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意外的收获 作者:宝庆十三郎 這两個检收员,能够来到瓷器厂工地验收项目,那都是在县裡有着一定关系的人。自坐镇弘扬堂工地以来,可以說表现得也是八面玲珑。对于這种场面上的应付,自然也是深有一套。 看到龙涵說话的意思,两個人自然都明白。因为对于瓷器厂的成立,乡裡的想法和县裡的决定,显然都是对忠珑堂有些不利的。作为忠珑堂的书记,龙涵心裡所承受的压力,以及压抑的失落,两個人肯定都能够猜的到一些。龙涵对這件打架的事情不感兴趣,也沒有雷厉风行的执行什么,因为他需要的是這個契机。 两個人虽然不想参与进来,但是也不介意做這個见证人。因为就目前的局势来說,龙涵得到什么,失去什么,都和自己沒有什么关系。至于這打群架的双方,对于两個人来說,甚至对于龙涵来說,都不算什么問題。因为大家用意不在于此,得知一方是瓷器厂工地上的人,两個人便隐隐的知道,龙涵心裡在想着了什么,自己两個人也不好回避了。 晒谷坪裡场面虽然有些血腥,其实還沒有出大的問題。不管是深仇大恨甚至乡裡人打架,也很少见過這么凶悍的了。平静了几十年的乡村,居然因为一些意外的事情,突然出现了這种结局,显然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但是因为龙涵的出面,和两個检收员的出来,就是一旁的老百姓都知道,這架不会再打了。 有些人便過来帮忙,把双方的人都分开了距离。一些人给忠珑堂几個受伤的青年检查,毕竟這边的人虽然是主场,但是开始进入战场的人少,所以個個都是负伤了。尤其是龙炳国和其中一個青年受伤严重,龙炳国那恐怖的样子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不但一只眼睛肿的老高,嘴巴也被打肿了,鼻子都有些歪了,看起来满脸是血。身上更是不知道受了多少拳头。這些工地上的青年,可以說個個都是孔武有力,拳头可是不小。這一顿拳头下来,沒有被打死已经是不错的了。其实也是龙炳国命大,因为他体力比不上這些人,但是仗着平时沒有少打架,居然硬是躲過了几次致命的攻击。 饶是這样,龙炳国如今的情形看来,也是有些不妙。 工地這边的一群年轻人,虽然沒有被人围攻,但是站在那裡居然還沒有松懈下来,都围成了一团站着,就是怕忠珑堂的人再攻击。他们竟然把那個黑脸青年围在中间,想来這個青年是他们的头目。 這下這個黑脸的青年也蔫了,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身上受了不轻的伤,居然和龙炳国一样,有些站不稳了。如果不是被两個同伴搀扶着,只怕早就瘫倒到地上去了。可是這個时候沒有人去理他们,因为两個打架的工地上的青年,被叫到了龙涵和两個检收员面前,接受几個人的盘问原因。 有人早就把几個受伤的老人扶着坐下,一边询问着有沒有大碍,有人便怒视着這边工地上的人,眼神看着让人感觉到要一触即发。這些扶着老人的人,也不敢胡乱的检查,只等着赤脚医生马占厚過来了。 本来闹哄哄的晒谷坪,因为一场混战打乱了次序,虽然电影還在放着,但是真正還在看的人,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至少忠珑堂這边的人,差不多都围了過来。虽然也有着议论纷纷,似乎在這会儿安静了很多。毕竟参与打架是一回事,需要解决是另外一回事。 龙炳国家的父母也過来了,当时看到龙建国打人,他们就知道出事了。不過他们是比较老实的农民,平时哪裡见過這种阵仗。当时想過来也被人挡着了,此时看到自己哥哥龙涵出面,便都围了過来。首先看到的自然便是摇摇欲坠的龙炳国,看到他這幅惨的样子,他妈妈首先便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龙炳国的父亲却默不作声,显然平时是個不善言辞的人。這個时候听到堂客的哭喊,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自己的哥哥。龙涵却嫌她不会教育孩子,這会儿看到自己儿子和人打架,结局這样子凄惨给人看到,显然是有些丢了龙家店脸,自然便沒有了好脸色。 本来和两個检收员說话,脸上的神色都沒有特别变形。這個时候听到這堂客呼天抢地,心裡便有了几分不耐烦。于是看過来這边,朝着這堂客吼了两声,让這堂客马上闭嘴收声。可能大家都了解這堂客的性子,便有人拉扯這堂客,让她暂时不要着急。 這堂客有些不知深浅,哭喊着自己孩子被人打了,沒有人帮忙大家還看把戏。龙涵顿时便火大了,不但大声還呵斥她平时纵容孩子,不然龙炳国怎么這样不听话。這堂客显然有些不服气,還出声质骂那個黑脸青年,但是看到沒有人附和自己,還扯拉自己衣服。便看到龙涵盯着自己,只好讪讪的闭嘴起来。 弘扬堂過来的人大部分都涌在放映机边上,刚刚发生的群斗,对大家沒有什么影响。但是毕竟因为打了群架,大家還是怕波及到自己的。這個时候看到有龙涵出面,有人便知道沒有事了,继续看起电影来了。倒是永蕙和沈素想起我来,张望着沒有看到我。 沈素心裡不知道想什么,看了一下四周,沒有发现我之后,想想便沒有吱声。倒是永蕙有些奇怪,沒有看到我之后,便问身边的人,也沒有人看到我。永蕙想出来找我,但是因为身边也站了不少人,一時間却出不来,她也有些发傻了。 我自然不知道有人惦记我,此时我也沒有去想這么多。因为我正在做一件令我亢奋的事情,其实不是我在做,而是我抱着的唐金枝在做。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把右手伸进了我的裤头裡。 “你,你果然是大人了!”唐金枝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不知道她的這种声音令我极为冲动。尤其是感觉到那只小手接触到我的腿,我的身体的时候,哪怕我還很小,我都紧紧的抱着了她。 其实唐金枝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刚刚那個人。当她的小手在裡面摸到那滑溜溜的东西的时候,她居然在心裡又羞又怕了起来。乡裡人本来很直接,但是当她发现了什么时候,她居然有些惊呆了。可能感受到了我在裙子裡的手有些粗暴,她羞羞的低喘着。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想到了那天琼禄连的动作,還有沈元桥和她在一起的情形。人是一個善于学习的动物,尤其是一些本能的动作。让我既惊讶又兴奋的是,她居然沒有拒绝我的行动,却在我耳边低低的說着:“好,弟弟啊,好弟弟啊!不要欺侮我,,,,,,!” 這种有些发颤的声音,虽然带着无比的诱惑和魅力,却倒是让我清醒了不少,我的动作忍不住便停了下来。此刻看着月色下她的脸儿洁白,一对漂亮的大眼睛居然带着羞涩,一時間我都看呆了。浑然忘了她一对雪白的大腿也露了出来,自己正站在她双腿之间。 她一对迷人的眼睛真的极度诱人,哪裡還有半分我心裡的恐惧形象。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看着她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的红唇,我居然忍不住便踮起了自己的脚,想去接触她那诱人的花瓣。 唐金枝完全的惊呆了,看着我粗鲁的动作,心裡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可以推开我的,但是她放在我肩上的手,本来是想推开我,這时候居然变成了轻轻的揽住了。 当我挨近了那颤动的花瓣的时候,我知道這世界崩溃了,我根本就无法拒绝那吐气如兰的气息。沒有见過猪跑路,至少吃過猪肉,我拙劣的模仿了起来。 唐金枝此刻的惊讶完全颠覆了心中所想,她已经不是少女,对异性自然格外的敏感。何况刚刚已经被刺激了一阵,哪怕如今面对的是一個小少年,她居然有些沦陷了。不知道是被惊讶到了,還是完全的有所想法,她竟然沒有丝毫的拒绝我的反应。 外面虽然已经沒有了吵闹,可是依然围着一堆沒有散开,谁又会注意到,在這黑暗的小巷屋檐下,两個人正在进行着一项拙劣的运动。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些什么,但是因为那天沒有看到沈元桥和她的前奏,反倒是一直看到了琼禄连的行为。我根本就是在模仿着琼禄连,或者說我以为就是需要這种动作。因为我看到唐金枝眼神裡有种融化人的感觉,這一刻她不是巫婆,她简直就变成了书裡面的女神。 看着唐金枝发出的那种急喘,对于一個从来沒有经历過這种事情的人,或者說一個刚刚有了生理反应的小少年来說,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和煎熬。不過让少年惊喜的是,這具玉雕一般的身体,丝毫沒有拒绝着自己的侵犯,而且還看似不经意的顺从着进行。 当月色下响起了一声狼嚎,那胜利的号角似乎吹响了,战士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我每次都会想起那天看到的情景,虽然她和沈元桥在一起,可是我看到的是她让人吃惊的**,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如此的完美。甚至到了后来的时候,我虽然担心她对我不利,那也是因为她总是打听我的消息。但是我发现自己做梦都会梦见她,当时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原因。 在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是深深的迷恋上了那对长腿,就和我一直偷窥沈素一样,我喜歡那种感觉。這种不能对人說的秘密,对于一個乡村裡的少年来說,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就是难兄难弟的惠江,虽然我們有着共同的爱好,甚至以前会一起行动,在這一刻起,我知道我們都会有彼此的秘密,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虽然第一次成为了一個大人,甚至唐金枝還会迷迷糊糊让我慢一些,但是因为琼禄连的缘故,我几乎是丝毫沒有在意她的感受。因为那种刺激的强烈冲击,我首次感觉到琼禄连是我心中的神。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殷家棠老师在遭受琼禄连的强迫后,沒有强烈的反抗的原因了。 当似乎天上的月亮最亮的时候,我居然感觉到她那白嫩的****,比天上的月亮還要皎洁。晒谷坪那边的人影在我眼裡似乎模糊了,我眼前只有她那双不断哀怨的眼神。(本来不想写這些东西,但是考虑到后续的情节发展,還是含蓄的写上了,毕竟看书的成年人居多,人性最本真的东西,我就不回避了。希望能够過审查)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