是两個人的布防,沒有想到骆冉便出现了。然后不但再次的重挫张抚,而且在杨志田打伤张振之后,還沒有来得及出手的时刻,张家這两個高手便已经处于下风了。 初始两個人還以为是杨志田耍诈,见识過骆冉的手段之后,见到杨志田都全身而退,還沒有来得及质疑,似乎這布防的结构,居然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管是谁对谁错,如今咱们当务之急,就是明白自己沒有危险。這裡如今只有杨志田长老精通阵法,咱们沒有必要那么纠结是不是!”向萱的声音淡淡的,看着张抚却似乎充满了智慧。 這個张抚却似乎当头一惊,马上便明白了過来:“這裡如今是什么情况,咱们沒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不過要想走出這裡,杨长老要来给大家一個更加严厉的警告嗎?” “多谢指教!不過其实就算是我杨家有這手段,如今出事我們也不会這么做的!”看起来杨志田好像是示弱了一些,但是却巧妙的把自己的话說明白了。 对于杨志田的聪明,向萱自然是看的明白。 不過如今已经不是在苗疆,外面的人不想和苗疆都有太多的牵扯。但是這次是为了跟踪龙十九,才会赶過来寻找。如今一切已经明了,只有想办法善后即好了,所以向萱也不想和這些人多說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