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震撼的开石
“伍樊,什么白纸黑字,我們這裡哪一個不是有头有脸,還会說话不算数?”
才哥本来对伍樊有一点赏识之心,听到伍樊說要签订协议,显然是一個愣头青,不由心下不喜,他瞪了伍樊一眼,又道,“那边两块原石,一块八百斤,一块一千一百斤,都是完全沒有开的原石,价格分别是两千万,两千八百万,你要是开出满绿冰种,可以選擇任意一块,当我输给你!”
众人望向切割机一边的两块巨大的原石,一眼可见品相都很好,编号和价格都有,应该是不久前进的货,都走過去品鉴赞叹一番。
“才哥,我现在就可以选定,如果我的那块原石开出满绿冰种,我就要這一块。”伍樊两块巨大原石都望了一眼后,立即指着那块小一点的道。
苗师傅大摇其头道:“你沒有看见嗎,這一块大的有蟒带,還有深绿一线天,小的一块是绿色成片,宁买一线不买一片,明显较差。這小子到底懂不懂翡翠,我都怀疑。”
“结果都是一样,他留下原石走人,快找人帮他开。”
周老板也不愿意浪费時間,对茅师傅道。
茅师傅走到工作台边,和一個正在雕刻玉器的年轻人說,要他来开石,那年轻人的手艺应该得到了茅师傅首肯,所以专门找他。
切割机已经启动,伍樊也用黑笔,在他判断内部有帝王绿冰种的那一块原石上,画上了几條切割线。
石屑纷飞,三十多斤重的原石,被负责切割的年轻人搬過去,靠近了机器高速转动的轮盘,对准后开始切割起来。
十几分钟過去,原石已经切割了几條线,按照伍樊的要求,原石渐渐显露出真容。因为石屑沒有洗掉,原石虽然小到了原来大小的四分之一,但离最后露出庐山真面目已经不远。
居然能取出這么大一块好料,洪老板周老板心头都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初步看起来,颜色也是很正的,才哥意味深长地望了伍樊一眼,有一点意外。苗师傅则早已被震惊到了,移步上前,不时靠近开石人的双手,想要看清楚一点。
泼水清洗后,伍樊指点开石人,哪裡還需要切割打磨,剩七八斤重的翡翠玉石,继续在开石人的手中,进行小范围的仔细切割,轻微的打磨。
黄水根和钟凯二人都神色激动,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心知结果即将揭晓。
再次在水桶中清洗一遍,负责开石的年轻人将翡翠玉石摆放在地上,虽然還有一些小块地方,沒有打磨干净,但所有人一望而知,這是一块品质不错的翡翠,通体裂纹较少,晶莹剔透,颜色均匀,绿意盎然。
“哇,真的开出了一块好料!”才哥的助手小秦率先发出了惊叹。
“料是好料,不過最多达到糯种,依我看。”周老板道。
苗师傅抢在前头,将翡翠玉石入手,用玉石专用小手电照射,一连照射了五六個部位,小手电的黄色强光洒进了翡翠玉石的内部,一路前行,透出老远,水头够足。
“不可能,难道真的是冰种?”苗师傅的面色越发显得震惊,喃喃自语。
茅师傅有一点激动,他将翡翠玉石一把接在手中,也鉴赏也来,口中称奇。才哥,周师傅洪师傅都传看了一遍,尤其洪师傅面色阴晴不定。
翡翠玉石回到了茅师傅手中后,伍樊只是伸手摸了摸,见伍樊不拿去鉴赏,茅师傅交给了开石人道:“立即抛光,這样才能给出精确的判断。”
开石人抱起翡翠玉石,他显然也十分振奋,移步到不远处的抛光机前。众人都跟随過去,一块這么大的帝王绿,即使不是冰种,达到糯种,甚至更差的豆种,都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抛光之前,還要经過细磨,开石的年轻人先在一台小打磨机上打磨,双手都有一点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他拧开边上水槽上的水龙头,自来水冲洗一遍。
抛光就容易得多,两三分钟后,一块整体還算四正,不规则程度不算太高的满绿翡翠玉石,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灯光下,整块玉石散发出温润的光泽,绿的鲜活,惹人喜爱。
“冰种,毫无疑问是冰种。”翡翠玉石传到了苗师傅手中,他第一個发出了由衷的惊叹。
“不可能,最多糯种!”
洪老板庞大的身躯跨步上前,一把抢了過去,放在身边的桌面上,然后从脖子下,取出了一块翡翠观音佛像,颜色也是满绿。
七八斤的翡翠玉石,自然会有棉絮状的瑕疵,但看不见棉絮的地方,水头足,通透性好,那是显而易见。
“不,一定是糯种,绝对达不到冰种。”洪老板喃喃自语,一边用手中的观音佛像比对。
小秦递上了玉石小手电,洪老板一把抓過去,打开灯光,略照了一照,随即面如死灰。
“洪老板,不要自欺欺人了,這一块满绿冰种,在种水上比你的观音佛像還要老,還要通透,品级還要高出一筹。”
苗师傅自觉是翡翠玉石界的权威,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罢,又望向茅师傅,似乎在說,我說得绝对毫无差错,不是嗎?
“苗师傅說得不差,這块翡翠玉石,市场估价要去到四五個亿,洪老板這下可要出大血了,啊哈。”茅师傅摇头笑道。
“四五個亿?!”
小秦惊呼一声,他跟随才哥,对顶级翡翠沒有见過一千,也见過上万,此时都难以淡定。
黄水根和钟凯直接被吓傻了,完全石化,伍樊将两家赌石档扫荡了一空,也不過买走十分之一的货,而這十分之一中,竟然有一块价值几亿,一個天文数字!
伍樊還呆在光州干毛,直接回老家养老算了。黄水根和钟凯的脑海中同时生出這一個念头。
說实话,伍樊乍然听到這個数字,也是心头一震,他還沒有来得及让风月宝鉴搜索资料估价,茅师傅作为翡翠玉石界的老行尊,他的估价并不会离实际差太远。
一次平常的购买原石,只是为了修炼资源,就弄到几個亿,伍樊自己都简直不敢相信。
上次是第一次到赌石档购买,就轻而易举搞到价值三百多万的帝王绿翡翠石眼,以及五十万华夏币,已经让伍樊感觉很不真实了,這一次更像在做梦。
伍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有痛感传来,证实不是在梦裡,更理解到自己拥有风月宝鉴,人生的方向完全变了。
幸好,伍樊已经是一個修道者,精神力足够强大,否则必定要激动得昏倒在地。他此刻表面上显得古井无波,风轻云淡,实际上心海中掀起了惊天骇浪。
才哥早已经对這块开出来的翡翠玉石有了初步判断,听了苗师傅和茅师傅的话,更肯定了自己的品鉴力,他一脸骇然地望向伍樊,心中为自己先前参与对赌的鲁莽而后悔。
不過,两千万的八百斤原石输出去,在财力雄厚的才哥眼裡,還不算太肉痛,他现在最急迫的是想要和這位姓伍的后生仔,谈谈合作的事宜。
周老板,洪老板,才哥和苗师傅四人,都不会因为四五亿的价格而惊吓,他们见多识广,八亿九亿甚至几十個亿的顶级货,他们都见過。
洪老板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是因为他這次太草率了,输得很不值。
周老板将翡翠玉石翻過来翻過去,也用玉石小手电照射了几次,默默地摇了摇头,用同情的眼光望了望洪老板。
黄水根和钟凯回過神来,望见沒有人质疑四五個亿,应该坐实了,都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们二人抱在一起,分开后又互相捶了几拳,恨不得高声大叫。
小秦则用敬佩的眼神望着伍樊,感到這個衣着随意的同龄人神秘莫测,甚至怀疑起来,伍樊是不是有特异功能,要是自己也有的话,那就发达了。
“好,我认栽,我洪某是绝不会赖账的。”洪老板终于說了一句。
“這一块翡翠,可以做成不少件高级翡翠首饰,总卖价還能往上提一提。”苗师傅中肯地提议道。
“切开了多可惜,我打算做成一件摆件,茅师傅一定赞同,是吧?就交由茅师傅设计雕刻,工钱就按茅师傅平时的价格吧。”伍樊道。
一块七八斤的帝王绿冰种翡翠,用来做戒指,手镯或挂件,当然是最佳選擇,因为每一件都将价格不菲,但如果想要保持完整,制作成摆件那也将价值连城。
“伍兄弟,你就是不给我工钱,我也想雕刻這件极品翡翠。”茅师傅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桌面上的帝王绿翡翠玉石。
“那好,茅师傅,现在要麻烦开石的师傅,将余下的原石都开了。”伍樊面向茅师傅道。
才哥却嘿嘿一笑,亲热地拉住伍樊的手臂道:“其实這一块开涨,已经說明了伍兄弟的实力,我們還是到办公室那边,一边饮茶一边谈事。”
“才哥,我說過我带来的原石,每一块开出来至少都在糯种以上,总得全部开了,看看我是不是說假话,是吧?”伍樊不为所动,却坚持要全开。
“好,伍兄弟,我就喜歡你這种牙齿当金使的人,有口齿,有担当!”才哥用力拍了拍伍樊的肩膀,朝茅师傅点了点头。
茅师傅立即再找来三個年轻人,告诉他们這裡一堆原石,都立即开了。
人多好办事,四個开石的年轻人七手八脚,一個来小时后,余下的大小不一的原石,全部开出来了,還打磨抛光過。
所有开出的翡翠玉石,无一不是糯种或在糯种以上,达到冰种,只是颜色形状大小各异,放在一起,缤纷多彩。
其中還出现了一件黄翡,一件红翡,另有一件春带彩虽然只有鸡蛋大小,但更加地光彩夺目,惹人喜爱。
后来开出的翡翠玉石,总估价在千万上下。
“我服了,這样的货色,我們进货一年的量,也出不到這种水准,我們公司還是在缅甸公盘上拿的货。伍兄弟,你說你有渠道,是怎么搞到的?”
周老板的疑问,其实也是除伍樊三人之外所有人的疑问,伍樊說有高端翡翠的渠道,他们此时都信到十足十,因为眼前所开出的翡翠玉石,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到底是什么渠道呢,难道比周老板在缅甸的人脉還宽广?
从鸽子蛋大小的,到十几斤重的,开出来大小不一的翡翠玉石,因为种水颜色都好,品质上等,都价值不菲。
谁人敢拍胸脯保证,自己有這种供货能力!
而眼前這個阳光帅气的青年,语气中带着百分百的自信,却敢于夸口,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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