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 美酒啊佳肴
当年,前往七铭大陆留学的路上,阮悦薇对伍樊颇为关心,這一份情意,一直埋藏在伍樊的心底。
“薛霸,你還不快滚,還要我們請你饮酒嗎?”大裁判长冷声朝薛霸道。
“各位,在下告辞,给你们添麻烦了,薛某不好意思。”薛霸的马脸拉得老长,但他不愿意丢了面子,還是客气地招呼一声。
他和心腹修士们纷纷御剑而起,飞离了三号矿场。
阮悦薇身在半空中,回头望了伍樊一眼,可惜伍樊沒有看见。
调查结论都不用宣布了,因为這一切,都已经太過明朗。
“各位都辛苦了,现在到我們矿场的食堂去,粗茶淡饭,饮一点酒,解除一下疲乏。”伍樊招呼调查组众人道。
“好,幸好你這边沒有問題,否则我們可不敢叨扰。”大裁判长爽朗道。
伍樊热情招呼五六名记事者,一道去食堂饮宴,调查组所有成员一共十三人,加上他们,刚好够两大桌。
龙舞菲,太妍,千寻雪,老郑等人也都进来,他们之中多数已经辟谷,但有好酒,又怎么肯错過,這样一来,又增加了四桌。
食堂大厨在伍樊的授意下,立即招呼一众厨师和杂工,忙碌开来,张罗酒席。
从盘古泪中运過来的各种低阶蛮兽以及鱼虾,数量巨大,厨师们的手艺又日渐提高,一道道佳肴端上桌面,飘出了清香,令人食指大动。
就连辟谷几十年的大裁判长,望见摆盘精美,清香扑鼻,烹饪手法独特的美味佳肴,都决心尝试一下。
“冯兄,阿浩,将這些米酒都收走罢。”伍樊高声朝另一桌的冯祖明等人道,食堂的服务人员已经忙忙碌碌,伍樊不好指使他们做事。
“伍院长,你的矿场日进斗金,借助高阶开采法器,能够往深处开采出巨量灵晶,可以說赚大发了,今日招待我們,不会這么小气,连酒水都不肯上吧?”
白会长和伍樊比较熟稔,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哪裡哪裡,留一瓶给白会长饮一下,有個对比也好。”伍樊取過一瓶米酒,摆放到白会长面前,又道,“我這裡有不一样的好酒,如果你品尝過后,還愿意饮這种米酒,我敢打赌,你一定是一個彻头彻尾的酒盲。”
伍樊神秘地一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六瓶茅台,让冯祖明给每一桌都分派一瓶。光州的丧彪和蝎子,他们费尽心思采购到了一百箱茅台,伍樊在空间戒指中存放了十多箱,其余存放在盘古泪的仓库中。
“這是什么酒来的?”大裁判长见酒瓶造型新奇,立即伸手拿了一瓶,仔细端详。
“這個酒叫茅台,我平时可舍不得拿出来饮,你们看,我這班兄弟姐妹,都眼巴巴地想要饮茅台呢。”伍樊大大咧咧地笑道。
什么姐妹,白会长等人心中暗笑,這些美女,只怕都是伍院长的女人,妻妾成群。
伍樊心裡想的是,這個调查组的所有成员,身份尊贵,要好好招待,而這些记事者,往后都要仰仗他们,多给一些正面的报道,請他们吃一餐,是可以拉近距离,培养感情的。
每一桌上的菜肴,已经上了三样,江浩热心過来给伍樊這一桌的所有酒杯,都斟上了茅台酒,而白会长的面前,多了一杯米酒。
众人都望向白会长,因为他宣称,他对于酒有最好的鉴赏力,他要鉴定一下,伍樊所說的茅台,是否真的那么好。
只见白会长端起了米酒,品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這一批米酒,還是糯米烧,为了方便饮用,食堂的厨师们已经用玻璃酒瓶分装好了,和昨夜联谊会上饮用的酒是一样的。
“好酒,好酒!”白会长摇头晃脑,放下了酒杯,赞叹不绝道。
“這個就是茅台?”白会长端起了另一杯酒,问了一句后,立即呷了一口。
伍樊点了点头,望着白会长,想要看看他接下来的反应。
茅台在地球空间的华夏国,卖得贼贵,口感一流,物有所值,可不简单。伍樊想要知道,一個从来沒有饮用過的人,第一次饮,会是什么评价。
白会长自称是酒水的鉴定专家,伍樊心中是不以为然的。
此刻,白会长的神情十分平静,他放下了酒杯,默默无言。
众人见此,都有一些失望,原来伍樊宣称的好酒,也不過如此,恐怕比已经撤走的米酒還有所不如。
“怎么样?好饮還是不好饮,白会长总得說一声吧。”大裁判长的职业是法官,总是要当事人给出确定的回答,這是一种职业病。
产经联的白会长张了张口,說不出话来,但脸上滑落了两颗泪珠。
“白会长,這酒太辣,很呛喉嗎?”一名记事者讶然问道。
“不,不是呛喉,而是這种酒,太他娘的好饮了,入口甘醇,烈而不淫,犹如春雨,沁人心脾。”白会长终于回過神来,用了无上的形容词,夸赞刚刚饮用的茅台酒。
“啊,真的假的?”
两桌人听闻,白会长的鉴定,评价竟然如此之高,赶紧将酒杯端起来,品上一口。
“好酒,真的是天上神仙才能饮用到的好酒,玉液琼浆,我一辈子都沒有饮過。”
“伍院长沒有說假话,果真是人间美酒。”
“我要是每日有一瓶這样的酒饮用,女人我都不想了。”
两桌贵客品尝過后,即刻大呼小叫,一脸迷醉,而龙舞菲,太妍,令狐月,老郑等人,也都忙不迭地饮起酒来,生怕迟了吃亏。
“伍院长,你這种酒去哪裡能买到,马上過年了,我得搞到几瓶,這個年才過的有意思。”大裁判长激动不已,高声道。
“各位,我這酒也是朋友送的,沒有多少,有钱都买不到。不過大家走的时候,一人送一瓶,伍某還是有的。”伍樊此时不得不豪气道。
听了伍樊之言,众人是兴高采烈,一個個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话也多了起来。這样的好酒,在市面上买不到,是很好理解的,否则他们早已饮過。
接下来,众人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桌一瓶酒,很快就沒有了。伍樊无奈,又取出了六瓶。
這一顿酒席,最后消耗了伍樊二十四瓶茅台,令他肉痛不已。
各人都醉眼迷离,伍樊挽留一众调查组成员和记事者,但他们都說饮多了,要赶回去天将城。
临行前,伍樊给每一個人送上一瓶酒,還暗中塞多两瓶给大裁判长。
不管是地球空间,還是七铭大陆,人心都是肉做的,人与人之间的人情往来,都差不多。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互相帮助,礼尚往来,這才是和谐之道。
调查组和记事者们都满意而归,他们和伍樊挥手告别,显得恋恋不舍。
晚餐時間到了,伍樊望着工人们都涌向食堂,心中暗忖:女人抓住男人的胃,并不能保证男人不出轨,但抓住工人的胃,工人是必定忠心耿耿的。
“伍兄,我收到消息,我們白莲会明日就正式投票选举,我是少教主的候选人之一。明日一早,我就要回去总坛,参加选举。”东方梦道。
“哦,這是你的大事,我們明日一早,就搭乘虎鲨空舰,和你走一趟。”伍樊道。
“是呀,我們都去为东方兄弟助威,做你的啦啦队,另外,东方兄弟一旦胜选,我們也算见证了這一個歷史性的时刻。”龙舞菲道。
“這,這不太好吧,毕竟我們白莲会是地下门派,一向不接待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东方梦脸上发烧,犹疑道。
“东方兄弟,你這說的是什么话呢?我們去你们白莲会,也不要你们招待,就是给你加油助威而已。”太妍冷冽的嗓音响了起来。
“嘻嘻,东方兄弟一向做事前怕狼后怕虎,拖泥带水,這实在符合他的性格呢。”圣女简妙禅用带着嘲讽的语气道。
她的言下之意,无非东方梦是娘娘腔,虽然颇有才干,但行事风格摆在這裡。
上官琴玉,令狐月,程秋芸等女默不作声,伍樊說要去给這個娘娘腔助威,那就去吧。
他跟這個东方梦,就如基友一般,如果坚决反对,只怕要触霉头。老大這么关心一個娘娘腔,实在令她们颇有微词,心下腹诽。
“你们误会我了,我不過是担心薛霸见到伍兄,說不得又布设陷阱,陷害伍兄。”东方梦被冷嘲热讽,但心知她们都是不知晓内情,以为自己是一個男儿郎,因此并不生气。
“放心吧,东方兄弟,薛霸已经被我打击得不行了,如果他還敢生事,我必定取他性命。”伍樊道。
這一下,东方梦再无话可說,众人都回到虎鲨空舰的茶座大厅,各自要了饮料,围坐闲聊。
曲美琪和宁青荷手中拿了账册,登上虎鲨空舰,下了甲板,来找伍樊审核签字。
当地招募的工人,明日一早都放假回家過年,今夜给他们派发年终奖,已是势在必行,不能再拖。
之所以到现在才发,是曲美琪等人做账不容易,因为可能一個工人,招聘进来早一日,或迟一日,得到的年终奖都不一样。
可惜沒有一套财务信息系统,自动处理這样的账目。曲美琪等人已是千辛万苦,努力将年终奖的发放明细赶了出来。
伍樊一目十行,略一浏览,发现沒有什么错误,即刻签字。曲美琪和宁青荷都兴高采烈,說代表众多工人,向老板表示感谢。
“你们现在成了工人的代言人了,和我這個资方对立,小心我扣你们的工资。”伍樊调笑道。
“年终奖的标准是你定的,可不能因为肉痛,就将气撒到我們头上。”曲美琪抗议道。
众人大笑,曲美琪和宁青荷叫上老郑他们,一块离去,因为需要老郑他们监督年终奖的发放。
透過窗口,伍樊可以看到三到五号灵晶矿场,各处的空地上都点燃了篝火。
明日就放假了,工人们在附近市镇上买来烧烤的肉类,以及劣质酒水,在篝火边上,载歌载舞,一边狂放地吃饮。
年终奖的标准,按一個月来算,伍樊都十分大方,每個工人都给了一百枚灵晶。从地球空间迁移进来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是另外用华夏币支付薪水和奖金,不在此次发放范围。
当地的工人达到了七八百名,這一次发放年终奖,高达十万灵晶,但对伍樊来說,是湿湿碎。
眼看着這些工人,领取了年终奖,用麻袋装了一百枚上下的灵晶,脸上流露出的那种幸福感,让任何人见了,都同样感觉到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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