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不能外传的怪事 作者:宝庆十三郎 留言:、 看着骆伯伯一脸严肃的样子,心裡有些打鼓。骆伯伯却让我不要紧张,而且隐隐第一次告诉我,說只要我带着脖子上的這块血乌桃木木牌,一般的邪魅魍魉不用担心。 看到爷爷用心的泡着茶,我不敢乱說话,不過听到骆伯伯這么說了之后,我心裡即使稀奇惊讶,但是更多的便是一些惊喜。虽然隐隐知道自己意外得到的這块木牌有些稀奇,但是沒有想到有這么大的好处。我心裡不由更是小小的激动了起来。 他的话虽然沒有明說,但是按照骆伯伯這個意思,是不是以后這些恐怖吓人的东西我可以不用怕? 其实我很想问清楚的,但是爷爷就坐在這裡,我還是要懂得一些礼貌的。看着骆伯伯也静心的坐着那裡,便有些忐忑的问他一些别的問題,倒是都和下午的事情有关的。我寻思着神仙矮子和武小花开始那样,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事?想到神仙矮子那凄惨失神的怪叫,還有武小花那惊慌失措光着屁股的样子,似乎无时不在我脑海裡回荡着。 骆伯伯倒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却沒有马上回答我的话,但是却看着我爷爷這边。爷爷认真的泡着茶,好像知道我和骆伯伯說着话,他沒有在意這边一样。我知道爷爷其实一直听着的,但是对于骆伯伯欣赏他对于茶道的执着,他似乎有着知音的感觉。 這個时候不要說茶道,乡裡人喝茶都是用大杯直接灌的。爷爷這种战战兢兢的小杯,对于很多乡人来說,完全就是不屑一顾。他们感觉爷爷就是退休了闲的,也沒有人喜歡坐在爷爷面前,看着他慢腾腾的泡茶,很多人早就渴的不行。爷爷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也很少对人解释,都是淡淡一笑自此很少对着乡民泡茶。 我很少见過爷爷這么专心,那是一种自得其乐的神态,也是一种令人感觉到有些超然的举止。我见過乡裡的那些领导,一個個虽然做官的人,却是粗鄙的就像蹲在茅坑裡骂人的碎嘴。 骆伯伯是一個神奇的人,他在村裡很久的時間。那個纷乱的大运动时代,他和我爷爷保持着距离。他是下放的知青,爷爷是有着問題的老时代的代表,都是不能走的太近的。但是我想他们一定是神交已久,因为自从给我父亲治伤以来,骆伯伯几乎那些时候天天都過来。 我揣测着,就是那些天的時間,這两個长辈成了知己。就我看来骆伯伯却是很欣赏爷爷這种痴好,自从和爷爷有了话题之后,每次過来大院我家的时候,是必然要和爷爷喝上一顿時間的。而爷爷也必然亲自动手准备,我后来想着一些事情来,骆伯伯答应教我一些东西,是不是就是因为和爷爷品茶促成的! 有时候他们聊天,我也会在旁边陪着,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是聆听而已。 這個时候我问的事情看来好像不靠边,以为骆伯伯不想說,便以为自己问错了话。沒有想到骆伯伯忽然淡淡的朝我爷爷說道:”持节公,如今看来這次教小河一些东西,倒是不错的選擇了!“ 爷爷也微微笑道:”這是你夸奖了,当初不是你有心的话,小河哪裡有机会跟着你学东西?這孩子从小就胆子小,当初对你开口,還真是只希望你可以让他变得胆子大一些,如今看来他在慢慢进步,要感谢你啊!”爷爷說话的语调很慢也轻柔,不過說来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不過他這小心地是挺好的,如今依你看来,也是有不少弊端的!“ 骆伯伯說的意思,似乎赞成了爷爷的說法,倒是让我心裡再次有些忐忑。虽然也明白爷爷是为了提点我,可是這样和骆伯伯說话,带着一些称赞表扬,却是我很少见爷爷這么慎重的。 我虽然感觉自己长大了,可是毕竟還有很多东西明白的不够透彻。看着骆伯伯却是沉吟了一下,可能看到我一头雾水的样子,便示意我坐在他身边,轻声对我說道:”小河這裡也沒有旁人,這些离奇的事情咱们說說可以,却是不能到处和别人說的,因为现在学校不都教要科学嗎?” 虽然不知道骆伯伯這句话的意思,但是我看着骆伯伯的眼神裡含笑,便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們說的這些东西,如今像牛爷這些干部是不能宣扬的,虽然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谨慎了,但是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虽然神仙矮子开始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但是总不能打电话给派出所,說有人遇到鬼了吧! 要說也就是有人出事了! 看到骆伯伯的神态,我恍然明白了過来。果然骆伯伯看到我恍然大悟的神态,居然也笑着用大手摸摸我的后脑勺,轻声說道:“還不错,今天沒有表现的丢脸,不過依你看,這個神仙矮子是不是個坏人?“ 我不知道骆伯伯问话的意思,虽然沒有和這個人打過交道,但是村裡有一些大事的时候,村民都会去帮忙的时候,我也是见過他的。虽然不了解他是個什么样的人,也或多或少听過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站在我的角度,如果放肆的去說一個成年人,在我家家教来說,是感觉很不礼貌的事情。在這個物资不富裕的年代裡,老人们却感觉到生活比以前好。虽然对于家庭来說,不复当年的辉煌,但是对于個人来說,老人依然希望大家的生活方式可以超然。 对于這种心态我其实不太理解的,可是看到爷爷喝茶都喝的与众不同,尤其被骆伯伯這种人欣赏的时候,我恍然明白了這种生活是一种品味。即使這個时候我還不知道什么是品位,但是我心裡也有些小小的骄傲。 爷爷虽然平时不会呵斥晚辈,但是都会适时的和我們說一些道理,在不同时候不同场合,该怎么样让人感觉自己有礼貌,怎么样去尊重别人,别人才会更加尊重咱们自己。就是因为自小在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而且从来不会出现,晚辈在长辈或者陌生人面前胡說八道情形的。 本来想马上就回答骆伯伯的话,但是想到爷爷平时教授的,便也顿了一下之后,才低声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当时看着他拿着钢叉,站在那裡呵斥牛立秋那個堂客,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好吓人,看来倒是不像個好人的!“ 听到我這么說话,骆伯伯一口饮尽杯裡的茶,哑然失笑的看着我。我以为自己又会错了意,张口便說错话了,不由紧张的瞟了一眼爷爷。爷爷似乎沒有看我的意思,不過我再次看到骆伯伯脸上也沒有不开心,我心裡稍微的安定一些。 骆伯伯却也再次低声說道:”你這孩子倒是有些心肠!不错,在你们那個时候看来,他倒不像是好人!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其实就刚刚你按照开始的时候說来,他的做法也是应该的。因为柚子园是他承包的,为了這年的收入,他守园的话自然要震慑人家!“ 爷爷又给他斟满香茶,那小心把着茶壶的样子,好像手裡的茶壶就是一件瑰宝。他老人家也不說话,手裡拿着那些茶具不住的熟练操作。当看着那清冽的茶色流出到茶杯,就好像是一种享受。 看到我似乎想說话,骆伯伯却呵呵的又笑着接话道:”不過他后来动了害人的心思,在大家看来他应该不算是個好人!你们是不是也這么认为的!“ 不說骆伯伯說出来,在我心裡确实是這样认为的。谁知道他居然紧紧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說道:”是的!但是你记住,不管是好人和坏人,就以事论事来說,我們很难去具体的分辨对错。不過如果我們真的学会了做师公的话,身上就要担负着一些特殊的责任,就不能因为对事情的看法不同,而去分人对待他们了!“ 我看到骆伯伯的脸上似乎有些遗憾的感觉,我心裡虽然有些诧异,但是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是我对骆伯伯最后這句话有些迷茫,也隐隐抓住了一些什么,可是一時間却說不出来的味道。 “你们在后山那個时辰来說,他们即使看到一些古怪的东西,应该還算是安全的。即使有些什么惊吓,应该沒有什么大碍!上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稍微的镇压了那些冤魂,他们不一定能够接触到。至于在裡面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者事情,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骆伯伯的回答完全的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可能看到我满脸的疑问,他居然又沉声說道:“今天已经這么晚了,也沒有听到什么动静,有什么事情明天自然会见分晓!”他放慢了语速似乎同时在思考什么:“后山那個牛立秋虽然老实,但也是個见過大场面的,审显這個人也不会胆小如鼠,真的像你们說的发生了這样的事,只怕這次迟早会捅出篓子来!” 我虽然对骆伯伯說了整個事情,但是我自然沒好意思說,神仙矮子对武小花使坏!甚至在心裡也有些排斥神仙矮子,不想放過神仙矮子這种人,但是我也只是在骆伯伯和爷爷面前提了嘴,說他把武小花押进干校老石头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