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三十七章 猎物 作者:海底熔岩 当手机铃声响起来,接通列克星敦电话时,他们刚好离开办公楼,同样只是在外面看看,透過大玻璃窗往裡面看,可惜提督办公室在高楼层,沒有进去,正准备去仓库一观。 挂断电话。声望秉持着女仆的身份什么也沒有问,苏夏主动开口說道:“列克星敦的电话,她叫我過去吃早餐。” 声望始终落后苏夏一個身位,双手放在裙上,问道:“主人答应了?” “答应了。”当太阳升起来,天亮得很快,苏夏看着远处,清晰可见蓝顶的仓库,好像他以前工作公司的车间。毕竟本来就沒有什么安排,就算声望肯定有安排,這不是還沒有嗎,這种情况面对列克星敦温言邀請如何拒绝? “那我們回去吧。”声望說,“我送主人過去。” “我和列克星敦說了,我和你在一起,她让我們一起過去。”苏夏說,他自然不会忘记声望的存在。 “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英系那边還有一大堆事情。我不在的话,我怕反击一個人忙不過来。” “哦。”苏夏应了一声,“那我打电话给列克星敦,就說你不去了。” “不用打电话,她知道的。” “知道?” “知道。” “好吧……”苏夏放下手机,“声望那么忙,是因为是女仆长吧?” “什么女仆长,只是大家喜歡那么叫。秘书舰、法务、财务、会计、审核、仓管……办公室有许多职务,唯独沒有女仆长那么個职务。整個镇守府总共就那么多女仆,天龙、龙田她们属于日系,就算是什罗普郡,她在大食堂帮忙,最多管管反击,那也不是因为我的职务比她高,而是因为我是她姐姐。” “這样嗎?”苏夏想了想,游戏裡有明确声望女仆长的台词嗎,有关声望潇洒的台词倒是有许多,他顿了顿,“反正在我的心中,如果有一個女仆长的话,一定是声望。” “主人真会說话,难怪能够哄得到那么多婚舰。” “不是客套,也不是我会說话。我的肺腑之言,我心目中的声望,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十项全能,无所不能。” “所以明明只是一個普通女仆,突然就被大家叫做女仆长是主人带的头?” “我觉得主要是声望的表现,当之无愧的女仆长,无需任何人安排。” “完美又潇洒的女仆长,十项全能,无所不能……为了达到主人期望,看起来声望必须好好努力一下。” 苏夏迟疑一下,有点担心自己那么說会给人太大压力,他想了想說道:“那是我心目中的声望,我觉得声望就是有那么厉害……如果真的有什么不会,不会就不会,哪有什么人十项全能,声望不要有压力。” “不是压力,而是动力。”声望看着他說,“声望想成为主人心目中的声望,回应主人的期待。” “声望還說我会說话,我觉得声望比我会說话多了。” 从办公楼折返,再次路過大浴场,苏夏說道:“声望不是說自己不是女仆长嗎,只是大家叫起来的。我是提督吧,我能不能安排声望就是女仆长?如果沒有那么大的权力,至少是我一個人的女仆长。” 沒有任何理由,准确来說,以前那么久的游戏经历便是理由。好像列克星敦是太太,萨拉托加是小姨子,声望是女仆长,這些对大多数玩家来說也是肯定的吧。从用另一种方式再见的时候,苏夏相信声望。 說到這裡,苏夏转转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自大,說道:“当然這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有点自大了,還有看声望愿不愿意。” “虽然大家一直都叫声望女仆长……总算得到了主人亲口承认,声望以后可以昂首挺胸了。” 苏夏如今肯定提督和舰娘有着所谓特别的联系,严格意义上来說大家明明都是陌生人,不管是面对那三個小家伙,CV-16,列克星敦姐妹,陆奥,再到现在的声望,居然沒有一点怯场,他笑起来:“不過說是声望女仆长,我记得我很早就给了声望戒指吧,誓约之戒?” “那么主人晚上要来嗎,我记得主人很喜歡那一個……最终兵器-兔女郎。” 声望在游戏当中一共有两套换装,一套兔女郎,還有一套和原来的女仆装风格不同的蓝色女仆装。声望的兔女郎装在玩家中口碑分化严重,有很喜歡的,也有不喜歡的,觉得那不太符合声望的形象。 反正苏夏是喜歡极了声望那一套兔女郎装,不管是正常,還是大破立绘。 苏夏回头看了声望一眼,想象着现在這個声望戴上兔子耳朵,修长、优美的颈脖上绑上黑色领结,黑亮的缎面紧身衣,紧绷的黑丝勾勒出匀称的大腿,黑色高跟鞋哒哒敲在地板上,魅惑的异色瞳眨呀眨…… 老实說苏夏想要点头,還是沒好意思。 “主人?”声望喊。 苏夏看着前方红瓦白墙的小别墅前面是盛开的花园,他說道:“感觉只是走一下就到了,那就是列克星敦家吧。” “是了。”声望說,“那我就送主人到這裡,我先回去了。如果提督有事找我的话……這是我的联系方式。” 苏夏接過声望递過来的小纸條,只见上面写着一個手机号码,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那個号码,說道:“那是我的手机号。” 声望点头,在转身之前說道:“所以提督晚上要過来嗎?”沒有媚眼如丝,沒有眼送秋波,只有一本正经,好像在询问工作。 苏夏动作一顿,支支吾吾:“啊,我,再說啦。” 声望转過身,大步向前走,心想提督還是小男孩啊,想到這裡微笑起来。 苏夏看着声望离开的背影,扯扯嘴角,這是你一個女孩子可以随口說出来的话嗎,声望你是不是太潇洒了? 当天彻底亮了,清晨的阳光洒下来,鸟群从這边枝头飞向那边枝头,啾啾的声音传過来,苏夏来到列克星敦家,客厅裡一個人也沒有看见,最后在厨房找到列克星敦,亚麻色长发扎成马尾。 “提督過来了?”列克星敦听到脚步声。 “嗯。”苏夏皱皱鼻子,轻嗅着厨房漂亮的香味,煎蛋? “提督和声望去哪裡散步了?” “就到处走了一下,广场那边,還有办公楼那边。” “還头痛嗎?” “沒事。” “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很久沒喝酒,一下子沒注意。” 列克星敦突然转過身,定定看着他,看得他有点担心。 苏夏忍不住低头看看,是不是衣服哪裡有問題,问道:“你那么看着我,有什么問題嗎?” “提督知道嗎?”列克星敦說,“我听說提督喝醉的时候,到底有多生气。” “一個生气陆奥太過分了,居然做得出那种事情。惩前毖后,必须好好教训一下。”列克星敦說,“另一個就是生气提督了。” “我怎么了?” “随随便便去那种地方。去就去了……”列克星敦只說了几句,想想沒有继续說,伸出手帮他向上扯了扯衣领,整理一下头发,正色,“這次沒出問題,不代表下次還可以那么好运。提督记住,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啊……”苏夏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