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 饮宴需要资格
伍樊拿回了打火机,立即点上了一根好日子香烟,现在的伍樊,早已是老烟民,抽烟要紧,也沒有心情跟沈天宝计较。
龙舞菲,太妍,上官琴玉等人已经进去了圣殿,选了位置坐下来准备饮宴,伍樊還在大殿之外,一边抽烟,一边和老郑等人瞎扯。
酒宴即将开始,东方梦回了寝宫更换衣物,伍樊朝她的寝宫方向望了望,却還沒有见到她现身。
想起在东方梦的寝宫中,她体贴地为自己打水洗脸,伍樊心底就生出一股愉悦之情。
“都出去,出去,境界如此低微,也有脸跑来吃酒席!”
圣殿之内,传出了一声严厉的呵斥,听起来是成长老的嗓音。看来白莲会有的修士,脸皮還是太厚了,明知是丹道境界以上的修士,才有资格参加酒宴的,還要跑进去。
伍樊不以为意,朝老郑等人道:“东方兄弟還沒有回来,我們不在外面等她了,走,进去酒席上等。”
“天宝,還在哪裡搞什么?快来,我們要进去了。”江浩朝远处捡鞭炮的沈天宝高声道。
沈天宝站起身,见到江浩伸手往圣殿大门指了指,于是飞奔過来。
众人往圣殿大门踱步而去,刚要进入圣殿,不料却与上官琴玉,令狐月,程秋芸等女相遇,她们各個满脸通红,脸上带着气愤之色,往外走去。
她们的身后,是龙舞菲,圣女简妙禅,太妍,谷梁馨和鲍微子等人,也都面色不虞。
“怎么回事?不饮东方兄弟的喜酒了嗎?”伍樊讶然问道。
“老大,他们說我們修为境界低,沒有资格入席,我們還是走罢!”上官琴玉一脸寒霜,回头厌恶地盯了一眼圣殿之内的人,道。
“谁說的?我們是东方兄弟的贵宾,谁敢赶我們走?”伍樊听說是這种情况,有一点恼火道。
“還不是那個成长老和姚长老,见我們人多,修为境界又低,就說三道四,要我們滚蛋。”令狐月冷冷道。
龙舞菲上前两步,道:“我們几個虽然都到了丹道境界以上,沒有直接开口叫我們走,但上官,令狐她们被赶走,我們哪裡還有面子坐在那裡。”
“走,我們进去饮酒,怕那两個老儿做什么!”伍樊心下不忿,挥手要众人跟随他去。
有伍老大带头,上官琴玉,令狐月,程秋芸等人都放下心来,一同回去酒席上。
宽阔的圣殿之内,摆了有上百桌八仙桌,每一桌都布下了果品和酒水,裡面是人头涌涌。
白莲会乃是天下第一大的地下门派,修为境界达到丹道境界的修士,自然多不胜数,参与酒宴的這些,恐怕還只是一部分,很多在外地办事,或身在分坛沒有赶来。
靠近主桌附近的几十桌,都已经满座,伍樊只好掉转了方向,朝侧门边上的酒桌走去。
“老郑啊,你们看,他们摆酒,還用的是我們采购過来,东方兄弟用来开办超市的酒水呢。”伍樊望清了酒桌上摆放的酒瓶,都是来自地球空间的,不由好笑道。
“這些酒在光州的售价,最多七十块吧?”颜心慧道。
“不知道這個酒,东方兄弟在天将城的超市一瓶卖多少灵晶。”程秋芸道。
伍樊拿起一张空桌上的酒瓶,看了看品牌就放下了,他饮過這种酒,很一般。
见侧门边上有四五张空桌,伍樊一行人坐下,五张八仙桌都几乎坐满了。
“還說大门派,也真是小气,见我們人多,就想赶人呢。”伍樊从空间戒指中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放在桌上,笑道。
伍樊這一桌,除了老郑等六人,還有太妍,她冷声笑了一下,道:“你以为每一個门派,都有像伍老大這样的能人,赚钱容易,财源滚滚啊。”
众人笑了起来。
另一边的侧门大开,一队俊男美女手中端了托盘,送来了第一道菜。当然,他们要先上主桌那一两行酒桌,伍樊等人所坐的偏位,還要等下一波。
东方梦還沒有到,主桌的首位上空着,這一桌坐的人有东方长老,薛教主等。這几桌的白莲会众多修士,都已经端起了酒杯,他们之前已经饮开了。
看他们急吼吼饮酒的样子,必然从来沒有饮過如此好酒,来自地球空间的便宜货。
主桌旁边一桌的成长老,身形高大,他正要举杯一饮而尽,却望见了右侧门這一边,之前赶走的一些境界低微的人,又回来了。
修为境界低微也就罢了,還多是女子,女子不上酒席,這可是规矩,而她们竟然大大咧咧,不但坐了酒席,還在嘻嘻哈哈說笑,成何体统。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成长老呷了一口酒,端了酒杯,一脸怒容,走出了酒桌,朝右手侧门這边而来。
“你们這些婆娘,還要不要脸,已经出去了,還敢回来。境界這么低,不能饮宴,這是规矩,另外,女人不上桌,你们爹娘沒有教你们嗎?”
成长老在离他最近,坐了顾萱婷,颜心慧,上官琴玉,程秋芸等女的一桌前停下了脚步,毫不客气道,他身上散发出庞大的武道气息,令顾萱婷等女胸口发闷,面色煞白。
伍樊赶紧走了八仙桌,上前交涉。
“成长老,我們是东方少爷的贵客,她邀請我們饮宴,你可沒有权利赶人。”伍樊丹气气海一鼓,释放出雄浑的真气,以抵抗成长老的威压,不卑不亢道。
成长老望向伍樊,目光一凛,见是伍樊出面,脸色一沉,道:“你可以,其他人不行。”
他自然听闻過,东方梦和伍樊义结金兰之事,何况,之前投票竞选时,东方梦和薛教主都当他是贵宾,不好直接赶走。
“哦,她们還赖在這裡嗎?”姚长老望见這边的情形,快步過来问道。
“就是啊,所以我要她们滚,她们居然死皮赖脸,又回来了。這個东方少爷的结拜兄弟,听說是军事委员会的决议长呢,說我沒有权利赶她们走。”成长老见到姚长老過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头晃脑道。
“发生什么事?不能好好饮酒!”
一道苍老低沉的嗓音传来,却是东方长老走了過来,他见两名长老,都离开了酒席,在和伍樊交涉,不由心下不虞。
圣殿内,所有修士都注意到了這個情形,都将目光投向侧门這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修士离开酒桌,走了過来,近一点听得清楚。
东方长老過问,成长老于是将前因后果說了一下,這让东方长老都有一点为难。
孙女东方梦能够大选胜出,其实伍樊居功至伟,东方长老心知肚明,但他总不能說,小伍啊,你同来的朋友确实不能饮宴,還是走吧。
成长老和姚长老秉持的理由,也站得住脚,无可指摘,就是有点小题大作。
“他们毕竟是远来的贵客,不够位就加多几张桌子,這,啊,好不好呢?”东方长老不好利用权威,强硬压下這一件事,用商量的语气道。
此时,东方梦匆匆来到,她一进大门,就注意到了侧门這边的情形,于是快步過来。
“东方少爷来了,你的這位朋友带了這么多人,這些人修为境界低微,丹道境界都沒有到,本来是沒有资格饮宴的,再說了,女人不上桌,你看看,啊哈。”姚长老见到东方梦走到了近处,笑了一笑道。
东方梦打理经营白莲会的经济事务,成绩有目共睹,整個白莲会上下,沒有人敢于小觑她,因此,姚长老见到她,都显得十分客气。
“我的结拜兄弟伍樊,他带来的人,都是我东方梦的尊贵客人,岂能如此待客?”东方梦一听,知晓姚长老和成长老是故意刁难,脸色一寒,道。
“嘿嘿,你這位结拜兄弟,修为境界只不過是忘道初阶,想不到還能被东方少爷赏识,和东方少爷结拜为兄弟呢。”
成长老揶揄地一笑,话裡话外,无非是伍樊這样的渣渣,配不上和东方梦结交。他可是一個人精,這么說,也等于拍了东方梦的马屁。
“各位长老,我們白莲会出现了财政困难,资金被挪用,還沒有追索回来,但我的结拜兄弟伍樊,将烈阳剑的生意给了我們,我們才能度過這一段艰难时期。另外,我們白莲会在天将城,都乐城,马蹄城,洛水城开办了超市,货物都是伍兄提供的,他是我們白莲会最尊贵的客人,你们這样做,太不给面子了。”
东方梦心中有气,带着愤懑道。
“哦,最近我們白莲会一连开办了這么多超市,原来背后是這個伍樊提供的货物啊!”有人惊呼道。
“他确实了不得,带来這么多小娃娃,我們就不要为难人家嘛。”
“怎么說呢,伍樊還是三清学院院长,军事委员会的决议长,成长老過分了。”
“這些妹子细皮嫩肉,美艳无匹,虽然說女人不能上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過去了。一起饮酒,說不定她们中的一個,会看上我也說不定呢。”
“就是不知道东方少爷,還是不是处子之身,這個姓伍的有福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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