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祭祖 作者:风轻灵 第93章 祭祖 這边林晋兄妹回林家過年,准备的鱼和菜還有冬笋,也不多,就够一餐,自然入不了林家的眼。 而且林家对林晋兄妹也沒啥关心,所以也并不知道小田庄的变化,不過林老爷倒是听說了林晋請人管理小田庄,到河源村读书的事情,觉得林晋不听话有些不满。 所以林老爷的态度有些冷,而王氏本来就是看着林老爷的脸行事的,以前林老爷态度不冷不热的时候,她都是不时挑事,现在又给林家生了個儿子,就更加不一样了。 而林莲一听林薇在锦绣阁裡学艺,就有些埋怨林晋和林薇不懂事,林薇想要学绣艺跟她学就得了,毕竟她也是跟林薇的生母学的。 现在林薇却不要她教,反而去锦绣阁裡学艺了,弄的好像她忘恩负义不愿意教林薇似的。 面对林老爷的不满和林莲的埋怨,林晋兄妹沒說什么,而林莲考林薇的绣艺,林薇想到了夏枯草的话,便藏了几分拙,只绣的比以前好,但并不会把自己的真本事全露出来。 林莲就道了一句,“看来這锦绣阁的谭四娘也不過如此。” 林昊就道:“教死徒弟饿死师傅,這有手艺的师傅哪個会真心教徒弟的,肯定都是留一手的。” 林昊這话一出,林老爷都点了点头,显然也是這样想的。 林莲就道:“不如二妹妹就回来跟我学吧。” “大姐,我是签了十年工契的。”林薇道,签了工契的她就不是想离开就离开的。 林莲一脸的可惜,林老爷摇头,“你不用为她想,就让她在锦绣阁裡学,你好好绣你的喜服,别耽误出嫁了。” 說着又对林薇道:“现在你在家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請教你大姐,但你大姐也忙着要绣喜服,你可别打扰了。” 這话說了等于沒說,而且說白了,還是让林薇别打扰林莲。 人都是偏心的,林老爷不例外,偏心林莲林昊這两姐弟都偏心到咯吱窝裡去了,一切也是以林莲林昊姐弟为重。 林老爷也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的,虽然现在他的孙子女都是嫡脉,可嫡脉也有前有后,林莲林昊姐弟那是嫡长系的,原配所出,自然不一样。 当然這也是有故事的,林老爷就是原配所出的嫡长子,林家還沒有败落的时候,林老爷就有一個会读书考功名的庶弟,這让林老爷非常有压力,而他的父亲表面上不关心庶弟,却暗裡偷偷关注,林老爷心裡自然不满的。 不過林老爷表面上兄友弟恭,可早防着庶弟了,只是庶弟考了功名之后,有族人护着,他的父亲更是暗裡看着,林老爷无法做什么,只能一直隐忍着。 最后庶弟考了功名,要给亲娘争名份,林老爷哪裡会同意,也终于不再隐忍。 所以对于偏爱幼子的林父,林老爷是不满的,对于妄想越過嫡长的孙子也同样的不满。 而王氏的儿子還小,林晋就不一样,刚好在中间,不上不下的,虽然不受重视,可林老爷认为林晋心机深沉,对于努力的林晋并不喜,反而觉得林晋這是想越過长兄。 “果然翅膀硬了,這一离开家就不得了了呢。”整一個年,王氏是阴阳怪气的,特别知道林晋竟然還去河源村读书了,心裡更加的不满。 私下王氏就沒少在林父的面前给林晋兄妹上眼药,林父道:“管他呢,他就是读了书也沒出息,考功名哪是這么容易的事,培养一個考功敬的读书人那都是很费银子的,他沒银子能读几年。” 王氏一想也是,不過心裡還是不愿意让林晋這么的顺利求学,看来她有必要了解一下河源村刘秀才家了。 现在王氏主要是对付林晋兄妹,对于林莲姐弟,现在王氏知道自己還不能出手。 林老爷在王氏的眼裡就是個老不死的,现在老不死的還在,她暂且忍忍,等老不死的不在,林昊算什么。 王氏心裡是瞧不上林昊的,不過是受林老爷庇护的人罢了,要是沒有林老爷,林昊就是個沒啥用的。 同时王氏心裡也嫉妒着林昊得到的一切,林老爷的偏心也是王氏心知肚明的,王氏虽然现在管着林家,可却摸不到林家真正的财产,而林父手上也沒多少,一切都還在林老爷的手上拿捏着。 而林老爷摆明了就是要交给林昊的,甚至林家的财产可能都在林昊的手中,而林老爷花了不少钱培养着林昊,甚至为林昊拜师读书,那可是花费不少,所以王氏心裡如何不嫉妒。 都是林家的孙子,都是嫡子,可這嫡也差别太大了。 林晋兄妹在林家這個年就不提了,大年三十一早,天沒亮,河源村就杀猪分肉了。 夏枯草家分到了一大块上好的五花肉,還有猪腿肉,不過夏枯草拒绝了猪腿肉,要了猪大肠和一條猪骨。 乡下人也喜歡熬猪骨汤喝的,但是猪骨汤费柴,而猪大肠就麻烦一些,所以大家更喜歡肥肉,或者五花肉這一种。 而刘魁最喜歡的就是猪耳朵和猪头皮,分到了這些,就直接拿来夏枯草家了。 煮好了饭,把肉做煮,拿碗拿盘盛好,带着纸钱還有香還有酒,夏枯草一家就出发去祭祖了。 “爹,你不会不认得祖坟在哪吧?”夏枯草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家人长途路远地地爬山涉水的,却還沒有到目的地。 夏贵道:“就是這裡了,但要找找。” 夏贵說着四处望了望說道:“是有三株桂花对這裡。” 夏枯草一看過去,面前正是有三株桂花树,不過這裡的草长的老高了,夏枯草往前看,确实看不到坟地了,也怪不得她爹找的不容易了。 “爹,你们不是每年都過来了嗎,怎么還不熟悉?”夏枯草问道,主要也是拜祖坟一般都是男的過来的。 夏贵道:“是每年都過来,但一年都足够這些草长高了。” 柳彽道:“草儿,你看着小雨凉茶,娘和你爹把這些草给清了。” 夏枯草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娘,叔公家的人会過来嗎?” 過继后,她叫夏童生就不是爷爷,而是叔公了,然后刘氏是婶婆。 夏枯草觉得這称呼真好,她是非常的习惯,甚至還觉得顺口的很。 夏贵一顿,摇头,“今天不会,也许下场考试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