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你真的是人渣
“怎么样?如果你肯向我們认错,我可以考虑放過你。”
伍樊轻描淡写的动作,跟随易建华放慢的攻势,渐渐缓和下来,心不跳气不喘,口中說着。
“认你娘的错!”
易建华突然暴喝一声,身体一旋,躬身背对伍樊,左脚突然跳起,一脚狠狠踢向伍樊。
伍樊的截拳道已经娴熟无比,攻防一体,以最直接的方式发起进攻。此时他双手一合,高高举起,侧面抵挡的同时,右脚弹起,踢向易建华的裆部。
“啊——”
剧烈的痛楚,令易建华惨叫一声,身体向后直接跌去,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场面骇人。
两個青年警察立即飞身過去,将摔得鼻青脸肿的易建华扶起。易建华双手捂住裆部,呲牙咧嘴,口中哆嗦着:“伍,伍樊,狗,狗ll娘养,养的,你,你卑鄙。”
“哦,這可是一块硬骨头,吃過夜粥。”嘴角一颗痣,叫做小肖的警察,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盯向伍樊。
“我来跟他打一场。”一名警察脱去警服,跃跃欲试。
宣杨柳此时是一脸惊异地望着伍樊,她在警察学院时,拳脚功夫学了不少,有一点眼力,想不到伍樊的功夫如此厉害。
這個年轻人,越发叫人看不懂了,先前表现出来的能力,都让人难以相信。
“樊哥,樊哥他真的行呢!”
顾萱婷在梁老板身边站定,悄悄地抹去了泪水,一脸兴奋。
梁老板和黄师傅,小李三人,早已被伍樊的身手惊得差一点掉了下巴,他们都相信,這裡沒有一個警察是伍樊的对手。
“小杨,你一個对付不了他,一起上。”又一名脱去了警服的警察,上前和伍樊对峙。
除了易建华,其他警察都纷纷脱掉了警服,其中一人将所有警服抱在一起,扔进了警车后座,随后回身,准备随时待命,加入战团。
最先上去的两名警察,已经和伍樊打在一处,打斗圈中,他们发出阵阵暴喝,希望以声势压倒伍樊。
两名警察都受過专门训练,散打功夫不弱,可惜他们运气不好,碰到的人是伍樊。
拳打脚踢,你来我往,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
伍樊想用强悍的威势,压住对方的声势,大叫一声后,高高跃起,左右两脚,分头踢向两人。
两声惨叫之后,两名警察强壮的身形,向后倒飞出去,各各摔了一個狗啃屎。
其余三名警察生出好胜之心,挺身而出,攻向伍樊。摔得不轻的那两人,担心他们不敌,强自振作,爬起来加入战团。
围观人群的喝彩声更是热烈,一片叫好之声,手机拍摄個不停。
伍樊就如一只滑溜溜的泥鳅,在泥潭中穿行,五人围攻,竟然沒有人能占到一点便宜,反而不时被伍樊一击,吃了大亏。
“去死吧!”
伍樊每每一声大叫,便有一人被打倒在地,或被踢飞,最后余下两人,不肯就此认输,仍然向伍樊发动强攻。
三拳两脚,最后的两人被打倒,虽然能够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但已然丧失了战斗力。
“牛人,太牛了!”
“功夫大师!世外高人!”
“這么年轻的小伙子,這么厉害,高手在民间啊!”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发出惊叹,虽然說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们都是外行,但五個精干的警察围攻一個少年,却反而被少年打得落花流水,已经說明了一切。
易建华望见伍樊走過来,一脸惊惧,想要爬起身,却因为痛苦重新跌坐在地上。
“伍樊,不要再打!”宣杨柳以为伍樊還要出手教训易建华,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伍樊。
“放心,我不会揍死他,只是要他道歉。”伍樊转头朝宣杨柳一笑,又一脸寒霜地盯着易建华道,“易警官,你承认不承认,你真的就是一個人渣?”
易建华慌乱的眼神,看见宣杨柳到来后,镇定下来,流露出一丝凶狠,咬牙切齿地瞪着伍樊,却不开口。
“不說话是吧?你凭什么牛?凭什么敢死皮赖脸,不停地骚扰宣所长?你以为全世界的人,天生就该围着你转,是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别人也是爹妈生的,你并沒有多一只手,多一只脚,凭什么就该你侮辱别人?”
伍樊口中骂着,心裡是越来越激愤,他顿了一顿,一手指着易建华,再次厉声道:“你這個人渣给我听好了,你以后要是敢再骚扰宣所长,就不是這么便宜放過你,断你手脚,取你性命,那是湿湿碎的事。”
易建华望见伍樊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噤,垂下了眼睑,低下了头颅。
其余警察都一清二楚地听见了伍樊的骂声,想想易建华的为人处世,也确实過于嚣张,高高在上,只有别人顺从他,他人即使发表一点意见,也总是第一時間被他反驳。各人心中都有一点后悔,今日跟随易建华来,为他出头,为他讨回面子,很不应该。
人非禽兽,除非大奸大恶之人,多少都有一点羞耻之心。
“梁老板,阿婷,我真的约了人,现在都迟到了,你们先回罗岗吧,路上开车小心。”
伍樊挥一挥手,转身向红岭路的方向而行,身后传来顾萱婷的一句“早点回来”,但伍樊是头也不回。他留下的背影,在黄师傅和小李二人眼中,越发高大。
围观的人群散去,手机上的朋友圈被一段段视频刷了屏,一個不知名的少年,大战几名身手不凡的警察,引起了轰动。幸好手机拍摄都不够高清,否则总会有伍樊的熟人或同学认出他来。
“伍樊,等等我!”
宣杨柳的身影飘然而去,留下了一阵香风,還有一件事要伍樊去办,她這才想了起来,快步追了上去。
“還有事情跟你說呢,别走那么快。”宣杨柳追上了伍樊的脚步,不满地嗔道。
“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电话,我都說了约了人,迟到是不好的品德。”伍樊仍然快步而行,并不放慢速度。
“约了什么人,這么神秘?男的女的。”
宣杨柳却不依不饶,跟上伍樊的速度,打破砂锅问到底。
“唔,是,是女的。”伍樊刚想撒谎,转念之间改变了主意,放慢了脚步。
“我认识嗎?”
“你,应该认识。”
“什么叫应该认识?哦,我知道了,你跟那個顾萱婷拍拖,又背着她搞地下情,是不是?”
宣杨柳盯着伍樊的脸,又道,“唉,你的脸红了,被我猜对了。”随即,宣杨柳意味深长地一笑,让伍樊心中一紧。
“你别胡說,我是跟程秋芸程博,约好在餐厅讨论芯片的事。”
伍樊毕竟也是要面子的人,被宣杨柳如此一說,不敢再隐瞒什么。
“程博士啊,我当然认识她,什么叫应该认识嘛!我也饿了,不介意我去噌一顿吧。”
“不介意,不介意。”伍樊此时是讷讷无言。
红岭路上的橄榄树西餐厅,程秋芸正一個人独自靠窗而坐,望见伍樊进来,连忙挥手,示意他在這一边。
“不好意思,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是一個警察骚扰宣所长的事。”
伍樊一脸歉意,虽然迟到不過十分钟,但要人家美女博士等,心中觉得是一项严重罪行。
程秋芸此时方才看见,跟在伍樊后面的,還有宣杨柳宣所长,脸上立即流露出错愕的表情,但片刻又恢复如常,带着笑意道:“坐,宣所长,伍樊,都坐下,我其实也就刚刚到。”
伍樊望见程秋芸旁边的座位,放了一只挎包,便将宣杨柳往另一边裡面的座位让,随后自己也落座,和程秋芸是面对面。
“怎么,什么人這么大胆,敢骚扰宣所长?”程秋芸问道。
“以前宣所长的一個同事,他暗恋宣所长多年,有一点霸道,被宣所长拒绝了,還要死缠烂打,我当时看见,挺身而出,见义勇为了一下。”
伍樊大概扯了一通,沒有提及自己一人独斗六個警察一事。
程秋芸要伍樊点菜,伍樊也不客气,点了焗奶油贻贝,鲜虾沙拉,七成熟的牛排,披萨,水果沙拉,牛肝菌浓汤,還有一支法国红酒。
“太多了,怎么吃得完。”程秋芸的手肘在桌上支起,手指托住腮帮,风轻云淡道。
“伍樊,你說了下回我請啊,這一餐可是你买单。”宣杨柳赶紧聲明。
“請你们两個大美人吃饭,就算破产我也无所谓,你们還想吃什么,尽管点。”伍樊一脸豪气,将华丽的菜单递到程秋芸和宣杨柳眼前,她们二人都连连摇手,不肯再点。
“我跟你說正事,我的上级知道了你是一個天才黑客,想要你帮個忙,至于工钱,应该不会少你的。”宣杨柳从挎包中取出小镜子,快速地收拾了一下妆容,便转头向伍樊道。
“什么忙尽管說,只要我办得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伍樊刚点上一根好日子香烟,就被服务员制止,說餐厅禁止吸烟,有一点扫兴。
“沙河港口电子的老总,是我上级的老友,因为知道了他们公司的机房,一直有問題,所以推薦你去帮忙处理一下。明日上午十点,我带你去港口电子一趟,這对你来說,是小菜一碟。”
宣杨柳知晓伍樊之能,相信有他出手,立马解决問題,因此她为了不负上级所托,将時間都安排好了。
“沙河港口电子公司?”
伍樊惊讶地叫道,一脸疑惑地望向宣杨柳,希望得到她的確認,是自己听错了。
“就是沙河港口电子,有什么問題嗎?”宣杨柳望见伍樊的表情,不以为意。
“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我不想帮這個忙。”伍樊道。
“什么意思?”就连程秋芸作为一個曾经的学霸,博士出身,都听不明白伍樊的话。
菜還沒有上,服务员已经给他们三人的酒杯倒上了红酒,伍樊端杯饮了一口,垂下了头,不再說话。
宣杨柳和程秋芸都奇怪地望向伍樊,等待他解释一下。尤其程秋芸,她一向研究学术,负责科研项目,生活圈子很小,但仅仅和伍樊接触相处几日,就被他的风趣幽默所感染,人也活泼起来,心中不时产生涟漪。因此,她欣然应允伍樊的约会,想要进一步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這個谜一般的伍樊,值得花時間去閱讀,如果有缘,或许。。。。。。
“伍樊,一個高明的黑客,也未必能够解决所有網络問題,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去了。”
半晌,程秋芸见伍樊已经饮了三口红酒,却仍然在沉默,于是开口宽慰道。
“是呀,听說港口电子請了很多专家,包括资深網络管理员,網络安全专家,资深IT分析师,都沒有办法解决問題。他们的系统不时瘫痪,即使重新启动,過一段時間還是不行,已经十几日,影响了港口網上业务办理,他们都快急疯了。”
宣杨柳也以为伍樊沒有信心解决系统故障,打算向上级报告实情,也就不再强求伍樊出马了。
“不是我不能解决,而是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港口电子做網络管理员。不到一年,我就被他们辞退了,就是炒了鱿鱼。”
伍樊突然抬起头,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忿,一丝悲戚,說出了其中缘由。
“啊,你是被港口电子炒過鱿鱼?!”
宣杨柳和程秋芸二人异口同声高叫出声,程秋芸望向伍樊的眼神,更带着一丝同情,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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