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三十四章 提督事大 作者:海底熔岩 目送大家离开客厅进入卧室,原来热热闹闹的客厅变得空荡荡,陆奥好几次想要从座位上起来,跟着大家一起进卧室。 由于沒有人拍板,陆奥你沒事了,无罪释放,可以起来了。陆奥不太敢随便从座位上起来。毕竟犯了那么大事情,暂时低调一点比较好。她只敢偷偷往走廊的方向瞄,心想着大家现在到卧室了吧。 “好了,大家都走了,暂时沒事,你可以起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過来,陆奥转头看去,姐姐又不知道从哪裡出现站在不远处。 陆奥還是有点不放心,问道:“那么容易就放過我了?” “不然呢。”长门說,“還能把你倒吊在树上,用沾着盐水的鞭子抽,最后喂乌鸦嗎。還是塞进油桶裡面,灌满水泥沉到海底。或者是丢到海上,给大家当中靶舰。” 就算是妹妹,长门也忍不住皱眉头。不如說正因为是妹妹,否则她懒得管那么多事。长门沒好气說:“你也真是的,那么大一個人,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還不知道嗎?” “愿赌服输,我输了,我认了,我认栽。”陆奥說,“吃一堑长一智,下次绝对不会她们被发现。” “你還想下次?” “那当然。”陆奥理所当然說,“這一次沒经验,沒有想到居酒屋人多眼杂,一帮人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肯定是那几個家伙,她们最喜歡搞事,找机会有她们好受的。反正,下次我单独约提督做客,到时候想做什么做什么。” “你刚才不是拿人格、良心做保证嗎?” “我就随便說說……人格、良心多少钱一斤?” “你真的不知错啊。”长门轻轻捶捶额头。 “我只是劝劝酒,又不是强迫提督喝酒。提督那么大的人,应该知道自己的酒量。他可以不喝,既然喝,肯定做好了准备。說得那么夸张,這是你情我愿,和昏睡红茶、绑架、迷药什么的,有着本质的区别。”陆奥說,“我不知错,我只认我這一次沒有想周全。” “你、你、你——”长门攥紧拳头,“真是骚蹄子。” “姐姐,你也是婚舰。”陆奥瞥了眼长门,只有那么一句,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门默不作声。 陆奥再次往走廊方向看了看,說道:“她们都去了我的房间吧,我們也去看看?” 长门冷冷說:“你确定你要去?” 陆奥讪笑道:“還是算了,我觉得暂时不要去触她们的霉头。” 如果提督在旁边,那必须要注意一下形象,或温柔、或冰冷、或高贵、或优雅、或活力少女、或和风美人、或完美人妻……否则形象一旦毁掉,再建起来就不容易了。 但此时提督喝醉熟睡了,周围全部都是知根知底的伙伴、竞争对手,如此不需要太在意形象。 正如一般人一联想到议员少不了高大上、优雅、骄傲什么的,议员在议会上打架的事情可不少,拳打脚踢扔皮鞋,女人更比男人猛。别看众人在镇守府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一個個不顾形象互相忌惮、盯防。可以看,不能碰,谁也别想对提督出手。 沒有一個人感觉這种事情很搞,区区一個提督,有什么了不起,一伙人争男人实在太难看,然后選擇退出。有一句话可以很好的把众人的心态形容出来——国家虽大,寸土必争。 有人性格比较激进,有人性格比较内敛。有人看到一点希望,勇猛精进,一往无前,有人不见兔子不撒鹰。银灰色短发的女子最先忍不了沉默,率先开口:“不能放任提督留在這裡,我叫人来把提督带走休息,就這样吧。” “你想把提督带去哪裡?”有着伟岸胸围的金发女子和银灰色短发的女子明显不对付,她的语气嘲讽。 “提督目前沒有房子,暂时先送到我那边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他醒了再說。” “你那破地方也好意思让提督住嗎?” “我那地方怎么破了?” “以你的性格,我怀疑你盖的被子是那种硬得像铁一样的军被。” “就算是那样,那也比你们华而不实、矫揉造作、装腔作势的房间好。红地毯,绘壁画的天花板,各种各样装饰,巨大的红色天鹅绒睡床,你们真当自己是国王、亲王、公爵啊?” “无论如何比一個海盗猫要好一点。”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列克星敦插嘴、呵斥,同时眼角的余光瞄到黑发女子挪到了提督的身边,“赤城,我再提醒你一遍,你不要老想着搞小动作。” 黑发女子沒有一点尴尬,她慢慢收回手,走到一旁,好像无事发生。 列克星敦看了眼睡在床上的提督,所以說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明明出门一個小时還沒有,她說道:“你们只知道抢提督……要我說,提督现在這种情况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不是带去你這裡,或者是她那裡。” 众人沉默,她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沒有想到那一茬。這时回過神来才知道,這不是争吵的时候,提督也不是什么物品。 大家各自防备着,都沒有太注意。陆奥其实沒有走,她躲在门外的走廊,往房间裡面偷看。眼看随着列克星敦一句话,众人沉默了,她暗暗点头,列克星敦果然有两把刷子的,不是仅仅仗着加入镇守府的時間比较早。 对啊,一般大佬不能有太多话,不能太早說话,否则一旦被人质疑就会丢面子,必须等到关键时刻站出来一击必杀,好像现在這种情况一样,如此才能成功竖立威信。 列克星敦见到众人不再說话,她說道:“提督现在不能随便挪动,就让他在這裡休息吧。当然不能交给陆奥,必须我們哪一個人在這裡守着提督,需要的时候照顾提督。” 金发骑士姬說道:“让我来吧,我来守护沉睡的公主。” 有着伟岸胸围的金发女子笑道:“然后用亲吻来唤醒沉睡的公主是不是?” 金发骑士姬毫不掩饰:“我很期待。” 有着伟岸胸围的金发女子面无表情說:“轮流值守,每個人一個小时,差不多提督就醒過来了。” “那谁先谁后呢?”银灰色短发的女子问。 最先一個值守的人,可以趁机做点什么,其他人再有动作都是落后。 列克星敦說道:“随便你们怎么分配,我最后一個好了。” “不,我吃点亏,我最后一個好了。”說话的人是黑发的女子,她看着列克星敦皮笑肉不笑,“你以为镇守府裡面就你一個聪明人是不是?” “赤城妹妹什么意思?” “非要你的赤城姐姐說明白?” 最后一個值守的人有最大的几率守着提督醒過来,从而在提督的眼中留下美好的印象。 列克星敦面不改色:“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 陆奥在偷听,她也想明白了其中有什么名堂,暗暗咂舌。說真的,如果不是赤城那一番话,一不留神就着了道。 列克星敦厉害啊,不過赤城也不差,這就是所谓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你以为你先到镇守府就可以为所欲为,敬你叫一声“太太”,真以为了不起,谁還不是一個婚舰。大家现在同台竞技,這是一個群雄逐鹿的镇守府。 列克星敦和黑发的赤城对视。 有着伟岸胸围的金发女子、金发骑士姬、银灰色短发的女子互不相让。 除开以上几個人,她们的矛盾比较突出,其他人冷眼旁观着,当然她们只是不說话,不代表就可以接受不公平條约。如此一来,谁都想要争夺第一,或者是最后,谁也說服不了谁。 终于谁也沒办法說服谁,全部守在這裡又不像样,提督又必须一個人来照顾。 在整個镇守府裡,除开那些不韵世事的小女孩,只有一個人……姐妹中的妹妹還差点,果然還是要姐姐,她既会照顾人,又……不如說无所不能,作为婚舰沒有多余心思,深得所有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