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六十五章 列克星敦在厨房 作者:海底熔岩 走過苏联住宅区,环岛公路就在前面,观海楼近在咫尺。 经過观海楼一楼大厅,白天看到那几家店還沒有开门,牵着长春的手在那些店门口看一下,透過玻璃墙可以看到店内的情况,苏夏现在对這個镇守府有了一個新的认识。你们是不是太随性了一点? 尽管只是白天来過一次,苏夏轻车熟驾找到他相中的房子,推门而入。 “這就是提督你住的地方嗎?”长春松开苏夏的手,率先走进房间裡。 “应该是吧。”苏夏說,他的语气不太肯定。 他不敢肯定的原因——白天還空荡荡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大变样,变成看起来便整洁、精致、舒适的单人公寓。要不是看见他在家具仓库挑选的家具,還有星座躺在床上玩手机,萨拉托加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他都准备拉着长春离开。我們走错房间了。 萨拉托加正在水群,准确来說是潜水,首先看到长春走进房间正疑惑着,随后看到苏夏走进房间,她嫌弃道:“姐夫,你怎么比我們女孩子還要拖沓啊,說十分钟過来,现在多久了?” “加加姐姐。”长春向萨拉托加礼貌打完招呼,扑到睡在床上的星座身上。她和星座是很熟悉、亲近的。原因在于沙恩霍斯特和星座喜歡中华文化,当然還有其他人,她们经常跑去找大家玩,一来二去变得熟悉得不行。 “有点事情耽误了。”苏夏說,他原计划十分钟以内赶到观海楼,時間還有余。陪着俾斯麦聊天慢慢走,又遇到CV-16耽误了好一下,再是长春,如此轻轻松松超過十分钟。 苏夏视线在整個房间扫了一圈,卫生间和阳台,到处都沒有发现那個亚麻色长发的女子,他问道:“列克星敦呢?” “你一直不来,姐姐回去了,准备今天的晚餐。我們等在這裡,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萨拉托加說,房间裡還不需要开灯,外面的天空也很亮,但時間不早,一旦开始天黑就很快。 “哦。”苏夏随意应着。 萨拉托加收起手机从沙发上跳下来,說道:“這是我們帮你摆的……你看一下,要不要再挪动一下。” “可以了,我很满意……麻烦你们了。”苏夏不是說客气话,他真的很满意這個房间各個家具的布置。 “說了,不要老是說麻烦、谢谢什么的啊。”萨拉托加不乐意說,真的有一家人谢谢来谢谢去,张口打扰,闭嘴麻烦,感觉超级见外吧,“你始终把我們当做外人嗎?” 苏夏迟疑片刻,說道:“我知道了。”他知道的,有時間下意识那么客气。 苏夏在房间走动着,夸奖道:“真的很不错,我原来想了怎么布置的,感觉完全不如你们现在布置得那么好看。” “你不知道……”萨拉托加說,“为了帮你的房间布置得好看一点,這些床啊沙发啊什么的,我們挪過来挪過去,挪了好几回才满意。”她边說边做动作,挥舞着手。 苏夏刚准备客气一番,及时反应過来闭嘴。他看到房间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前的窗帘,一层厚厚的窗帘,還有一层轻纱的窗帘,问道:“這個窗帘哪裡来的,我记得我們到家具仓库沒有选過窗帘吧?” “那是莱比锡送過来的。”萨拉托加說,“這裡早上很亮的……如果沒有窗帘的话,你六点钟就要被亮光照醒。” 萨拉托加伸手扯了扯窗帘,又拉回去,說道:“我觉得這個颜色不好看……暂时先用一下,到时候可以换。” “我觉得還好吧。”苏夏說。 “不要什么都還好。”萨拉托加說。 萨拉托加垂着肩膀,她說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不要总是還好……我发现你最喜歡說還好、不错、可以,太随便了一点吧。” “就是還好啊……這种鹅黄色。”苏夏說,“只要是素一点的我都觉得沒什么問題,不要是那种颜色太艳的,大红、紫色什么的,尤其是花花绿绿的,不要是那种就好了。” “好吧……”萨拉托加无奈說,同时记下了。 苏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按了按床垫,软硬程度還可以。 “提督不要动。”长春的声音在他后面突然响起来。 苏夏一动不动。 长春从后面抱住他的脑袋,把他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长春你要干什……”苏夏看着少女俯下身,散乱的白发先垂到他的脸上,紧接着那张可爱的脸蛋越来越近,心突然砰砰跳起来。不可以,這是不可以做的事情。 然而沒有他想象的展开,但也不是什么都沒有。 最后苏夏仰着头看着长春离开的脸,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异样感觉,他歪過脸问道:“长春你舔我的脸做什么?” “沒味道。”长春說。 “不然呢……你想要什么味道。”苏夏說,“甜的,還是咸的?” “甜的,我喜歡吃甜的东西,越甜越好。”长春說,“提督要是甜点就好了。” 根据不是那么可靠的情报,其实也蛮可靠的情报,毛子除开喜歡酒之外,還特别喜歡甜食,不如說嗜甜如命。原因那一边纬度较低,需要食用御寒的食物,而甜食卡路裡含量高。喜歡酒,差不多类似的原因。也是如此,毛妹年轻时超级漂亮,结婚后沒有追求,缺少锻炼很容易变成大妈。 作为小毛妹,现在也可以說东北大妞,长春喜歡甜食真不意外。话說女孩子都喜歡甜食吧,口口声声有一個专门转甜食的胃。如此心想着,苏夏說道:“如果提督是甜点的话,长春就要吃掉提督?” “嗯。”长春点头。 “吃掉就沒有了哦。” “吃掉提督到肚子裡面,提督就永远陪着长春了。” 苏夏一顿,突然感觉不对,长春你不要說那么恐怖的话。 长春可惜道:“可是提督不好吃,沒有味道。” 萨拉托加在旁边看得眼热,插嘴說:“涂上糖就可以吃了。” “是哦。”长春兴奋說。 苏夏想要坐起来,然而长春抱住了他的脑袋,少女的力气意外很大,当然也有他沒有用力的关系,导致他起不来,他說道:“提督不能吃……你想吃甜点,我带你去买。” “說好了啊。” “說好了。”苏夏问,“可以放开我了嗎?” “等等。长春不要放手。我也想要尝尝提督的味道。”星座的声音响起来。 小女孩不懂事就罢了,你一個大人也要凑热闹嗎?是啊,星座是憨憨。苏夏想要起来,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摆脱长春,但架不住星座提前扑到他的身上。這姑娘的力气就是真的不小了。给饮水机還得了水,也拧得开瓶盖那种。憨憨哪裡会矜持嘛。 “我,我也要尝一下。”萨拉托加看到這一幕,小声說。 当窗外的天空开始暗下来,苏夏坐在床边用手擦脸上的口水。 “真的沒有味道耶。”星座說。 “我好像闻到了CV-16的味道。”萨拉托加蹙着眉毛疑惑說。 “你们搞什么啊……”苏夏說,他沒有生气,毕竟那一個两個都是美少女,主要還是感觉无奈。 “提督我們一起睡觉吧,我想抱着提督睡觉。”长春睡在床上突然說,她沒有歪心思,单纯的提督控,想要和提督睡觉。 “我也想抱着提督睡觉。”星座說,她也沒有歪心思,她单纯憨憨。 “我,我也要。”萨拉托加說,她就有歪心思了。 “我觉得不好。”苏夏說,发现长春已经抓住他的手腕。 好一番打闹,苏夏被压在床上,直到太阳落山,列克星敦的电话打過来。