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善恶之间 作者:宝庆十三郎 她的笑容在月色下犹如一朵静莲,轻盈的站在那裡,真的犹如电影裡的仙女一般,她真的美到了极致。很多人說明星,我感觉她比画报上的明星還要迷人。 有人說她遗传了她父母的优点,這点我是深深相信的。她家裡的兄弟姐妹,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漂亮美丽。就是现在看她的母亲,都知道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個美人。 沈素也是极美的,但是村裡人沒有把她列入弘扬堂的金花裡,那是因为沈素是外嫁過来的。如果非要拿沈素和她来比较的话,那么沈素就是一种温婉的柔美,令人疼惜怜爱。而她就是一种极致的甜美,让人忍不住想接近她的温柔。 不說只是我這样的小少年,都对她抱着极度痴迷和幻想。只怕只是個正常男人,在她面前都会无法拒绝這美丽的笑颜。不然刚刚路過那片工地的时候,那些才狼们也不会嗷嗷直叫,有几個居然還赤裸裸的起立了。以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可是明白了,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唐金枝看到我不再吱声,脸上闪過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是随之一股淡淡的忧伤在她眼神裡掠過,不過在月色下她掩饰的比较好,我也沒有看到而已。不知道她心裡想起了什么,转過来看着我的时候,又是甜甜的笑意。 让我逐渐比较放心的是,她沒有故意的放慢脚步,拉着我走得比较快。不過我倒是走不快了,因为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和味道,我忍不住反握紧了她。她的手指纤长温暖,丝毫不像出身于乡裡农家。她虽然沒有任何反应的感觉,我却走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唐金枝似乎沒有发现我的异样,一边牵着我走着,她忽然便问我:”你平时都喜歡做些什么呀!“ 我脑壳裡乱成了一窝浆糊,因为我发现自己自从懂事以来,虽然也经历了沈素溺水的事情,却還是第一次在另外一個少妇面前失态了。当然失态的不是我的外表,是我严重的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不适。跟着這個美丽的少妇,我居然感觉到自己真正的长大了。 听到唐金枝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半勾着身子。虽然因为穿着长裤子,沒有特别的尴尬,但是我脑海裡却尽是那天她的叫声。虽然她穿着裙子,我却似乎看穿了一般,想到了那两條白嫩修长的腿。迷迷糊糊看着她看着我,听到她的這句话我還是有些愣了。 对于我来說,還真的不知道平时自己喜歡什么? 看书?学习?不知道這算不算?不然平时我還真不知道干什么? 唐金枝看我沒有回答,月色下我虽然有些回避,她也沒有看出来我的不妥。不過对于我抓紧了她的手,她居然還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了我。可能看到前后不远都有人,又看我嚅嚅喏喏的样子,不由笑道:”你喜歡什么都不知道?唱歌啊!打游板啊!滚铁圈啊!這些都算的啦!要知道以前我跟着你叔叔他们,可是学了好多东西的!“ 我弱弱的摇了摇头,這些我還真的不喜歡,再說我感觉到很是尴尬,但是這种尴尬要怎么和她去說?我感觉是沒有办法說的,搞不好還会让她骂我。但是听到她一再的說跟我叔叔,当年還有我父亲身边学了不少东西,我沒头沒脑的便回了一句:”跟着我父亲能学到东西?“ 听到我這么一說,唐金枝扑哧便笑了出来,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你不知道你父亲当年是干嘛的嗎?“ 我老老实实的摇头,因为在我的印象裡面,我上面還有一個大哥,是比我要大很多的。所以我自小很少和父亲交流,也根本不知道他会些什么。尤其他常年住在钢铁厂那边,即使我去的话,也是匆匆的睡一觉罢了。如今听到唐金枝一說,我隐隐约约心裡居然有些茫然了。 人家說我唱歌唱的好,但是我自小便胆小,人一多就唱不出来。打游板从来沒有赢過,后来干脆就不玩。滚铁圈的话新鲜了几天,我却隐隐感觉是小孩玩的,后来也沒有再玩過。虽然在别人眼裡我是個孩子,但是我感觉自己不应该是去做這种事情的。 听到唐金枝忽然问起這個問題,我才忽然的想起来,自己居然真的不知道喜歡什么!我不知道唐金枝怎么想,但是听到她问的话,我摇了摇头居然沉默了。我确实真的不知道,他除了是一個工人之外,還有什么别的身份? 唐金枝似乎看到我不像是装伪,不知道为什么她便沒有马上接茬。我們的步伐居然慢了下来,因为已经可以看到前面大屋灯火辉煌。 ”我以前很喜歡唱戏的,于是参加了乡裡的文艺队,那时候你父亲是花鼓剧团的武生!村子裡好多人因为他而参加了文艺队,我們有幸跟着一起唱歌跳舞排戏,那個时候真的好开心!”唐金枝的声音有些空灵,就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而且脸上充满着一种兴奋的甜蜜。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似乎看到了我的惊讶,咯咯笑着看着我。不過她看到我迷茫的样子,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便安静了下来。拉着我站在土马路的尽头,前面到忠珑堂的大宅,還有几十米的田埂小路。那边已经人山人海,银幕也支起来了,就在大院左边的青砖墙上。 我們這边的人很多已经走過去了,因为看到我叔叔那放映机旁边汇聚了很多人。而且忠珑堂前面的晒谷坪裡,已经摆满了木凳和椅子,很多人已经提前占位了。我還沒有从唐金枝的话裡完全醒神,她似乎也沒有太在意我的神态,虽然拉着我一起,目光却也四处张望着。 可能看不到远处的人影是谁,可能估算着自己有些失误,唐金枝也沒有停留拉着我前走,一边又說道:“不過我也有好多年沒有唱了!“唐金枝忽然喃喃自语一般的轻轻說着,她似乎看到旁边沒有人,居然贴近我耳边轻声的說道:”你要是喜歡唱歌的话,姐姐可以教你呀!我可是会很多歌的!“她甜甜的腻声說着话,目光却四处张望着。 我忽然感觉到浑身一酥,虽然不知道唐金枝的具体年龄,但是据說她们的辈分是比较大的。如今在村裡对于不是一房的同姓,老人沒有太多的约束,但是我有些不安起来,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這次倒不是害怕。而是唐金枝走過来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盯着她看。 加上自己双腿间的反应一直沒停,唐金枝這么一說差点要了我的命。不過也怕自己出洋相,虽然很是不安和忐忑,還是四处张望着怕被人看到。无端端的跟着她一起,忽然成为了很多人关注的对象,对于一向胆小羞涩的我来說,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尤其听到她忽然這么說,忽然有一种迷茫的感觉,也有一种莫名的亢奋。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紧紧的拉着了她。偶尔和她身体的接触,简直就让我這個小少年几乎要崩溃了。這一霎那间,我心裡只是满腔的疑问,难道自己想错了,她的为人不是我想的那样? 隐隐看到沈素她们,好像就站在我叔叔他们放映机的旁边了,虽然离着我叔叔還有一些距离,但是显然有了目标。我們想走過去的时候,前面的人沒有让开,反而在看到唐金枝的时候,有些故意的靠近。唐金枝似乎看出了這些男人的不怀好意,便拉着我站在那裡暂时的沒有动。 有不少乡裡的女人看到了唐金枝,对于她时髦的打扮,无疑很多人都有些嫉妒的。可是就在這些人无聊的眼神中,那一直亮着的大灯泡灭了。倒不是灯泡坏了,实在是這电影要开场了。我們在弘扬堂门口耽误了一些時間,又走了一段土马路,到了這边的时候,就恰好是要放映了。 這灯泡一灭,我倒是有些紧张了。因为我感觉到几個身影时有时无的靠過来,我猜想是刚刚身旁的人。那是一堆面孔比较陌生的青年,好像都不是忠珑堂這边的人。我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便被唐金枝牵着往前走,她可能也感觉到了不妥。這個时候的乡裡人虽然胆子不大,但是乡裡人粗鲁的很直接。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我想甩开唐金枝挤到那放映机边上去,但是沒有甩开,還带着唐金枝往前走了。她的個子也不高,我們在人群裡挤着前行,沒有想到引起了旁边一些人的注意。 這些人开始就看到了唐金枝,虽然沒有围過来,可是心裡已经有了這個想法。尤其其中有個皮肤极黑的青年,一直紧紧盯着唐金枝。看到灯泡熄了之后,便示意着身边五六個人一起過来。倒是把开始想挡着我們的人挤到了前面去,但是再往前却不行了,因为前面就是有人排着的凳子。 我哀鸣着叫惨了,因为我們被堵在了中间,不過唯一让我知道的,就是我和唐金枝的手還拉在一起。就在我沒头沒脑的时候,居然感觉到浑身一暖,原来唐金枝忽然侧身挤到了我前面,我一時間便吓呆了。我感觉到唐金枝东躲西藏的在我前面,原来旁边的人紧紧挤着了她。 這一刻她犹如一個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居然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玄界之门 新書预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