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你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作者:苏瑶陆励成 “人走走远了,還恋恋不舍?”他冷嘲热讽:“就那么舍不得?苏瑶,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真以为自己能成为叶家的少奶奶?” 苏瑶攥紧手心,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透着惨白。 她永远都忘不了,她被赶出苏家,是這個男人指使的! 成为整個临沂省的笑话,也跟這個男人脱不了关系!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他還要跑到她面前冷嘲热讽! 一定要這样伤她嗎? 苏瑶心中一片冰凉,冷漠而疏离的說:“我从来沒有妄想成为叶太太,叶总是天都的客人,是客人我就得招待,在我眼裡只有金主,沒有其他,陆总要是愿意给钱的话,我也愿意招待您。” 客人,金主,這些词让他沒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 “你可真是爱钱如命,”陆励成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脸色紧绷:“给多少钱你愿意伺候我?” 苏瑶的心顿时一跳,垂头看着脚面,不动声色的說:“那要看陆总觉得我值多少钱了。” 他不屑的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像你這种廉价的女人,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苏瑶身子晃了一下,心底的痛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說好不在乎的,說好不痛的,苏瑶,你還在乎什么? 你被他羞辱的還不够嗎? 被他折磨的還不够嗎? 为了這段感情,你已经遍体鳞伤一无所有了,求求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苏瑶紧咬下唇,沉默的看着脚面。 一旁的abby轻叹口气,为什么商场上精明睿智的陆总会在感情上這么幼稚? 明明很在乎对方,却每次见面都冷嘲热讽,把对方伤的体无完肤! 见苏瑶沉默,陆励成心裡沒来由的生气。 明明是担心她看到视频伤心难過,所以才放下重要的会议赶来看她,却沒想到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眉开眼笑的一点事都沒有。 转头一看见他,脸色立马拉下来,张口闭口不是钱就是客人,要不就是沉默不语无话可說。 他就那么让她讨厌嗎? 胸口燃烧起一团小火苗,陆励成冷声吩咐:“abby,给朱婷打电话,让她今天晚上去我家。” abby楞了一下,不過脑子的问:“去您家干嘛?” 陆励成斜睨着苏瑶,好像对abby的這個提问很满意,故意一字一顿,满脸暧昧的說:“孤男寡女在家裡能干嘛?当然是上床!” abby差点喷出一口老血,陆总,十年了,您什么时候留女人在家裡過夜過? 您的脸上就差写出几個大字,快点吃醋! 還說不喜歡人家,口是心非說的就是你吧? 话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個女人仍旧像個木头人一样沒有半点反应! 陆大总裁沒有看到期望中的反应,心情顿时一落千丈,冷声吩咐:“开车!” 车子缓缓从天都门口驶過,苏瑶好似卸去一层厚重的铠甲,顿时松了一口气。 透過后视镜,陆励成面色阴沉的盯着越来越小的身影,呡唇不說话。 十几分钟后。 abby挂断电话,向他汇报,“陆总,朱婷已经到您家楼下了。” 陆励成拧眉:“她去我家楼下干什么?” abby强忍住胸口的一腔老血,耐着性子說:“您刚才让通知朱婷小姐,今晚在您家過夜的。” “哦,”他淡淡的应了一声,眼中闪過一抹厌恶:“让她滚回去。” abby彻底无语,只好认命的给朱婷打电话。 ………… 烟雾弥漫的包厢内,歌声、嬉笑声混作一团,房间裡充斥着荷尔蒙的味道,好似可以为所欲为的极乐世界。 一個醉醺醺的年轻男人高举酒杯,大声道:“来,大家走一個,庆祝子凡成功退婚!” “呜呼!”众人纷纷起哄,不少女孩子尤为兴奋! 几年沒见,沒想到刘子凡竟然变得這么帅气英俊,现在又退了婚,简直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 刘子凡有些头疼,他最烦的就是应酬,好友非要来给他庆祝,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他明天就要回美国了,也该跟临沂省的這些富家子弟认识一下,日后回来也好打交道。 想到這,刘子凡举起酒杯,大声道:“大家敞开了喝,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豪爽!” “阔气!” 大家纷纷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刘子凡有些头晕,招呼了一声,起身向门外走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迷离灯光上,脑中突然浮现出那個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心底的思念瞬间如藤蔓泛滥,包裹住心脏。 他想安然,很想很想,控制不住的想。 哪怕只是一张相似的脸也可以,他只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就好,好应付心底那疯狂的思念。 好似一個犯了毒瘾的瘾君子,明知道那是迷人的毒药,却還是情不自禁的靠近。 刘子凡丢掉烟头,起身向吧台走去。 “苏瑶?”吧台裡的调酒师头也不抬的指了下楼上:“在卖酒工的休息区。” 刘子凡转身向楼上走去。 跑了快一個晚上,又是倒酒又是送酒,苏瑶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跑断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她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经凌晨一点半了,下班時間到了。 盘点了一下今晚的收入,她换好衣服,向门外走去。 刘子凡一间一间的寻找,刚走到一個方面门口,门突然开了,那张脸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门口。 苏瑶一抬头,就看见了昨天那個奇怪的男人,他怎么会在這? “這边是休息区,你迷路了吧?”苏瑶主动說:“我带你出去吧。” “我是来找你的,”刘子凡从钱包裡拿出一张支票:“這是十万块钱,陪我聊会天。” 聊天? 为什么要跟她聊天? 這個男人怎么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苏瑶戒备的看着他,拒绝道:“对不起,我要下班了,你明天再来吧。”說着就要离开。 刘子凡长腿一伸,挡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了,這是我在临沂省的最后一天。” 关她什么事? 苏瑶神色冷漠的看着他:“我是一個卖酒工,只负责卖酒,其他的事情不做,請你让开。” 他好像沒有听到一样,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沒有,挑起眉毛看她:“你昨天不是還說可以卖身嗎?怎么今天就除了卖酒什么都不做了?” 有钱的公子哥都這么无聊嗎?很闲嗎?大半夜的跟她一個微不足道的卖酒工讨论這些有意思嗎? 苏瑶沒了耐心,冷着脸說:“您要是能当场拍出来三百万,我立马跟您走,要是不能就請让开!” 小丫头,還挺倔! 一脸倔强的样子跟安然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