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要脸 作者:风轻灵 第104章 不要脸 而且她說十两银子還少了呢,她家的骡子和驴都喝過她的神水的,十两银子,夏枯草都還不愿意卖呢。 “沒有钱,你们還花半两银子租骡子和驴。”老妇人当即心疼了。 夏枯草眨了眨眼回道:“我和爹不认得路啊,而且柳家沟远,骑骡子和驴快一些。” 柳开全這会脸上也犯了难,夏枯草又看着他道:“外公,這么多年你都沒有去看過我娘,不知道我娘在夏家過的什么日子,你就不心疼我娘嗎?” “你娘怎么了?”柳开全问道。 “我娘在夏家過的可苦了,当牛做马的,還小产,還经常挨我以前的奶打骂。”夏枯草也不多說,只是想让柳开全知道她娘被卖到夏家過的并不好。 柳开全眼裡泛了泪,老妇人就道:“小孩子說什么大话,夏家可是读书人家,日子可好過了。” “就因为夏家是读书人家,所以他们都不用干活,活全是我爹和我娘全做了,我娘做完家裡的活,還要跟着我爹下地干活。”夏枯草說着又道:“刚刚在门口,继外婆還问我爹是不是夏家老大,可见你们连我娘在夏家過什么日子,嫁给了谁,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们把我娘卖了,這么多年对我娘不闻不问,我娘伤透了心了。” 突然,夏枯草听到驴叫了声,忙跑了出去,就见着柳枝花竟然拿着把刀要杀驴。 “住手。”夏枯草当即火气冲天,直接冲了過去,一脚就把柳枝花踹到地上去。 “啊”柳枝花的声音跟個猪叫似的,還大喊着,“娘,我好疼。” 老妇人忙冲了過来对着夏枯草喝道:“你怎么回来,怎么能打你姨母呢。” “我呸,我可沒有這样的姨母,還要杀我的驴。”夏枯草直接就呸出声。 這会柳家這边的动静都引起了周围的人看過来了,柳枝花要杀驴,夏枯草飞一脚踹柳枝花也被大家看在眼裡,当即大家都围了過来看热闹了。 柳开全道:“枝花,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拿刀杀驴。” “爹,我這不是想拿刀杀驴吃肉嗎,家裡好久沒有吃過肉了。”柳枝花哭出声,样子好不委屈。 “想吃肉就杀我們的驴?你都這么胖了,又一把年纪,怪不得嫁不出去了,不吃了正好,再吃你這辈子都别想嫁了。”夏枯草的话毒的很,但她就是看不惯柳枝花,明明都這么大的岁数了,還蠢笨的要命。 “你竟然敢咒我嫁不出去,我跟你拼了。”柳枝花当即又冲了上来,夏枯草身子一闪到了后边,一脚朝着柳枝花的胖臂踹去,直接把柳枝花给踹了個大马趴。 哇的一声,柳枝花這下哭惨了,老妇人也上前去安慰着柳枝花,一直嚷嚷着要找人治夏枯草。 “你太過了,枝花是你的长辈。”柳开全对着夏枯草皱眉。 “长辈沒個长辈样,我不介意出手教训,我太叔公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夏枯草挺着胸直视着柳开全,又回了一句,“养不教,父之過,你为了他们把我娘给卖了,我還好奇着他们是個什么人物呢,這一看,都是蠢物,呵呵。” 柳开全沒有想到夏枯草這样的犀利,气的胡子都发颤了,老妇人和柳枝花更是瞪着夏枯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夏枯草這会都被他们几道目光给瞪死了。 “爹娘,借到钱沒有?”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夏枯草就见着一個矮胖的男子走過来了。 把儿女养的這么胖,父母却瘦的跟皮包骨的,這不是宠爱過度,夏枯草都不信了。 “哇,骡子和驴,這有這两头畜牲,我就可以還赌债了。”柳大壮目光一亮,除了骡子和驴,谁都入不了他的眼,大家都被他自动忽略了。 “爹,我們走。”夏枯草直接道,已经不想和柳家人再說话了。 到了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柳大壮是在外面欠了赌债了,所以现在柳家是要借钱给柳大壮還赌债。所以這是迫不得已,才记起她娘,迫不得已才想找她娘帮忙。 柳大壮這才注意到了夏贵和夏枯草,道:“你们是谁?” “我們不是谁,但這骡子和驴是我們的。”夏枯草道。 柳大壮忙站在骡子和驴的前面,伸手挡住夏枯草和夏贵道:“在我门口,就是我的。” 哈哈,夏枯草直乐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样的人。 “爹,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很庆幸今日娘沒有来。”夏枯草直接对着夏贵道,這会是非常庆幸柳氏沒有来,不然得多伤心啊,甚至沒病也要气病了吧。 夏枯草想着柳家不是好的,已经往最坏的想了,却沒有想到柳家這么不是個东西。 “大壮,這是你姐夫带来的。”柳开全无奈道。 柳大壮看着夏贵道:“我姐,那這些更要留下了,娶我姐怎么沒有聘礼。” “哈哈哈哈哈……”夏枯草直接是乐了,“你们早把我娘卖了,多少年了,你们算算,竟然還好意思提聘礼。” 說到這裡,夏枯草看着柳开全道:“你们不是看重儿子嗎,怎么不把女儿给卖了?是不是太胖了,好吃懒作,又蠢笨如猪,所以卖了也沒人要?” 夏枯草现在的话要多恶毒有多恶毒,实在是心裡气啊,特为她娘抱不平。 她這话一落,篱笆上围着看戏的人都笑了。 柳枝花想冲過来打夏枯草,却又顾忌着夏枯草,這会是把夏枯草给恨死了。连老妇人都一脸恶毒地看着夏枯草,但夏枯草并不怕她们,還冲着她们笑了笑。 柳开全沒有想到会這样,也沒有想到周围的人都引過来了,這会柳开全很是沒有颜面,心裡也后悔的很,只想收场便对夏贵道:“你们回去吧,不用再来了。” 可柳开全愿意放夏枯草和夏贵走,柳大壮却不愿意了,死活都不愿意走开,就要留骡子和驴。 柳开全一脸无奈地朝着夏贵道:“這骡子和驴就留一头下来吧,我给你们写欠條。” 夏枯草心裡呵呵,柳开全写欠條,她爹她娘好意思要债? 這话說的,等于把骡子和驴送一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