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定亲乡试 作者:风轻灵 开阳公府和欣荣侯府定亲的這一日,可热闹了,就是京中都议论纷纷。 不少人還以为欣荣侯府的嫡女会是太子妃呢,沒有想到竟然和开阳公府定亲了。 虽然前些天发生了蒋大姑娘推乐乐落湖的事情,但欣荣侯府荣宠无限,很多人都觉得欣荣侯府的大小姐多半要嫁入皇家了。 现在欣荣侯府的大小姐与开阳公府的世子定亲了,大家也称为天作之合,只是一部分人又在提着林大小姐的宫寒是否治好了,以后能不能生孩子的問題。 這些议论,夏枯草都不放在心上,有神水在,她的女儿自然不会得宫寒。 只不過夏枯草也不会特意去說,再加上青娘青依都会医术,乐乐的身体她们也清楚。 只是乐乐十六岁定亲,却要等到四年后,二十岁才能嫁。 在乐乐定亲的這一日,夏枯草当着开阳公的面,把空间裡的玉镯和玉簪交给了乐乐。 开阳公看到這对高家祖传信物时一愣,自从這对信物交到夏枯草的手上时,开阳公就把夏枯草当儿媳的,但夏枯草并沒有带過,开阳公也忘了。 现在一看到夏枯草拿出来给乐乐带,开阳公也非常的高兴。 定亲的事情,是开阳公提出来的,随着他年纪越来越大,开阳公心裡就越惦记着這本亲事,都快成心病了。 夏枯草和林晋自然沒有意见的,再加上在大人们的努力凑合和有意纵容之下,高青澜和乐乐也有不少机会培养感情。 如今两個孩子暗生情愫,定亲就更水道渠成了。 乐乐沒有那么早嫁,林晋和夏枯草在這一点上還是满意的,毕竟女儿還要四年才能出阁。 要說乐乐定亲,最为欢喜的除了蒋家,就是文皇后這边了,一听到乐乐和开阳公世子定亲了,心裡也大为松口气。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皇太子对乐乐是有心的,這一直让文皇后心裡警戒的很,她一点也不想夏枯草的女儿成为她的儿媳,所以现在文皇后倒是满意了。 乐乐定亲后,文皇后就一直想着皇太子的亲事。 虽然皇太子的亲事還并不及,但文皇后急啊,恨不得皇太子立马娶妻,明年就可以抱孙。 和以前不同,文皇后如今心裡又属意自家的侄女了,虽然以前和蒋家有過约定,蒋家的姑娘如今也按着太子妃来培养。 可文皇后心裡有私心啊,一时有些后悔当初答应了蒋家,要是自己的侄女成为太子妃,亲上加亲更好。 蒋家到底隔着一层。 不過不管文皇后看中谁,未来太子妃的人选都得太上皇和道熙帝决定。 于是在乡试前,文皇后又在宫裡办了赏花宴,很狡猾地先出了几個姑娘,弄成名册送到道熙帝這裡让道熙帝选。 道熙帝這一次倒沒有敷衍文皇后,认真的看了,又亲自去了太上皇那裡。 如今太上皇已经回宫修养了,他老了许多,身体這几年已经到了极限了,太上皇不愿意在庄园住了,所以也是今年回宫的。 父子一番商量后,蒋家和文家,都不在太上皇和道熙帝的考虑之内,排除掉了两家,太上皇和道熙帝主宯把太子给叫過来。 太子一過来看到蒋家和文家女儿的名册置放一边,心裡哪有不明白,倒也松了口气。 其实太子确实喜歡乐乐的,乐乐和高青澜定亲,最难受的就是太子了。 而文皇后常给太子和文家表妹制造相处的机会,次数多了,刻意了,太子心裡就排斥了。 還有蒋家的姑娘,太子也不喜,只因为文皇后有意蒋家,蒋家的姑娘虽然沒有以太子妃自居,但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所以在排除了蒋家和文家两家姑娘,太子在几家裡選擇了宁家姑娘。 等文皇后看到结果的时候,脸色一青,宁家姑娘其实并不在她的属意的人裡面,不過是补上去凑上数的。 却沒有想到太子和太上皇還有道熙帝選擇了宁家姑娘。 “皇儿,你糊涂了。”文皇后在太子過来的时候,怨气深重道。 太子一叹,也沒有多解释。 文皇后确实怨上儿子了,就是觉得儿子疏离文家,疏离她這個母后了。 圣旨一下,宁家的姑娘成为太子妃,文家和蒋家落选。 夏枯草收到消息的时候,心裡松了口气,這真是太好了。 只要不是文家和蒋家,她都能接受,而且乐乐和宁家的姑娘关系好。 說到這裡,夏枯草一顿,她和文皇后以前关系也好啊,可人是会变的,所以也不好說。 夏枯草也不再关注宫中的事情,注意力放到了安安乡试這边。 道熙八年,是道熙帝上位的第二次秋闱。 這一年,倒不是顾麟为主考官了。 因为文家竞争太子妃之位落选了,道熙帝仿佛补偿文家,让文家成为這次秋闱的主考官。 夏枯草当下又担心了,“相公,文家会不会让安安落选。” 上一次顾麟是为了磨练安安,毕竟那個时候安安年纪小,可文家就不一定了。 虽然安安现在十六岁,就算這次再落榜,下一次再考就是十九岁。 但夏枯草并不希望,就怕儿子過于受打击,对科举失去了信心。 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所以若是文家真的在這裡卡着安安,夏枯草绝对会跟文家過不去的。 “不会,文国丈不敢。”林晋說的很肯定。 可夏枯草心裡不乐观,她都是往最坏的地方去想的。 于是乡试到来,安安心态平和地去参加考试,走前還不忘安慰夏枯草。 文家這边,确实有人为人讨好文国丈,提了這個建议,文国丈当场把人训斥了。 但要說文国丈一点心思都沒有,那是骗人的。 只是乡试之后,文国丈這裡拿到了安安的卷子,当下心裡万分复杂啊。 這一次文家也有子弟参加科举,可就算文国丈有心偏坦自家,可也不得不承认安安的卷子更胜一筹。 可以說,這一次乡试,文国丈已经准备了几年了,這几年沒少鞭策着族中子弟。但安安出去游历了一趟,眼界更开阔了,见识也更广了,写出的文章比上一次乡试更为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