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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妇女主任求爱

作者:羊城少帅
顶点风月宝鉴!

  傍晚,伍樊送走了范董一家人和杨满楼,却接到村委会会计的电话,說吃了夜饭,到村委会一趟,结算四年来伍三爷应得的低保。

  伍樊寻思,领到就当作修路的捐款,全部捐出去。村裡人闲话多,白得一大笔钱,一定会有人眼红,不要算了。

  夜饭,是伍大同张罗的,伍樊和阿爷一起到了他家吃饭,因为给他家建楼的工程师傅也在,正好商量一下,伍樊一家准备建楼的事情。

  边吃边聊,决定将伍樊家隔壁几间房的宅基地买下来,這样地方够大,就在那裡起楼,到时和老院子围在一起。预算下来,起楼在三十万左右,伍樊說交由伍大同负责,要求地基尽量要打得好,打得实,能抵抗一般的地震。

  饭后,伍樊领着阿爷,回到自家的院子。爷孙二人搬了板凳,坐在屋檐下,絮絮叨叨聊了一阵。伍樊估摸村委会会计吃過了饭,应已到了村委会,便向阿爷說他要去结算几年来的低保。

  “樊仔,這個事让人难做,不要了算了。”伍三爷劝阻道,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想多生是非。多吃一点,少吃一点,在他并不重要,平安度過一生,就是圆满。

  “阿爷,低保不是谁给你的,是国家给你的,我們不要就便宜了别人,领到我会捐出去修路,這個事我晓得怎么处理。”伍樊說罢,出了门向村委会小楼走去。

  一小段路沒有路灯,但伍樊有风月宝鉴,就如打着强光手电筒。

  村委会亮着灯,伍樊推开大门进去,走到有灯光的会议室门口,却只见裡面只有妇女主任胡玉玲在。胡玉玲见是伍樊到来,即刻从电脑桌边出来,笑脸相迎。

  “阿樊哥,是你?来来来,进来坐,我倒杯水你饮。”胡玉玲喜出望外,過来就要拉住伍樊,嘴裡的嗓音,嗲声嗲气,好似一碗蜂蜜一样,黏黏稠稠。

  “会计红英婶呢?她约我過来的。”伍樊见沒有其他人,疑惑问道。

  “红英婶的孩子发烧,她带孩子去县裡医院去了,黄支书有人叫去饮酒,還沒有回来。”胡玉玲手忙脚乱,在饮水机上给伍樊接水,一边道。

  “胡主任,我是来算低保款的,红英婶不在,只有明日来了。”伍樊本不愿意进去,但人家如此热情,太客气反而不好,于是进了门内道。

  “你坐,不急。”胡玉玲将装了水的塑料杯放在桌上,拉過一张靠椅,让伍樊在第一排的桌边坐下。

  面向会议室的主席台,除了沒有黑板,伍樊倒是像坐在学校的教室一样。

  “难得呀,像阿樊哥這样的大人物,好不容易来村委会一次。”胡玉玲感叹道。

  伍樊沒有接话,他打量着会议室,读着墙上的标语:计生工作,一個都不能放過。

  “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将来会取得巨大的成就。”胡玉玲拉了一张椅子在伍樊旁边坐下,這样一来,伍樊倒是不好出入了,因为另一边是一排椅子,紧靠前后的长桌,等于胡玉玲将出口拦住了。

  過年的时候,伍樊回到了羊角岭,他见過胡玉玲,那时就觉得這個胡玉玲清纯美丽,可她高高在上,并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我想结了数,還要回去休息的。”伍樊对此时的暧昧氛围,颇不适应。以前看见胡玉玲的身影,听见她的嗓音,伍樊都是脸热心跳,但此一时,彼一时,他在光州的见识多了,也成熟了一点。

  “哦,现在才九点,還早呢,我好想听听你在光州的故事。”胡玉玲抬起纤纤玉手,拍了一下伍樊的肩膀,顺势搭在上面,一脸悠远的神情道。

  伍樊准备起身,告辞离去,看了一眼水杯,觉得不饮浪费,于是端起来饮了一口。

  “哎哟——”不料有点烫,伍樊的手一抖动,纸杯的水洒到了手上,被烫了一下,伍樊赶紧放下水杯。

  “烫伤了沒有,我来看看。”胡玉玲焦急地一把将伍樊的手抓過去,仔细端详。

  “不用,不用。”伍樊口中阻止,却料不到胡玉玲看见伍樊右手手腕处烫红的地方,凑上嘴就亲吻起来。伍樊的右手臂被胡玉玲紧紧夹住,不好发力抽出去。

  伍樊穿的是短袖T恤,手臂皮肤紧紧贴在胡玉玲饱满的胸前,透過薄薄的上衣,一阵温热而又柔软的感觉传来。而手腕处被一條灵巧的香舌舔舐,带给人又痒又麻的感觉。此刻,即使伍樊见识多,都有点意乱情迷,感觉生理反应十分强烈。

  “還疼嗎?”半晌,胡玉玲结束了亲吻疗伤,抬起头,眼中含情,脉脉地望着伍樊的双眼,无限爱惜地问道。

  “不疼了,我,我要走了。”伍樊担心這样的氛围下,发生一点什么,站起身等待胡玉玲让路,却被她拉住。

  “不要急嘛!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這样的女孩子,永远地,一辈子在這大山裡的村子,一直到老死。”胡玉玲眼中闪着泪花,语带悲伤道。

  “你可以選擇去大城市,实现你的梦想。”伍樊道。

  “以后要嫁给一個农民,生儿育女,我想起来就绝望。”胡玉玲将伍樊的另一只手抓住,又道,“阿樊哥,你是我第一眼见到,就喜歡的男孩子,你好帅气,正是我理想中那种类型的男孩。你能接受我,让我好好爱你嗎?”

  “我,我以前觉得你。。。。。。”伍樊嗫嚅起来。胡玉玲吹气如兰,身上的少女气息,以及手臂上传来的触感,都让他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我知道,你早就喜歡我。”胡玉玲松动了一下姿势,双臂环抱伍樊,又道,“亲我,我想你亲我。”与伍樊的身躯紧紧相拥,也挑起了她无比渴望的情绪。

  看着胡玉玲娇媚的面容,艳若桃花的红唇,伍樊再也顾不得其他,轻轻吻了下去。灵活的香舌带来软糯温热的感觉,让伍樊欲罢不能,积极回应。

  轻车熟路,与顾萱婷的接吻练习,此时让他游刃有余,根本沒有了笨手笨脚之感。

  “你,你们——”

  大腹便便的黄支书饮酒回来,半醉半醒,靠在会议室门边,见到了让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伍樊赶紧松开胡玉玲,可是推开她的时候,胡玉玲却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不肯离得太远。

  “伍樊,你不要以为有县裡的领导给你撑腰,市裡的首富也是你的老友,就敢搞我的女人,信不信我打死你!”

  黄支书饮了半肚子烧酒,酒壮人胆,他已经是几乎癫狂,中午酒桌上被县领导诘问,生不如死的窘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哟,黄支书,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胡主任說她喜歡我,我才和她接吻的。”伍樊眼见黄支书颓废的模样,戏谑地望着他道。

  黄支书脚步轻浮地走了過来,一双猩红的眼睛,愤怒地望向胡玉玲,他不敢开罪伍樊,但不表示他不能将胡玉玲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胡玉玲,你這個臭婊子,你說了要嫁给我,今日下午,我都跟我婆娘去民政局办了离婚证了,你竟敢在村委会偷人,看我不打死你!”

  黄支书怒骂着,上前就要去揪胡玉玲的衣领,胡玉玲大惊失色,往伍樊身后躲。

  “哎哟——”

  黄支书惨叫一声,他伸出的手被伍樊一把扭住,用力一推,黄支书向后踉跄几步。

  伍樊拍了拍手掌,轻蔑地望了一眼黄支书,走出了桌子边。他现在完全清醒了,刚才胡玉玲的诱惑,让他一时情迷。

  這样搞是不行的,伍樊准备离去。

  “黄老狗,我忍你很久了,你就是一個流氓,混蛋!”

  胡玉玲眼见伍樊一脸寒霜,义无反顾地要离开,尖声大叫起来。

  伍樊已经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胡玉玲,因为此刻的她双手掩面,欲哭无泪,到了歇斯底裡的边缘。

  “臭婊子,你敢骂我?!就算你叔叔在镇政府,如果沒有我点头,你能做上妇女主任?你這個忘恩负义的婊子!”黄支书不敢望向伍樊,却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黄老狗,你這王八蛋,占老娘的便宜,老娘我忍了。谁說要嫁给你,也不看看,你就像一头猪一样,我要嫁给一头猪嗎?我死了算了。我,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怎么那么苦,呜——”

  胡玉玲骂着骂着,已经是嚎啕大哭,无尽的委屈,无尽的悲凉,尽在不言中。

  一地鸡毛!

  伍樊想到胡玉玲被黄支书摸大腿的画面,以及脑补出来她被肥壮的黄支书压在身下的一幕,感觉如吃了苍蝇一般,转身快步离去。

  “滚,别碰我,老娘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你!”

  伍樊的身后,传来了胡玉玲疯狂的嚎叫。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习习微风拂面,伍樊想要将俗世的纷繁抛下,望着皎皎明月,往自己家信步而去。

  不過,只走了一小段路,胡玉玲已经追了上来,一把将伍樊拉住,不肯放手。

  村委会的会议室中,黄支书瘫倒在地,有如一滩烂泥。今日,他遇到了一生中从来沒有過的挫败。作为村支书,他是吃香喝辣,好吃好饮,但也仅限于此。如果一旦不再是村支书,還得回村耕田,而多年来早已离开了农田,不可能再去吃苦,以后只怕将凄凉终老。

  “阿樊哥,你要救我,带我走!”

  胡玉玲泪流满面,她美丽而清纯的脸庞上,既有凄凉,又有坚毅,让人我见犹怜。

  乡村,有田园风光,也有黑暗丑陋;城市,有奢靡繁华,也有艰难孤独。

  月亮渐渐被乌云遮盖,繁星点点,灯火阑珊,而這個时候,像光州這样的大城市,万家灯火并沒有人赞美,人们流连的是灯红酒绿。

  “胡主任,我救不了你,也无力带你走,一切都是靠你自己走路,自己去闯荡。”

  伍樊不想误导他人,他也不是救世主,一個美丽的乡村女孩,她愤懑,她无助,最终靠的還是她自己。

  “我需要你,只有你才能改变我。”

  胡玉玲不断呢喃着,好比祥林嫂一样,但她因为听不到伍樊的回应,神色变得越来越落寞。

  “胡主任,我理解你,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家。”

  伍樊搂住胡玉玲的纤腰,用柔和的语气,试图安慰,安抚她平静下来,一边往学校门口走去。

  等胡玉玲上了副驾驶座位,伍樊启动了大奔。胡玉玲家在几裡外的长田村,過去不用十分钟,伍樊打算将她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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