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是你写出来的? 作者:风轻灵 第90章 這是你写出来的? 不過和村裡人所想的不一样,夏童生他们并不觉得学武就有多能耐了,一些文人总是重文轻武的,对他们来說,武夫大多都是粗鄙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那种。 而且夏枯草一個女娃学武,夏童生他们更加瞧不上,一個女娃要這么厉害做什么,以后可不好嫁人。 老花婆对刘魁是真恨死了,就是這個老不死的老头总是跟她做对,当即怒道:“我怎么知道她学武,学個武偷偷摸摸還怕人知道,這可不关我的事。” “那就关和尚的事了,无缘无故的就污蔑夏枯草是妖怪。”刘魁看向了胖和尚。 老花婆不吭声了,心裡也怪着胖和尚,花钱請他来,竟是個沒用的。 胖和尚急了起来,忙道:“不关贫僧的事,是花施主给了银子给我,让我跟她到河源村来收妖怪,說村裡的一個小丫头是個妖怪。” 老花婆立马道:“我是請你来收妖怪,但你一個大师都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妖怪,你怎么能污蔑人。沒個眼力,你怎么当大师的,就是個骗子和尚。” 這会老花婆直接把事推到了胖和尚的身上,胖和尚急了,“明明是你给银子贫僧的,這些银子都是你给贫僧的。你還說收了妖怪之后,再付一半给贫僧,明明是你的主意,你怎么能赖到贫僧的身上。” 当下老花婆和胖和尚争执了起来,周围的人也沒有人阻止,都跟看大戏似的。 刘树林道:“都送官府去。” 這会夏枯草已经不出面了,有刘树林在,她也不出這個头。 重生回来,半年的接触,夏枯草觉得河源村的人還是不错的,而且村长刘树林很好,也不是說刘树林沒有私心,只是刘树林是一心为了河源村好的,甚至可以說最大的私心就是做個好村长好族长,让河源村的村民们越過越好。 所以要是村裡人有出息了,刘树林是非常高兴的,夏枯草這会也知道为什么刘魁会支持刘树林当村长了。 她也听說過,当初村长之争,刘氏的那几個兄弟還有堂兄弟,甚至是村裡好多人都想当這個村长。 但争来闹去的,最后当上村长的却是刘树林,而且是刘魁支持的,现在也证明刘魁的眼光還是不错的。 只是刘树林說要把老花婆和胖和尚送去官府,夏枯草却不见老花婆有害怕之色,胖和尚是惊恐求饶的,但老花婆的眼裡反而一闪而過的松口气。 夏枯草就想到了刘魁之前的话,這么說来老花婆在县衙是有人的,而她们河源村在县衙裡可沒什么人,到时候搞不好会吃亏。 所以夏枯草在這個时候出声了,“村长,见官会不会要打板子啊,是不是要死人的,我不要死人。” 众人一顿,村民也是怕见官的,一听到打板子死人什么的,当即都退缩了。 這并不是开玩笑的,去官府告状,那都是先要打板子的。一般县衙裡,大人坐堂审案,旁边站立两排如狼似虎的衙役皂隶,手握着大板或者杀威棒,前来告状的,不管有理无理,先打几十大板杀杀威,然后再說是非曲直。 有些人是直接被打死的都有,所以老花婆要是在县衙裡有人,那他们要把老花婆送到县衙去,沒准挨板子的就是他们了。 虽然是把老花婆和胖和尚送到县衙,人证物证俱在,不一定会被打板子,可官府裡的事难說,官字一字就压死人了,能不到官府解决,就不去。 而且說不定去了,還让老花婆逃一劫,沒有受到教训,那還不如留在村裡自己解决好。 刘树林改口道:“那就关在猪圈裡,河源村不会就這么算了,不给個交代,别想离开。” 本来身上這一身的狗血就够让老花婆恶心死了,還要被关在臭哄哄的猪圈裡,老花婆快要气死了。 其实老花婆要是态度好一些,认错快一些,也不会是這样的,毕竟年纪大了,若不是老花婆心思不正想害夏枯草,哪裡会這样被对待,现在又把刘树林给得罪了。 刘氏的大哥手肘暗捅了捅自己的婆娘,让她去跟老花婆說說,认個错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這么梗下去,那可会吃亏的。 而這会,老花婆還嚷嚷道:“我绝不放過你们。” 但老花婆還是被两個妇人给押住了,一副要送到猪圈关的样子,刘氏的大嫂当下走了上前去劝着老花婆。 如果只是跟夏贵一家做对還沒什么,但老花婆明显是犯了众怒了,跟一個村子做对,而且還在人家的手上,那不吃亏嗎。 到时候一传出去,十裡八乡都知道了,老花婆的名声還要不要。 老花婆当即一顿,她只想着要是出去了,怎么报仇,怎么收拾河源村的人,却忘记了自己的名声。 她能在县裡站的住脚,那也是因为她的人脉,而且十裡八乡的人愿意被她說服,愿意把儿女交到她的手上,要是沒這些人,她拿什么到县裡跟那些富人或者官夫人打交道。 所以這会老花婆软下来了,倒不是真退步了,心裡還记恨着呢,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老花婆是同意用银子解决問題,不然就把她送官府去,她也不怕。而且刘氏的几個兄长,還有這会从老宅回来的夏粮也和夏富一起帮着老花婆說话,甚至是做保。 夏枯草直接就进屋拿笔写字,等她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张认错书。 “花媒婆是长辈,我也不为难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在這张认错书上签字画押,留下赔偿的银子,你就可以走了。” 众人一看,夏枯草這丫头片子竟然還会写字,当即大开眼界了。 刘树林首先就接過来看了,当下点了点头,“草儿這字写的不错,跟谁学的?” “我跟太叔公和林晋学的。”夏枯草脆声道,面上不露半点骄傲之色。 刘树林直接就把夏枯草的字交给了夏童生,夏童生接過一看,目光凝了凝,怀疑道:“這是你写的出来的?才半年就能写出来這些字?你莫不是在老宅偷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